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前的青年看上去很高,近一米九的个子,身材修长挺拔,气质冷酷。
站在人群里就是鹤立鸡群,搁这儿一站,就是君临天下。
「你,你又是谁?」周太太眼尖,这小子一身着装配饰都不菲,气势又这么强,不太好惹。
「我是沈小姐的爱慕者,一贯在追求她。」说着荀翊瞥了周老板一眼。
那王之蔑视让周老板打了一人冷颤:「是,是吗?呵……可她勾引了我是事实啊!」
沈梦旦恨恨的磨了磨牙,搂过荀翊的脖子,踮起脚就要去亲他。
试了几次……没够着。
沈梦旦窘迫得小脸一片绯红,低吼了声:「你配合点!」
没事儿长这么高做何?!
荀翊单手将她抱起,让她脚尖踩在自个儿的鞋面上,然后配合的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高高在上的王,就这样轻易的低下了他傲漫的头。
尽管与他接吻的感觉是不错,干净像是带着阳味的味道。
沈梦旦在心里数着数儿,一秒、两秒、三秒……七秒,唔……会不会太久了点儿?
她猛的察觉自己差点沦陷,带了些慌乱退开了两步。
「从现在开始,我答应你的追求。」
沈梦旦挑衅的看了眼周老板和他老婆:「我也不至于眼瞎到要勾引周老板你的地步吧?」
「性骚扰,要我报警吗?」荀翊轻柔地问了声,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并严肃地从口袋里拿出了移动电话。
「等!等一下,没,没必要搞得这么僵吧?」周太太挤出一个难堪的笑。
「道歉!!」沈梦旦双手插腰吼了声,气鼓鼓的。
周氏夫妇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人,一下子焉了下来。
「对,抱歉,我……我这不是头脑一时发热?这,这都是误会!误会。」
沈梦旦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只是出声道:「你给我把工资结了吧,我不干了,还有,你老婆刚才打了我,我不起诉她,赔五千块精神损失费。」
「你抢劫啊?」周太太瞪着眼就要撒泼。
「什么叫我抢劫?」沈梦旦气得胸膛巨烈起伏着:「你打人的时候作何就没手软呢?我还没拉你去医院验伤呢!我告你,我要躺医院十天半个月,这五千块都不够缴住院费的!」
「给给给,都给。」周太太挤出一个笑来,还能作何办?只能先息事宁人。
加上工资,沈梦旦拿了六千块,收拾了行李箱跟着荀翊走了了店。
俩人连萍水相逢都算不上,多少还有点小过结。
没不由得想到荀翊会站出来帮自己,沈梦旦觉着挺丢脸的。
但是她记住了,欠荀翊的这次人情。
「感谢……」沈梦旦窘迫的咬了咬唇,深吸了口气:「我,我不清楚怎么感谢你。」
「不用谢。」荀翊也未看她,只是将东西提到车子前备箱里。
沈梦旦发现他换了新车,一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
她伸手摸了摸车身,真好。
待他转身时,沈梦旦慌忙的收回了手,扯着嘴角笑了笑:「那,我先,先走了。」
「等等!」荀翊走上前拎过她的行李,提醒了句:「他们还站在橱窗边看着,别回头。」
「那……」
「走了这里再说。」
沈梦旦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到不行。
「行李……放哪里?」车子好看是好看,就两个驾驶座。
荀翊扳下副驾驶座,后面还有空间,好在沈梦旦的行李箱也不大,整好放下。
他替她打开了车门:「上车。」
那一刻,沈梦旦似乎get到了这小子……还真挺帅的。
车子开出了很远,沈梦旦的情绪一直很低落。
真的难堪!真的丢人!
她拼命压抑着差点崩塌的酸楚,身子无法自抑的微微颤抖着。
拼命地换气,可双眼依旧被泪水模糊。
突然,荀翊将车停在了路边,他从驾驶座后的间隙里拿过伞,默默下了车。
外边还在下着小雨,夜风裹着初春的寒意。
他一手插兜,一手撑着黑色的伞,倚着车身,望着夜色里的潇潇雨幕。
车里传来她微微的抽泣声,他微微侧过脸,只能依旧的注意到她抱着自己,释放着压抑许久的脆弱。
直到抽泣声渐渐小了下来,荀翊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他收好伞,钻进了驾驶座里。
沈梦旦深吸了口气,若无其事的笑笑:「不用管我了,前面好搭车,你把我置于吧。」
「你住哪儿?」荀翊问道:「我送你回去。」
沈梦旦失笑,荀翊不解:「笑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依稀记得我们初见时吗?我要你送我回家,你很不情愿。」
「此一时彼一时。」
沈梦旦抿了下唇:「你在可怜我吗?」
荀翊坦白道:「蓦然有点。」
「我喜欢你这样的直白,反而让我好受些。」
「住哪儿?」荀翊又问了句。
「无处可去,我都说了你在前面放我下来就好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