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夫妻之间,本就应该是一体
的确,站在沈筠山的角度来说,这么多年一直被人欺骗,况且还是自己最为亲近的人。
他有理由存在这些怨恨,可是啊。
她的丈夫又做错了什么呢,他何都不清楚。
十一久久不说话,沈筠山也是如此,就这样过了很长时间。
「爸,我清楚你心里有怨恨,然而你在电话里说的,收回沈氏,你真的想好了吗?」
沈筠山视线未曾看她,声音依旧坚定:「我在开始收购机构的散股,他手里的股份我不收回,因为那是我父亲留给他的,可沈氏集团的管理权我必须收回。」
十一清楚,这是避免不了的结果。
她低着头,语气很轻很慢,像是一面说一边思考。
「您能给我一些时间吗?至少让我找到要作何跟他,才能最大限度的降低对他的伤害。」
沈筠山迟疑许久,到底还是点点头。
十一先走了,在她起身走到门口之时,身后再次响起沈筠山沉重的声音。
「我是真的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在从前我也一贯都觉得他是我的骄傲,然而我是一人男人,没有任何一人男人能够接受这样的欺骗背叛,是以请你理解我现在的所作所为。」
十一站在原地,半响,她温声开口:「我恍然大悟。」
沈筠山望着她,到底是没有多说何。
「好了,你回去吧。」
……
茶馆二楼,夏诗跟谢谦恩两人坐在一起,夏诗喝着茶,而谢谦恩则是抱着手机刷个不停。
「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呢?」夏诗闲闲开口。
「没忙何,机构在筹划一人真人秀,有些许事情要处理。」
夏诗觑了一眼他:「那你头天发的那朋友圈是怎么一回事?」
朋友圈?
谢谦恩脸上表情有些微的变化:「没什么。」语气却是更寻常时候没何差别。
夏诗翻了个白眼:「没什么这样的话你去骗骗其他人吧,那么伤怀,还有一人落寞的背影,你是遇到她了吧。」
谢谦恩:「……」
他沉默,算是默认。
夏诗得意的笑:「我就清楚跟她有关系,只不过说真的,你那么伤感的话,南言看到估计心里也是一番滋味。」
谢谦恩一向不说什么话,可是在听到夏诗的这话,他竟然莫名的说了一句:「他跟我心里的人如此恩爱的在一起,我每天水深火热的痛苦,难道还不能发给朋友圈了?」
夏诗一巴掌毫不客气的就拍了过去。
「我说你毛病啊,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你这么大火气干嘛?」
谢谦恩皱着眉,显然情绪不高。
夏诗见不得他这样子索性把目光移开。
可这一移开,就看到楼下,十一的身影。
「谢谦恩你看,那是不是十一啊?」
她跟十一好久不见,仅仅是一个相像的背影她还不敢确定。
谢谦恩听到十一两个字,立即就将视线移向楼下。
果然是十一。
「她作何会在这里?」夏诗疑惑的问。
谢谦恩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大概是跟沈南言一起来的。」
这样。
两人又看了一会,可还是没有注意到沈南言,却注意到十一只因看不见,被路人撞到在地。
「我说那个路人……」
夏诗话还没有说完,谢谦恩早就不见人影。
她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起身渐渐地地走了。
楼下。
谢谦恩在十一试图拦车的时候出现。
他顾不了太多,一把拉住她的手,就问:「有没有摔到哪里?刚才那人有没有跟你道歉?」
十一起先因为蓦然的触碰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后来听出来是谢谦恩,她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了一些。
她收回自己拦车的手,不着痕迹的避了避:「我没事,只是不小心而已,没何大问题。」
听到她这么说,谢谦恩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松了些许,这时,他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合规矩。
「抱歉,刚才一时情急,是以……」
十一笑了笑:「没事。」
「你怎么一人人出门了,沈南言呢?」
「我没有跟他说,自己就出来了。」
谢谦恩皱眉:「那也理应带一个司机啊何的,你一人人出门万一遇到点什么意外怎么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十一轻笑着说:「没什么,我就是来这边有点事情,处理完就回去了。」
主要是这件事情她暂时不想让沈南言清楚,是以就没有让司机跟她一起来。
「你呢,你来这个地方干嘛?」
「我们一起来这边喝杯茶,放松一下。」
女声响起,十一愣了愣。
那边夏诗业已来到了他们的身旁。
十一好多年不曾见到夏诗,如今只觉得这声线有些耳熟。
「您是?」
她很礼貌,很客气。
夏诗看着谢谦恩笑,话却是对十一说的:「夏诗,好久不见。」
十一没不由得想到是夏诗,不自觉的就晃了神。
夏诗,谢谦恩,沈南言,在十一的认知里,这三个人是一体的,她开始跟沈南言来往的时候,夏诗业已跟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她时常记得那个时候从未有过的见到夏诗时候说的话。
「你就是沈爷爷给南言定下来的妻子,很俏,跟南言倒是很相配。」
那算是沈南言所有朋友里面第一人对自己说这般话的人,后来不少年,十一都经常依稀记得那个时候。
