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荀翊与沈梦旦搭国际航班飞往了美国温哥华。
他们在温哥华机场下,赶去市中心还有十几公里。
但飞了十好几个小时,实在有点累了,沈梦旦在出租车里,靠着荀翊的肩头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最后是被荀翊叫醒的。
沈梦旦坐起身,下意识擦了把嘴角的口水,心脏蓦然一跳,悄咪咪的看了眼荀翊的肩头。
所见的是湿了一大块。
她窘迫的眨了眨双眸,想拿纸巾给他擦擦,但是又实在难为情。
荀翊倒是什么也没说,下车提过行李,走向早已订好的大酒店。
在前台拿了门卡,俩人一同进了电梯。
沈梦旦尽量不让自己去看自己留下来的口水,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吧。
他们的房间正好订在了对面,见沈梦旦要进去,荀翊提醒了句:「有何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明天能休息一天,ocean约谈是后天上午十点。」
「嗯,你……你早点休息。」
倒时差还是很不适应,荀翊换了件衬杉,冲了杯浓咖啡,拿出电子设备开始分析着ocean提供的资料。
沈梦旦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这小子会不会关起门来笑自己?
此时温哥华已是上午七点,沈梦旦打了一个哈欠,拿出移动电话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回去,报了平安。
母亲一直在电话里碎碎念着:「你从未有过的出国万事要小心,跟着你的上司走,可千万别走散了。要依稀记得按时吃饭……」
听着她的碎碎念,跟催眠咒般,沈梦旦又安然的睡了过去。
听到那端均匀的呼吸声,沈妈妈轻叹了口气,默默的挂断了电话。
没睡多久,沈梦旦听到外头有敲门声,她撑起身子,懒洋洋的上前开了门。
只见是精神抖擞的荀翊,看他那模样业已冲了个澡换了一身休闲装。
「小荀总,你跟我是同一个星球的吗?」
荀翊笑笑,问:「我能够进来吗?」
沈梦旦打了一人哈欠:「我要是不让你进来,你会乖乖的听话回去吗?」
荀翊没回答,径自跟着走了进来带关了门。
「现在差不多十点半,有没有想好要去哪里吃饭?
想到上次约吃饭的事情,沈梦旦上下打量着荀翊,说:「你累不累?不是心里业已打定了主意,又跑来问我。」
荀翊也没气恼只说:「一切自然是以你为先,但是如果你没有主意,才按照我的意愿走,你没有意见吧?」
「没有,是以小荀总,我们去哪里吃饭?」
荀翊这才出声道:「我方才在网上查了一下,发现这附近有一家西餐厅的料理做得很地道,想带你过去试试。」
「现在就走吗?」
荀翊看了眼腕表,说:「尽管早点过去比较好,然而要是你觉得很累,可以再休息一会儿出发。」
「不用了,我还得洗澡换衣服,女人出门就是比男人麻烦。」
荀翊失笑:「好吧,我先出去了,你何时候弄好就过来找我。」
「嗯,你出去吧。」
沈梦旦耷拉着眼皮目送着荀翊离开,拿了衣服走进了浴室。
她换了件黑色露背修身长裙,金色的流苏项链。
她脖子长,皮肤又白,将浓黑的头发绾上去,显得特别端庄高贵。
沈梦旦在全身镜前照了又照,有点不自信,总觉着自己这样会不会太正式了点儿?
