第76章 吃不吃醋,要实际行动才能清楚
沈南言感受到她的变化,知道是自己的反应吓到这小丫头了。
意思是,温香软玉在怀,那人还是自己心尖上的人,怎么可能做到一点生理反应都没有。
他微微俯身,将十一抱的更近:「十一,我是正常男人。」
十一缩在他怀里,动都不敢动,小脸红的都要滴出血了。
「你每天早晨都会这样吗?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作何解决的?」
十一这话只是随口一说,可话刚落,身旁的人突然一个翻身。
「你想清楚?」男人目光里带着笑意,眉目间流露出让人动心的温情。
十一反应了许久才明白沈南言这话的意思。
她僵住身体,心跳骤然加速,但还是没有忘记头天夜晚沈南言说的。
「你答应过我,只是简单的睡觉,不做其他的。」
沈南言被她这话逗笑了,她侧脸精致,白净的小面上带着郝然的羞意。
「十一,你要是不想,我必定不勉强你,分开这么久我都忍了,现在也不急于这一时。」
他说的坦荡,十一在心里想,是不是自己太过矫情了?
俩人已经决定了重新在一起,从前又有着那些夫妻相处时候。
想到这里,十一在被子里的手突然动了动。
「你能不能轻点?」
……
一切发生得太快。
十一反应过来之时,沈南言矜贵力场瞬间变得不复存在。
她瞳孔缩了又缩,沈南言却是微微的亲了亲她。
后来,他温言软语俯身在她耳际:「不能咬自己,要咬也是咬我。」
一片混乱。
归于平静后,十一被沈南言抱着到浴室洗了个澡,她周身无力,但天生脸皮薄,推搡着男人。
「我自己来就好。」她说,声线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沈南言俯身,一人吻落在十一额头,深沉双眸幽深,出口的话沾染着明显的笑意。
「你从未有过的来家里,确定一人人能够吗?」
「你告诉我东西在哪里就好。」
沈南言噙着笑,凝着她双眸:「十一不觉得那样更麻烦了吗?」
十一:「……」
耐只不过沈南言,十一最后还是让他帮自己洗澡了,再次回到床上,她顶着所有的困倦,问:「现在几点了?」
「中午了。」
十一:「啊,都中午了,我得回去了。」
她说。
沈南言两手落在她腰间,听到这话,突然收紧:「不能留下来吗?」
十一:「我昨晚来的,现在日中,怎么都该回去了。」
男人埋在她脖颈,声线低沉:「我想跟你一直这么待着。」
过分依赖的话从沈南言空中说出来,十一只觉得有些头疼,这样的相处,不太好。
「我真的得回去了。」
沈南言沉默不应。
许久,十一听到一声低叹。
「我们明日去把证领了好吗?」
明日去领证?
