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晚上睡觉,还挺尴尬的。
乔欣躺在床上,生怕徐天会偷偷地爬上来。一想到那天在碧海园林别墅小区,她洗澡出来,全都让他给注意到了,她的心就是一阵怦怦乱跳。要是他敢乱来……哼哼,休怪她不客气。徐天笑着,让她尽管放心地睡觉,他来盯着鬼叔。
「你作何盯着?」
「我用耳朵听……」
徐天笑着,一头扎进了卫生间,盘膝落座来巩固自身的修为,同时神识外放。这样既不耽误苦修,还能盯着鬼叔。乔欣就觉得这家伙浑身上下透着诡异,但是不相信他又不行,她总不能黑天白夜都盯着。
一天,两天……一连过去了七天,徐天和乔欣业已习惯了这种「同居」的生活。在此期间,鬼叔还从楼上下来过几次,乔欣很紧张,立即叫徐天。徐天让她尽管放心,他用神识盯着呢。果然,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鬼叔吃完饭菜就赶了回来了。这让乔欣对徐天的「耳力」,更是放心和迷惑了。
这家伙是不是怪物啊,比狗耳朵还好使。
连续巩固了三天,徐天终究是又熬制了一副培气汤。
他一头扎进了卫生间,脱光了衣服,将培气汤给灌下。之前,王七七给他买的那套西装,就是在他提升的时候,被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给烧毁掉了,他当然不想再重蹈覆辙。
第一次喝培气汤,徐天从炼气一层初期,一口气提升到了炼气一层后期。
第二次喝培气汤,徐天只是升了一级,巩固在了炼气一层大圆满的境界。
第三次喝培气汤……这股炙热的火焰跟之前倒是没什么两样儿,可是,他的经脉更是粗壮、坚韧,明明是已经感受到了壁障,却怎么也没法儿提升。看来,只能是用灵玉了。说实话,徐天是真舍不得啊。
他将灵玉攥在了手心中,一股浓郁的仙气瞬间充斥了经脉中,堪比洪水猛兽一般,不断地冲激着壁障。一次,一次……每一次的冲击,都让徐天痛苦万分,经脉被一次次的撕裂,再一次次地复合,每一次的复合都会变得更粗、更强。
他紧咬着牙关,愣是连吭都不敢吭一声。在此物节骨眼儿上,要是让人给打扰了,他很有可能就会经脉爆裂而亡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徐天就感觉大脑轰鸣的一声,仙气终于是冲破了壁障,突破到了炼气二层初期。在这一瞬间,这些元气的运转终究是流畅了,就跟马儿似的撒了欢儿,在经脉中来回地蹿腾着。
一人周天,两个周天……徐天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这种突破的兴奋中。
花花世界的灵气匮乏,他作何都没有不由得想到自己会在短短不到一人月的时间内,提升到炼气期二层,就跟做梦似的。现在,他的修为堪比内劲六层的武师了,能催熟植物,还能用火球术,更是具有了新技能「洞察」。
洞察,对于周遭环境更是敏感,要是有什么危险,都会提前感应到。这时,还能放缓对手二十分之一的袭击迅捷,从而做出有效的反击。修为越高,洞察就越强,敌人的攻击迅捷也就越是缓慢了,这些都跟自身的神识有关。
现在,徐天有绝对的信心用神识这时干扰几个人。
嘭!卫生间的门被撞开了,乔欣澎湃道:「徐天,鬼叔出门……啊?你作何何都不穿啊?」
徐天连忙伸手捂住了重要的地方,不满道:「嗨,你干什么呀?就算是鬼叔走了,你也不能这样闯进来呀?」
「行了,谁稀罕看似的,你快点儿穿衣服,咱们赶紧出门。」
「好。」
这家伙的身材还真是不错,不过,他身上作何会有那么多黑乎乎的淤泥和杂质啊?乔欣立即关上门,又闪身退了出去。徐天都没顾得上冲澡,就立即穿衣服跑了出来。乔欣早就等不及了,两个人迅速到了楼下。
现在,已经是夜晚九点多钟了。当他们到了嘉年华大酒店的门口,哪里还有鬼叔的影子,人家早就坐车走了了。
乔欣又气又恼,这么多天的辛苦是白费了,愤愤道:「徐天,都怪你,要不是你耽搁时间,他能逃掉吗?」
徐天左右闻了闻,手指着一个方向,低喝道:「走,咱们往那方向追。」
「真的假的,这你都清楚?」
「我依稀记得鬼叔的气味儿,只要不是下雨、下雪,在短时间内我都能追踪到。」
「呃……」
这家伙是不是怪物啊,不仅仅有狗一样的耳力,还有一样的嗅觉。乔欣顾不上去想那么多了,立即跳上了摩托车。而徐天,他的动作很娴熟,两手立即搂住了她的腰肢。乔欣的身子一紧,还是爆加速冲了出去。
每到路口,乔欣就放缓车速,徐天边闻味道,边指点方向。逐渐地,两个人就来到了北郊的江桥位置。徐天对这一片儿太熟悉了,上次王剑带他过来的就是在江桥下。在江边停靠着一艘货船,跳板架在了甲板和岸堤上,有七、八个青年扛着一人个箱子,从货船上往下走,装到了岸边的货车上。
在岸堤上,鬼叔和一个披散着长发的青年,在那儿说笑着。有好好几个武者零零散散地分散着,盯着周遭的动静。
摩托车停放在了极远处的黑暗角落,徐天和乔欣没敢靠近,就这样偷偷地张望着。现在,他们自然不能上去,就算是将这些人都给抓起来了也没用。他们要顺藤摸瓜,看看存放这些毒品的仓库在什么地方。
乔欣轻声道:「徐天,你能不能听到他们说的是什么?」
「太远了,我听不清。」
「好吧,咱们再等等。」
两个人就趴在这儿,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这样持续了有十五、六分钟的时间,那些箱子就全都被装到了货车上。那长发青年将两个皮箱子,交给了鬼叔。鬼叔打开瞅了瞅,一沓子一沓子花花绿绿的钞票,他拎着跳上船,就要离开了。
那么多钱?徐天看得着急,追问道:「乔欣表姐,你不会多叫一些人过来吗?咱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鬼叔等人就这么走了了。」
「你再叫我表姐,别说我跟你急!」
乔欣瞪了他一眼,哼哼道:「你以为我不想多叫人吗?财物家人的毒品生意在滨江市做得顺风顺水的,警方一贯没能查出什么线索,我怀疑,警局系统的内部已经让财物家人给渗透了。我要是跟局里的人打招呼,惊扰了钱家人怎么办?幸好是有你,要不然,我就真是单兵作战了。」
敢情,这是抓他当壮丁了!
徐天拍着胸膛,义气凛然地道:「乔欣,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暗中跟着货车,我豁出去危险了……去盯着货船。等我把鬼叔等人都抓起来了,就过来跟你会合。」
「好,你多加小心。」
「你也是,千万别轻举妄动。」
徐天弯着腰,偷偷地摸到江边,翻身就跳入了翻滚的江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