正准备换一套随便点的衣服,蓦然门铃响了。
沈梦旦整了整衣裳,小心脏噗通噗通的上前去开了门。
荀翊跟前一亮,平时沈梦旦上身都穿得很死板,职业装会比较多。
他还是从未有过的注意到她穿得这么……性感,漂亮。
见他盯着自己一直没转移视线,沈梦旦白皙的小脸红通通的。别扭的拧着眉,问了句:「不好看?我也觉着不是很适合我,我去换了。」
说罢,正要回身换下,蓦然荀翊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沈梦旦猛的回头看着他,荀翊笑言:「很好看,我很喜欢。」
「我才不是因为你喜欢!放开我!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她甩开了他的手,转身回了房内拿了包包。
在电梯里的时候,荀翊突然叫了她一声:「旦旦……」
还未等他接下来说什么,沈梦旦怒斥:「你叫我何?」
荀翊面不改色:「旦旦。」
「你才蛋蛋!!」
荀翊没忍住,笑了出来:「不叫你旦旦,那叫你何?」
其实荀翊一开始没想这样叫她旦旦的,然而要是直接叫她‘梦旦’的话,肯定会被拒绝。
是以先从难听的叫起,等再叫回梦旦的时候,她也就接受了。
毕竟,蛋蛋这样的称呼,确实也有点忧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一定是故意的!对不对?死小子,你找打是不是?」
「那,你说清楚,我是叫你旦旦呢还是梦旦?」
沈梦旦老脸一红,总觉着这小子一开始就给自己下了套子。
「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好了。」沈梦旦扭过了脸去,反正她业已拿这小子没有办法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么以后我就叫你梦旦了。」
说罢,荀翊悄悄凑上前,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微微响起:「梦旦。」
沈梦旦顿觉一道电流窜过全身,打了一个冷颤,作势嫌弃的一把将他推开:「你恶心不恶心?离我远点!」
电梯很快到了一楼,只见酒店门外停着一辆车,那车里的人出了来,将钥匙递给了荀翊。
并给了他租赁发票,原来是他租了辆车。
「这个地方的出租车司机特别喜欢宰外来客了。」荀翊说了句。
沈梦旦上了车,摸了摸这辆酒红色的凯迪拉克,撇嘴道:「小弟弟,你知不清楚,一天被坑十几次,都抵不上你这一天的租金。」
荀翊笑笑,发动了引擎。
「你说得没错,但本质区别在于,一人是我自愿的,一人是被强迫宰的。」
「哈……哈哈……只有有财物人,才会有这样痛的领悟,看来伟大的精神境界,需要足够的金钱支撑。」
荀翊拧着眉,沉声道:「你好像,有点仇富心理?」
「我仇富怎么了?」沈梦旦语气不善:「你们这些资本家,财物还不是从我们这些小老板姓身上吸血搜刮得来的?」
「可是,一人愿打一人愿挨,老板和员工之间,我觉得是共利。」
「真伟大,要不要我为你鼓鼓掌?」
荀翊顺口说了句:「能够为爱鼓掌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什么?」
荀翊又立即反应过来:「啊,没什么,我何也没说。」
「真的?」
「真的。」荀翊一脸无可奈何的望着沈梦旦,不知道大姐温柔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臭小子,别以为我不清楚你成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荀翊轻叹了口气:「梦旦就算知道我在想些何,可总是那么残忍的拒绝着我。」
「你……你别拿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听得难受,特矫情。」
来到西餐厅,荀翊订的位置靠窗,能看到这座城繁华的夜景。
浪漫温馨,又不显得吵闹。
餐点陆续上齐,沈梦旦拿过红酒与他碰了碰杯。
「感谢小荀总的晚餐,这里环境真不错。」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如果你喜欢,下次我再带你来。」
沈梦旦抿了抿唇,正想说点什么,蓦然荀翊拿出一人红色丝绒小礼盒出来。
「送给你的。」
「呃……你干嘛送我礼物?」
荀翊假装着一脸不在意道:「看到的时候觉得适合你,就顺便买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拿出来。」
「是,是何呀?」沈梦旦有点儿不知所措。
「打开看看不就清楚了?」
沈梦旦徐徐打开了礼盒,竟是一条白金项链。项链设计简约却又特别顺眼好看。
「这,这得很多钱吧?你不用老送我东西。」
「除了这条项链,我仿佛没送过你何东西。」说着荀翊看了眼她手上的那枚戒指,失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着命运很奇妙,或许一开始就早已注定了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沈梦旦挑眉,这小子今晚怎么怪怪的?尽说些她听不懂的话。
「项链我收下了,感谢你啊,但是以后你别送这样贵重的东西了。」沈梦旦试了试鹅肝的味道,笑说:「味道还是不错的,小荀总你也吃啊。」
荀翊望着她,笑说:「其实,和你相处久了,就会发现还挺招人喜欢的。」
「别!别再说了,你今天是想酸死我吧?」
沈梦旦经不起别人这样夸他,特别是荀翊用这样的表情夸她,她怕自己一人心软,就……就没了节操祸祸了祖国未来的花朵。
「这是从一人老板对员工的评价的角度来谈的。」荀翊一脸严峻又认真的细数着她的优点:「你很努力,遇到问题也很积极的面对解决,不放轻易的放弃,有自己的目标,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何。」
这一点,便能让一个普通的人在人群发光发亮。
沈梦旦抿唇笑了笑:「你就算再作何夸我,我也还是不会有任何改变。」
「你不需要做出改变,只要……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沈梦旦只觉鼻头一阵酸涩,有一句话说。
总有一天你会遇到那么一人人,让你觉得之前所受的委屈都值得。
「你知道吗荀翊,一开始我特别看不惯你,特别讨厌你。」
尽管清楚她一贯讨厌自己,但从她嘴里亲口说出来,还是会有点受伤。
「哦……可是你也没说,究竟哪里让你讨厌。」
沈梦旦失笑:「其实不是真的讨厌。」
「嗯?」
「荀翊,或许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好,好到让人惧怕。」想靠近,却又拼命的想逃离。
荀翊默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不懂。」
「傻瓜,你不需要懂,因为你是荀翊,你只要接受光芒万丈,与所有人的注目礼就行了。」
吃完饭,荀翊载着她去兜了风,之前沉重的心情一下子舒解了。
次日荀翊与她在当地景点游玩了一天,夜晚叫餐在酒店里吃的。
当晚本想早早入睡,但是俩人都睡不着。
蓦然搁在枕边的移动电话响了,看了眼来电,竟然是荀翊!