十一没回答。
沈南言察觉到她的沉默,以为是她没听到,又重复了一遍。
「我们次日去把证领了好吗?」
十一低头,思索了一下。
「你母亲那边?」
后者目色有变:「你是不是只因我母亲不同意,就不想跟我领证?」
她话未说完,但意思相信沈南言是恍然大悟的。
十一解释道:「不是不想,只是觉着,这样不管你母亲的态度,会不会导致我们的关系更加不好。」
「母亲偏执,一时半会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思想。我们直接领证,到时候她就算不满,也没有办法。」
十一:「……」
这样的话会从沈南言的口中说出来是十一没有想到的。
她抿着唇轻笑着说:「不能这样想,要是我们真这么做,她估计会气的。」
沈南言又作何会不清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母亲的态度不是这一会就会改变的。
「十一,答应我好吗?我们先把证领了,我不想等。」
他把玩着她的手指,动作漫不经心,语气却是坚定执着。
十一回味着那句话,我不想等……
这般深情的话呀。
……
十一回到叶家,意外的在客厅见到了顾少宁。
「少宁哥,你好。」她在佣人的带领下,来到顾少宁的面前。
顾少宁对着她点点头:「赶了回来了。」
十一嗯了声,想到刚才佣人说的姐姐不在家。
「少宁哥过来有一会了吗?姐姐不在家耶。」
顾少宁说了句:「我知道,我业已给她打过电话了,她不多时就会赶了回来。」
十一了然,又跟顾少宁随口聊着。
说到她跟沈南言的事情上,听说她与沈南言准备复婚,顾少宁挑了挑眉:「打定主意了吗?」
十一笑着回:「嗯,打定主意了,尽管兜兜转转还是要重新领证,但现在跟从前怎么说都是不一样了。」
十一话落,许久没有声线传来,她试探的说:「作何了吗?」
「没什么。」
三个字,是顾少宁一贯的风格。
十一眉眼间带着笑:「说来,当初我与他能够顺利的离婚,还有少宁哥的帮忙呢,该我对你说一句谢谢,不离婚,或许我们也不会迎来现在的清明。」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吗?感谢就不必了,只是没有想到,你最后还是会选择他们沈家。」
十一坐在原地,微愣一秒。
不知为何,她总觉着,顾少宁在说这话的时候,声线似乎比正常时候的交谈沉了不少。
她动了动红唇,准备开口,大门处处已经传来声响。
是叶星辰回来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一,少宁。」叶星辰朝着沙发这边走来,十一起身。
「姐,你回来了。」
「嗯,作何样,昨晚休息得好吗?在沈南言那边。」
提到昨晚,十一脸色不自觉的有些泛红。
「挺好的,姐。」
叶星辰将她所有表现看在眼里,尽管没有说何,但心里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复婚的事情你跟沈南言商量得作何样了?」
「我们准备次日去把证领了。」
叶星辰支持她的打定主意,反正她跟沈南言现在情深似海,领证不领证都没有什么差。
「挺好的那。」
十一心情很好,不由得想到顾少宁来家里,必定是要跟叶星辰说何,她也就没有在楼下多待。
回到卧室。
十一想到刚在门口沈南言说的话。
——十一,次日早上我来接你,我们去领证。
再一次嫁给自己深爱的人,十一心里说不出的感慨。
移动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来电的人会是谢谦恩是十一没有不由得想到的。
不过细细算下来,她也的确有好久没有见到谢谦恩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十一。」
电话里是谢谦恩温润的声音。
「嗯,我在。」她下意识的说,之后又觉着这样的反应有些过分愚蠢。
「你最近怎么样了?」
「我很好。」她说完之后又想,这样的问候客气礼貌,是该礼尚往来的,便又补充了一句。
「你呢。」
「我啊,一贯都那样。」
「哦。」
一贯都那样是哪样,十一没有问,这不是她理应问的。
简短的交谈后,双方陷入了沉默。
谢谦恩想什么十一不知道,但她为何沉默她清楚。
她与谢谦恩,不该多聊啊。
「南言爷爷走了得蓦然,他的情绪不好受吧。」
话题转到沈南言身上,十一低叹一声:「爷爷对他好,他情绪不好也是正常,不过,生老病死乃是人生常态,尽管残忍,但我想他能接受。」
谢谦恩低嬉笑声从电话里传来:「你倒是一直想的客观开朗。」
十一莞尔轻笑:「不然呢,这本就是一个道理。」
「嗯,是。」
十一未说话,静了数秒。
「你们,是觉着复婚了吗?」
「嗯,次日去领证。」十一不知道谢谦恩是出于何样的心理来问这个问题,但他既然问了,他也没有必要隐瞒。
谢谦恩再一次不说话。
十一也不催促他,只是默默的拿着电话。
不清楚过了多久,十一听到他说:「真好,你那么爱他,现在苦尽甘来,他心里也统统都是你,你理应是很开心的吧。」
「我跟他能够有如今,也是我没有不由得想到的,可能是我比较幸运吧。」
幸运?