在她跟沈南言快要结婚那一年,夏诗因为要去国外发展,是以她们后面都没有作何见过面。
但即使如此,她的心里一直都记着沈南言有这么一位甚是要好的朋友。
「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噙着笑,低语出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赶了回来有一段时间了,只是因为你不作何出门,我们才一贯没有见面的机会。」
此物倒也是,十一有些不大好意思的说:「我现在这情况经常出门麻烦也多,你跟谢谦恩有空来家里玩吧。」
夏诗这次笑的更明显。
「我跟谢谦恩?」
本来十一只是顺口一说提到谢谦恩,她这般重复,倒让十一觉得有些尴尬。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嗯,你们都是南言的朋友,经常来家里做客也是应该的。」
况且……
沈筠山态度那么强硬,她清楚,关于沈南言的身世她瞒不了多久。
届时必定对他打击不小,有这些朋友在身旁,他总归不至于那么的悲伤。
「好啊,那我们空了就过去,对了,你是一个人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有点事来处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以后不要一个人出门,你看像刚才那样多危险啊。」
十一自己也被吓到了。
「嗯,我清楚,以后出门会带着司机的。」
夏诗看着她笑。
「嗯嗯,那就好,那现在我们送你去回去吧。」
十一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你们去忙你们的事情就好。」
夏诗没再说话,目光落在谢谦恩身上。
谢谦恩皱眉。
「我们没何事情要做,送你回去。」
他向来随性,可这刻话语里却多了几分强势。
让十一没有办法去反驳。
……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别墅。
谢谦恩开着车子驶进院子。
后座夏诗目光落在车窗外。
「就是这里啊。」
「到了吗?」
「嗯。」前座谢谦恩说。
夏诗感慨道:「别说,我还是从未有过的来这里呢,听说你们这次婚后来了这个地方住,这里更宽些许,你们之后有了孩子就好的多了。」
夏诗的话提醒十一。
说今日去医院看看她是不是怀孕了,可只因沈筠山的电话她今早大早就出门,这事情都忘记了。
「嗯,他说来这边好些许,清水湾尽管好,但一家人住还是小了些。」
「那也挺好的,别说,他现在这些安排还挺细致的。」
十一抿着唇笑。
谢谦恩透过后视镜,看出她这笑是多么的满足,仿佛洋溢着无尽的幸福。
心里还是会有痛的感觉,她跟沈南言感情稳定,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能有自己的孩子。
「你们跟我一起进去坐坐吧。」
谢谦恩拒绝的话到嘴边,还没有说出来就听到夏诗说。
「周末闲着也没有何事情,坐坐就坐坐吧。」
谢谦恩:「……」
几人仪一起走进去,沈南言还在书房,张姨见她到她们一行人进来,立即迎了上来。
「夫人,你回来了。」
十一笑着点头:「嗯,南言呢?」
「先生在楼上书房。」
「那麻烦张姨上去帮我叫一下,就说有客人来家里。」
「好的,夫人。」
张姨去了楼上,十一招呼着谢谦恩跟夏诗落座。
「第一次来这里,蛮不错的耶。」夏诗感慨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看何都不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阴测测的声音,夏诗转头看向谢谦恩,他的脸色的确很不好。
似乎进来这个地方让他极度的不喜。
她撇撇嘴:「作何的,不好吗?你这话酸溜溜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早知道就让你自己一人人进来,我回去算了。」
「你倒是回去啊,我回不去我就在这个地方待一夜晚,反正十一她们这里房间多的是。」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眼看着两人气氛越来越火热,十一忍不住的开口。
「南言一会就下来,你们坐着,我上楼换个衣服。」
夏诗从位置上站起来。
「我送你上去。」
十一慢声拒绝:「不用,你看这屋子他何都弄的很好,我摔了也不会受伤,再说了到现在,我基本上已经熟悉,不会有何问题。」
她这么说不像是客气的样子,夏诗也就没有再勉强。
「那好。」
……
十一刚上去没一会,沈南言就从楼上下来。
见只有夏诗跟谢谦恩,他俊眉蹙起。
下意识找十一的身影。
夏诗见状悠闲开口。
「她上楼换衣服,大概也是只因跟我们不是很熟,坐着怕尴尬。」
闻言,沈南言紧皱的眉头终于有了不一会的松缓。
他走到沙发上落座,对面是谢谦恩跟夏诗。
「你们作何会跟她一起赶了回来?」
「这话你问我们不如问你自己。」带着一丝不悦的声线在客厅响起,沈南言目光落在谢谦恩身上。
半响,他启唇:「我又作何得罪你了?」这样的阴阳怪气。
谢谦恩不见到沈南言还好,一见到沈南言就想起之前在茶馆外面,十一被人撞到的事情。
这一想,心里的怒火就怎么都浇不灭。
「你是他的丈夫,她情况又那么特殊,你却宁愿在家里闲着也不陪她?」
沈南言墨色双眸幽深:「所以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质问?