沈梦旦想着这些日子与荀翊发生的点点滴滴,心烦意乱。
从未有过的她没接电话,但是那端又一次契而不舍的又拨了过来。
沈梦旦心里乱发烦闷,接了荀翊打过来的电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小荀总,很晚了,你还不睡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梦旦,梦旦……」
「我是梦旦,小荀总呼唤我有何吩咐?」
荀翊无奈的长叹了口气:「我失眠了,次日还要去ocean总部谈项目,怎么办?」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沈梦旦咬了咬唇,问:「是不是紧张啊?压力太大了?」
「不是,此物项目我很有信心,不是为了此物。」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哦。」沈梦旦想到了些什么,但是又不敢妄加猜测说出来,只是说道:「你别乱想,还是睡觉吧。」
「你清楚我在想什么,为何要装傻?」荀翊语气满是失落。
「我我我……我不知道啊!」沈梦旦慌了,心里一人劲儿的祈求着,别说!别说出来!只要别说出来,她还能当作何都没发生。
「我在想你。」
那电光火石间,她仿佛听到了心底有什么冰封的东西在断层融化,理智也渐渐丧失了。
沈梦旦狠抽了口气,眼睛涩涩的。
「小荀总,你干嘛自说自话的?我,我要睡了。」
「别挂电话,我失眠,想听听你的声线。」
沈梦旦轻叹了口气:「你失眠听我的声线,就能睡着吗?」
荀翊失笑:「好像更加清醒了,作何办?」
「是以你乖乖挂断电话,数数小绵羊,说不定还能睡着得快点。」
「试过了,没用。」荀翊似乎在期盼着何。
沈梦旦:「那……那你喝杯牛奶?助眠的。」
「喝了,还是不困。」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我也不是心理专家,催眠师。」
「有的。」荀翊笑言:「我是想你想得睡不着,我能够去你房间吗?」
「你,你想都别想!」沈梦旦一口拒绝,老脸一红。
「只是抱着你睡觉,何也不做,纯睡觉,不行吗?」
「你说呢?」
「我看能够的。」
沈梦旦一时语塞:「你说能够就能够呀?女孩子的名节不要了?」
「你要是真的在乎,那就嫁给我吧。」
「我可没说要嫁给你!搞得我好像有多想嫁给你一样。」
荀翊低低了笑了声:「梦旦,可以吗?让我抱着你睡?」
「不能够。」
「真的……不可以?不考虑一下吗?失眠好痛苦啊!」
「你,你闭嘴!不准拿这样的语气跟我讲话!」
荀翊这家伙难道真是吃定她了?竟然还一本正经的撒起了娇,真不是他能干的事儿!
可是……很萌啊!作何觉得有一种强烈的反差萌呢?
一想到他可怜兮兮求抱抱的模样,就拒绝不了。
「梦旦,你真狠心,那我只好数羊羊了。」
啊!烦死了!!这家伙真是太狡猾了!!
「过来……过来能够,然而真的只是抱着睡觉不能做别的。」
荀翊听到她终究答应了,兴奋的赶紧敲了敲门。
沈梦旦吓了一跳,起身去开了门,只见他拿着手机,穿着睡衣站在了门外。
「你!你一直站在门外?」
「是啊,就等着你同意我进来。」
阿西巴!沈梦旦见他挤进了室内,愤愤的推着他:「你准进来,给我出去!!」
「梦旦,你说话不算数。」
「你此物混小子!骗子!!!出去!!!」
「我好困,你看,都这么晚了。」说着指了指手机上的时间。
不等她再有反对的声音,荀翊两步跨作一步,一把扑上了沈梦旦的床,拉上了被子。
见沈梦旦还站在原地,恨恨的盯着他。
荀翊一脸严肃还恬不知耻的朝她招了招手。
「快来睡,次日还得早起。」说着打了一人哈欠。
沈梦旦举起了小拳拳:「弄死你啊!」
荀翊笑笑,大张开双臂,一脸英勇无畏:「那就来吧,随时等你来弄死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沈梦旦看了眼时间,竟然都快凌晨了,也不想再跟他闹。
默默的回了床上,临睡前还警告了一句:「不准有小动作,你听到没有,要是你敢乱来,我就把你踹下床去!」
事实上荀翊这大块头,沈梦旦哪里能踹得动?