这两个字太多外在因素,十一这样归因,谢谦恩却清楚,不是这样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十一爱沈南言,从九年前到现在,从未有一刻停止过。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的时候,谢谦恩也在想,到底是何支撑着她将这份感情存留这么多年,可爱上她以后,他开始恍然大悟,有些感情,不是自己说置于就能放下的。
只不过,十一大概从未想过要放下沈南言。
电话接近尾声的时候,十一业已跟谢谦恩说到无话可说,换句话说,其实十一从来都觉得她跟谢谦恩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在此之前,他在她这个地方,也只是爱人的朋友这个身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了,说了这么多,也该挂电话了。」
电话里是谢谦恩的声线,十一微微一愣,之后点头:「嗯,好。」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她摸索着移动电话按键,刚准备挂断电话,电话里又一次传来话语。
「十一,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爱你是一个玩笑话?」
……
叶星辰敲门进来的时候,正正注意到十一坐在椅子上发呆。
她走过去,在十一身旁落座。
「想什么呢,我敲门半天你都没有反应?」
听到声线,十一从沉沉的思绪当中抽身。
「姐怎么来了,少宁哥走了吗?」
「嗯,走了。」叶星辰挑眉:「只不过,何时候你对他的称呼从顾特助变成了少宁哥了?」
十一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脸上两个梨涡若隐若现。
「姐姐跟他都那啥了,我还叫他顾特助怎么的都不合适。」
那个啥,叶星辰反应一秒就明白。
难得的,她有些扭捏:「你清楚我们的事情了?」
十一笑:「嗯,早就知道姐姐跟他在一起了。」
「那为何一直没有跟我说过?」
十一觉得这话问的有些奇怪:「这也是需要说的吗?」
「不需要吗?」
十一笑意逐渐扩大:「姐,我跟沈南言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支持我,无论我选择分卡还是选择在一起,我对你当然也是一样,只要你是真心的喜欢顾少宁,那我自然是祝福你。」
叶星辰目光有些复杂。
关于这些,她一直没有跟十一说过,她甚至觉着,十一应该不清楚。
可事实却是这样,她心里有暖意流淌着。
「我们在一起有很久了,他对我是真心的。」
「那就好了,姐姐只要觉得是幸福的就好。」
叶星辰伸手摸了摸十一脑袋:「哎,幸福不幸福这样的事情以后哪里知道呢,我一直不想那么多,只要目前,我跟他在一起是舒服的就好。说说你吧,刚才在想何呢,那么失神?」
十一不由得想到了谢谦恩。
「姐,谢谦恩此物人,你觉得我还该联系吗?」
谢谦恩?
叶星辰双眸微眯:「怎么,他还没有放弃你?」
十一不清楚谢谦恩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似乎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说着她震惊的事情。
「我不知道,但他对我有感情,他又是沈南言的朋友,我想,我不该再在私底下联系他。」
尽管这样的思想观念有些偏执,甚至在无形之中有些抱歉那个人。
在十一的认知里,她排斥一切对他有感情的人,除却沈南言之外。
从前拒绝徐清,她不留情面,如今谢谦恩,她从未深聊,还保有客气,也只是因为他是沈南言多年好友。
「他知道你跟沈南言要复婚的事情了?」
十一点点头:「刚才他打来电话,问起我也就说了。」
叶星辰若有所思。
「既然这样,那你打定主意了不联系那就不联系吧,反正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感情,或许不联系后,他就能彻底的放下。」
十一心里也是这般想。
不过,之前电话末尾,谢谦恩说的那句话到底还是让她有了一瞬间的晃神。
会吗?他,希望会的吧。
……
次日一早,十一就被叶星辰带了起来,化淡妆,选择正式的衣服,一切都是为了去领结婚证准备。
十一昨晚听书到很晚才睡,此刻看叶星辰这般忙碌,忍不住的说:「姐,我们只是去换一下本本,前后下来也不过一会的事情,不需要这样紧张。」