谢谦恩冷哼一声:「质问我可不敢。」
沈南言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显然,因为谢谦恩的态度他也已经有了不悦。
夏诗看着他们之间的气氛越来越低沉,实在是看不下去。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成点气候,每次见面,都是只因十一要闹到各自心情都不好。沈南言,你是十一的丈夫,她情况特殊,你应该多关心她一些。谢谦恩,你关心人也不是这样的关心法,就算有何你不能好好地说,非得夹枪带棒的?」
两人都被夏诗数落了一番,虽然各自都还有着不悦,然而相比起之前,好了不少。
「她早上出门的早,我昨晚处理文件到很晚,今早起来的时候她业已出门。」沈南言淡淡出声,不知道是说给夏诗听还是说给谢谦恩听。
「这样啊,没事,那你下次多多注意就行。」
夏诗倒是不觉着有何大不了的,谢谦恩的反应太过不理智,或许是关心则乱,但十一没有他说的那么差,今日只是个意外而已。
「对了,你机构事情很忙吗?怎么会需要处理到午夜?」夏诗问。
沈南言姿态悠闲地回了一句:「不是,这段时间抓紧时间处理完该处理的事情,后面的时间我想陪着十一去布拉格。」
去布拉格?
「去那做什么?」
沈南言低头缄默一秒:「在国内很多事情会扰乱她的情绪,我想带她去国外散散心。」
「这样啊。」
夏诗了然,没有再接着问下去。
……
卧室,十一换了衣服没有再下楼,夏诗他们有沈南言招待,她下去,反倒会让谢谦恩因为她的存在而不自在。
而自己一人人在卧室,十一则是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电话不多时被接通。
「一一。」
「姐,你在忙吗?」
叶星辰那端像是有人说话。
「没,就有一人下属进来禀告相关事宜。」
「这样啊,我有件事情想要跟姐你说,不知道现在能够不可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端叶星辰说了一句等一下。
待让下属走了后,她才轻声问十一:「是何事情啊,需要你这么慎重?」
十一拿着电话,有些惶恐,在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她才说。
「姐,我想跟你说说我在公司里股份的这件事情。」
「股份?」
「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当年,她们的父母走了得突然,关于叶氏,是她们姐妹二人平占股份。
尽管当初十一跟叶星辰说过,她对经商不感兴趣,日后也不会进机构,她所有的股份都可以转到她的名下。
但叶星辰怎么会要,那是她们父母留给她们姐妹二人的东西,便这些年来,十一的股份都一贯是在她的手里的。
「怎么了?关于股份你有何新的看法吗?」
十一握着电话,沉默数秒,她才渐渐地开口:「姐,我想把我名下的股份全部都转到南言手上可以吗?」
她这话落下,电话那端许久都没有声线。
十一清楚此刻她不说原因就这样,姐姐心里必定有一万个想不通。
然而……
这就是她想要做的,况且不是冲动,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为什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十一听到电话里叶星辰说。
「姐,关于原因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但是现在,这是我最想做的事情。」
叶星辰抿着唇,好久都未置一言。
十一也不着急,她就那么握着电话等着。
「一一,你的股份不是一笔小数目,依照机构现在的发展,你的这股份能够买下无数个郊区了,你清楚我这话的意义吗?」
十一作何会不明白,她换了一只手拿电话:「姐,我恍然大悟,但我既然与他结婚,我就相信他,从开始到现在我们经历得也够多,我认为我的就是他的,他的就是我的,夫妻本就应该一体,若是说太多其他的,好像又显得没有何意义。」
叶星辰又沉默了下来。
其实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说,她不恍然大悟十一此刻的行为。
她清楚十一爱沈南言,可是能爱到如此地步,将自己所有都要给那男人,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可是不明白又能如何呢。
这一路走来,她本就无条件支持自己的妹妹,此刻,依旧不会有什么例外。
「你想要给他那就给吧,找个时间我让律师把所有东西都处理好送到你那里。」
「好。」十一很是欣慰姐姐能够这样支持她。
「谢谢姐。」
那端叶星辰笑出声:「说什么谢谢的话,我是你姐姐,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蓦然做出这么个决定,但是我想你自然有你的理由,我作为姐姐,能做的也只是支持你而已。」
十一低下头,语气很轻很慢:「关于原因我现在还不能说,但姐姐,相信我,也相信他。」
她都如此说了,叶星辰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要你觉着值得就好,多余的我也没何好说的。」
……
十一刚与姐姐挂断电话,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没一会,身体被人从身后抱住,熟悉的怀抱让十一置于警惕来。
「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
「他们走了。」
「这么快?」十一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惊讶。


![我是科技之光[快穿] 我是科技之光[快穿]](/cover92769a/file7250/wcl93321ncfq11fxy.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