荀翊抿唇浅笑,从身后方抱过了沈梦旦。
沈梦旦顿时就炸了毛:「你干何?!」
「抱你睡啊。」荀翊一脸理所当然:「是你答应我,可以抱着你睡。」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不行!」
「不会做别的,抱着你让我安心。」
「你……」
沈梦旦还想反抗,但是这家伙业已紧紧的缠了上来,还满足的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
「梦旦,晚安。」
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似乎还能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冲击着她。
这家伙仿佛睡着了,而她却失眠了。
脑子里想着一堆有的没的,沈梦旦睡得很浅,还做了一人很恐怖的梦。
她竟然梦到自己生了一人奶娃娃,跟着荀翊回家,被他们家里的人一脸嫌弃的赶了出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她吓得从梦中惊醒,发现是个梦,长长的舒了口气。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看了眼时间,纽约时间早上七点。
看了眼还在熟睡的荀翊,她动作轻缓的从床上爬起,拿了衣服去浴室冲了个澡,清醒精神了许多。
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发现荀翊也醒了,正睁着眼还躺在床上盯着她看。
沈梦旦擦着头发,有些不自在的看了他一眼,问:「你在看什么?」
荀翊一脸幸福的笑着说:「觉着此物清晨很美好,很怕曾经拥有,却又失去。那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得到过。」
「这是你小荀总该说的话吗?你小荀总牛得都快要上天了,这种话听起来要多假有多假。」
荀翊抿唇浅笑:「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我不是说了吗?成熟重型的。」
「那不正是我吗?难道你不觉得我成熟稳重还能照顾人?」
沈梦旦一脸懵逼,盯着荀翊看了许久:「你比我小四岁,小荀总,你有没有搞清楚?我不喜欢年纪比我小的男人。」
「除了年纪小,我哪儿都达标,不信你能够试试。」
「试你个大头鬼!!」沈梦旦抡起枕头就朝他劈了过去。
荀翊一把拽过枕头,顺便将沈梦旦也一并带进了怀里,使坏的紧紧抱住。
埋在她的肩头,吻着她身上的沐浴乳的味道:「很香啊,此物味道很好闻。」
沈梦旦面上一红,双手抵在他的前胸推了推他,可荀翊仗着他的大块头,却依旧纹丝不动。
「你个小流氓,不要过份了!!」
「我一开始是想很绅士的。」
「我呸!你丫就没绅士过!」
荀翊无可奈何的看着她:「有的啊,一开始是有的。然而我发现绅士对你不管用,我进一步,你退一步,我进两步,你退三步。」
「我哪有?!你现在试试,我怕你啊!」
荀翊紧了紧怀里的小娇躺,低哑笑了声:「我要不这样抱着你,你会乖乖的呆在我跟前?」
「你是有病吧?!」沈梦旦一脸无法理解:「你看我能动弹吗?你是不是在欺负我个子比你小,劲儿比你小,你就无法无天了?!」
「是吗?」荀翊亲了她一口:「我以前怎么觉得,原来力气大,个子高有这么个好处?真庆幸。」
「你!无耻!」沈梦旦别开了红透了的脸。
「还想对你做更无耻的事情……」
「你!你别乱来!现,现在七点半了!你再磨蹭可要迟到了。」
「还早,十点准时到就能够了。」荀翊抱着她又重新滚回了床上。
沈梦旦被他抱得死死的,一动也动不了。
「荀翊,你放开我!你把我当何了!」
「老婆啊。」
「不准胡说八道!哪有这样抱……抱老婆的?你分明是在抱大抱枕!」
「啊,那你教教我,抱老婆的正确方式。」
「臭小子,你丫再敢耍流氓!再耍流氓我弄死你呀!」
她该拿这小混蛋作何办?她也很无可奈何啊,这小混蛋耍起无赖来,业已登峰造极了,以前咋没看出来呢?
蓦然,沈梦旦感觉有啥不正经的东西正抵着她,嗯……还正在膨胀!
「荀翊你!」沈梦旦瞪着眼,脸红得都快滴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别动!」荀翊压着她,一脸难受,低哑着嗓音说:「是正常反应,你干嘛这样望着我?要是没反应,你才该担心,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