十一这么说,叶星辰却是一点都不认同。
「你们这都第二次领证了,不说别的,正式些许,也算是一个好的彩头。」
十一没有办法反驳。
下楼,沈南言业已在客厅等着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见十一被叶星辰牵着下来,他立即从位置上霍然起身来。
温暖的大手覆上手背,十一不消多余的反应就猜到是沈南言。
「你就来了。」
沈南言嗯了声,低低的嗓音里沾满了笑意。
「你很漂亮。」
十一迟钝了半秒,反应过来沈南言是何意思。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本来觉着没有必要的,只是换个证,但姐姐说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说都要慎重些许。」
沈南言旁若无人的吻了吻她的唇:「嗯,要慎重,我们都应该慎重。」
十一笑。
叶星辰看他们这般恩爱,多的话也不说了。
「好了,快去吧,今天周一,领证的人可能有些多。」
沈南言回了一句,简单的跟叶星辰道别之后,才带着十一去民政局。
……
冬日的阳光和煦,撒在身上暖洋洋的,十一跟沈南言一起走进民政局。
因为沈南言提前吩咐过,有工作人员单独给她们办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整个过程下来也只不过是一会的时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在民政局大门处,十一跟沈南言一起走了。
红色的本本在沈南言那里,十一伸出手来:「属于我的那一份呢?」
沈南言低头,视线落在结婚证上停顿许久才开口。
「两本我都收着。」
十一莫名:「为什么啊?」
沈南言深邃幽暗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我收着,这一收便是一辈子。」
十一:「……」
很平淡的话语,却无端触及十一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南言。」
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嗯,我在。」
「我们这一领证,真的就是一辈子了,你真的不后悔吗?毕竟,我的双眸……可能这辈子都治不好。」
沈南言垂下头来,额头相抵:「我说过,你看不见我就做你的眼睛,一辈子我们都不分开。」
十一出手,环住他的腰:「感谢你。」
沈南言将她抱紧在怀里:「十一,该我谢你,谢谢你,爱了我这么久,相信我,这一次我一定护你一辈子的周全。」
领完证之后,就是十一正式搬过去跟沈南言住的日子了。
从叶家走的那天,十一心里还是很不舍,她不由得想到了上一次嫁给沈南言搬离叶家的时候,那时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沈南言,为能嫁给他开心不已,为要离开姐姐的生活并没有太过惆怅。
如今,又一次重复,十一不清楚是因为经历得多,还是年纪大了些许的缘故,她心里有莫大的压抑。
这样的悲伤一贯持续到晚上接到慕榕的电话。
在电话里,慕榕愉悦的约她吃饭,说是她回到江城了。
彼时沈南言此刻正帮十一修剪指甲。
慕榕的声线也传到了他的耳里。
他将视线落在十一脸上半秒,却并未出声。
十一不清楚他这一系列不动声色的行为,听到慕榕说一起吃饭,她想也没想就答应。
「好啊,地点你告诉我就好。」
「嗯,我等会发到你的手机上。」
发到移动电话上?那看来得请她的新婚丈夫帮忙了。
十一片刻的停顿,那端慕榕却突然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十一,我忘记你眼睛看不见这件事情了。」
慕榕的话里是满满的歉意,十一不料她会这么敏感。
「没事的,慕榕,我没有多想。」
「真的吗?」慕榕小心的说。
十一淡笑道:「当然,况且我身旁有人,他可以帮我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软,带着无限的甜蜜满足。
那端慕榕敏锐的察觉到些什么,她打趣的问:「作何,好一段时间不见,十一是找到新欢了吗?这般愉悦。」
新欢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十一想,大概不算。
「我这不是新欢,理应是旧爱。」她一本正经的说。
那端慕榕却蓦然惊叫:「啊,十一是跟从前的那位男朋友复合了吗?」
男朋友?
嗯,是吧,尽管不太对,理应说是丈夫。
她的沉默被慕榕当做是默认。
她嬉笑声明朗,意味深长的道:「哎,真好,只只不过啊,这么久了,我也没有机会见到你那位男朋友。」
十一懂慕榕的暗示。
之前没有告诉慕榕关于沈南言的事情,是只因那时候她与沈南言业已结束。
现在他们复婚,慕榕又是真心的把她当朋友,作何说也是该告诉慕榕了。
「你想见见他吗?」她直接问道。
那端慕榕毫不迟疑就说:「那自然。」
十一应下:「那我看看他次日有没有时间,有时间的话我带着他一起去跟你吃饭。」
「好。」
「嗯。」
两人又简单地说了几句,电话才挂断。
而这时,沈南言已经修剪好十一没拿手机那只手的指甲,他接过十一拿着的手机,继续修剪。
十一虽然业已接受了沈南言的体贴,但还是觉着有些不太习惯。
所以神经有些紧绷。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惶恐,沈南言突然伸出手握了握她的手心。
「十一,我们是夫妻,这样的小事理应我帮你做。」
话虽这么说,但十一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
「这些事情其实可以让我自己来的。」她自己摸索着也能做到。
「可我想帮你。」
十一:「……」
任由沈南言帮她剪着指甲,十一开始说起刚才的通话内容。
「你还依稀记得慕榕吗?」
沈南言:「记得。」
「我跟她现在算得上是很好的朋友。」十一出声道。
沈南言微微嗯了声:「我知道,你在隐国,在布拉格的时候,她都有去看过你。」
十一惊讶出声:「你怎么知道的?」
果不其然,男人压低声线说:「我的人告诉我的。」
问出口,十一又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傻了,沈南言是何身份,安排人望着她不算什么难事。
十一恍然大悟的点头:「我记得你之前在慕榕工作室的时候还去过,想来我不在国内的时候,你们理应也有见过面吧。」
沈南言手上动作略微停了停,而后开口:「没有。」
「没有?」十一意外。
「可当时我看你都出席了她工作室的开业,以为你们后来应该会有不少合作。」
沈南言抬起头,视线落在十一身上,讳莫如深的双眸里情绪难测。
「那是因为你。」
那是只因你……
她愣愣的维持之前动作:「为何会是只因我?」
简单地五个字,却让十一心跳像是漏了一拍般。
难道那个时候他就……对她保有感情了?
她反应真实,其实不少的话沈南言是可以不说的,但既然都聊到了,他也没再隐瞒。
「当时你不愿意见我,我隐隐约约的察觉到我们之间出了问题,可又不清楚怎么办,正好慕榕给公司递了邀请函,我不由得想到你们在剧组时候关系还好,所以就想,或许你也会去。」
「可是见面的时候你也没有说什么啊。」
提到这件往事,沈南言脸色有些不太好。
「那还不是注意到你跟白之安一起从车上下来。」
注意到她跟白之安一起下来?
十一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仿佛是慕榕让白之安去接的她。
是以……
指甲剪完,沈南言业已收了手。
十一蓦然起兴,她身体往前,双手环住沈南言的脖子。
「是以说,你是吃醋吗?」
男人垂下双眸来看她,她眼里有星光闪烁,尽管看不到,但这双双眸却还是跟往前那样明亮动人,充满了无限的吸引力。
在这样无言不一会后,沈南言突然将手上的指甲剪随手丢在桌子上,一人弯腰,就将十一抱了起来。
身子腾空,十一两手抱得更紧,心里却是不解:「作何了?」
沈南言视线落在她红唇上。
「吃不吃醋话语难以描述,需要实际行动来表达。」
温热的气息在周边环绕,十一反应一秒便明白,随之红了脸。
这副娇羞的样子正正落到沈南言的眼里,他眉眼间满满的笑意,抱着十一上楼的步伐也同时加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