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倚扁舟:呵……
幽幽心箩:你笑何?
困倚扁舟:没何,觉得挺有意思的,那就这么办吧。
次日,阿舟又约沈梦旦出来喝酒。
沈梦旦对阿舟的印象挺好的,他这人不仅大方况且绅士,讲话幽默,和他在一起总觉着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这样流逝了。
只因当天下班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沈梦旦便应了下来。
来到俩人常去的那间清吧,一如继往,阿舟还是比她早来了十几分钟。
他为她点了一杯鸡尾酒,看她精神状态似乎不是很好,便多问了几句。
「没有休息好吗?看你的脸色有点差。」
沈梦旦扯着嘴角笑了笑,「还好,就是可能最近压力比较大,你呢?」
阿舟轻叹了口气,「我向来睡眠不是很好,自从弟弟去逝之后,就没有能说话的朋友了。」
「你弟弟……」
阿舟默了许久,说:「我妈妈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被我奶奶赶出去了,我奶奶不喜欢她。爸爸又很忙,弟弟比我小六岁,我就一贯带着他。」
「弟弟很听话,人家说女儿是爸爸小棉袄,我弟弟是我的小棉袄。」
看他一脸悲伤又怀念的提起他弟弟,沈梦旦又不由得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情况,一阵悲伤的情绪从心底涌了上来。
「我敬你,干了这杯酒,就忘了那些不愉快的吧。」
「好啊,干杯。」
阿舟想了想说:「你知道吗?我喜欢跟你聊天,也许这就是缘分吧,茫茫人海里,我和你相遇了。」
「是啊,我也觉着咱俩挺有缘的那种,只要你不嫌我烦,你想找我聊天,就给我打电话。」
阿舟举起了酒杯,「我再敬你,为了我们美好的友谊。」
「干杯。」
俩人不知不觉的就多喝了,沈梦旦只觉头有些晕,虽然她相信阿舟的为人,然而也觉着再这样喝下去不妥。
「阿舟,抱歉啊,我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我就醉了。」
事实上沈梦旦真有些醉了,摆了摆手痴笑了两声。
「怕何?我会送你回去的,而且你不相信我的为人吗?」
「我相信啊,不知道怎么会,望着你就觉着很可靠,就像大哥一样,想让人亲近。」
阿舟摸了摸她的头,「乖,看来我们很投缘。」
沈梦旦又不由得拿起了酒杯,跟他说起了最近的郁结。
「那天,你看到那臭小子了吗?」
「嗯?」阿舟失笑,叹了口气:「是啊,那小子真是没礼貌,没大没小的,还很自以为是。」
「对!特别自以为是!真的没大没小!」
「可是……」阿舟顿了顿,低压着嗓音凑上前问:「你喜欢他,对吗?」
沈梦旦心脏一紧,下意识摇头,「不,我我我……我不喜欢他,不喜欢……」
「你要是真不喜欢他,肯定就不会跟他走了。」阿舟修长好看的右手握着利口杯,晃了晃杯里加冰的伏特加,贵气又迷人。
如果他身边不是坐着沈梦旦,酒吧里一大票女人估计就忍不住前来搭讪了。
「你最近看起来很烦恼,就是只因他吧?」
「都说了不是!」沈梦旦继续口是心非着,「你说他一人小屁孩懂什么爱情啊?我是不会考虑他的!」
「那你理想的对象是何样的?」
沈梦旦想了想,视线落定在阿舟身上。
其实说真的,阿舟一出现,她觉得理想的对象就应该像阿舟这样,成熟稳重又很有礼貌的类型。
然而相处下来,沈梦旦又发现,他们似乎只能做朋友,擦不出火花的那种。
「是我这样的?」阿舟试探性的问了句。
沈梦旦摇头叹息:「不,不清楚,或许……还没有遇到吧。」
阿舟失笑,「一贯逃避也不是办法,你这样活着太累了,人应该直面自己的心,哪怕是会过得很辛苦,然而忠于自己的心,让使你快乐。」
沈梦旦醉倒在吧台像是睡着了,最近一想到有关于荀翊的事情,她就头疼得睡不着觉。
这会儿喝了点小酒,又加上身体极度疲倦,是以就这样喝趴了。
「梦旦,梦旦?」阿舟轻叹了口气,「你还真的敢睡着。」
阿舟结了酒钱,扶起沈梦旦出了了酒吧。
阿舟没有送她回家,也没有回自个儿的家,而是将沈梦旦带到了酒店,开了一间大床房。
将沈梦旦丢到床上,阿舟去浴室洗了毛巾给她擦了擦脸。
突然她包包里的移动电话响了下,阿舟顿了片刻,从她包包里将手机拿了出来。
阿舟拉起沈梦旦的手,指纹破解了密码锁,瞅了瞅短信。
显示‘小荀总’,看来是那位龙行天御的正主了。
荀翊;夜晚会下雨,不要太晚回家。
阿舟想了想,电话拨了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一会儿,那端接通了,传来荀翊温柔关怀的声线。
「沈梦旦,要我去接你吗?」看他多大度,明知道她和别的男人去喝酒,却还是会不介怀的想要接她回来。
只要她一句话,他便义无反顾。
「她喝醉了,暂时只怕回不来,啊小荀总,你听起来真的很关心她。」
对情敌的感锐,荀翊第一时间便听出来这是阿舟的声线。
「她在哪里?!」
「她在我这儿,我把她带到了酒店,现在呢,她喝醉了……」
还未等阿舟说完,荀翊大怒道:「只要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说到做到。」
阿舟失笑,「是吗?我真是很怕啊,真怕你小荀总会追杀我到天涯海角。」
「你把她带哪儿去了?」
「天华酒店,909号房间,你可迅捷点,保不齐我会对……」
‘嘟——嘟——!’
「哈,挂得还真快。」阿舟看着业已挂断移动电话,将毛巾搁在了一旁。
他给沈梦旦拉了拉被子,但是沈梦旦嫌热给一脚踹了,刚才睡得还好好的,蓦然跟炸尸一样,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阿舟吓了一大跳,沈梦旦嚷着:「我要喝水,喝水……」
「你喝醉了都能这么折腾?躺下,我给你去倒水。」
说着阿舟起身给沈梦旦倒了杯水,却不见床上躺着的人了。
「梦旦!梦旦……」阿舟蹲下身,只见她躺到了地板上。
阿舟走上前,将水递到了她的嘴边,「来,喝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沈梦旦听话的喝完阿舟递来的水,努力的撑着眼皮盯着跟前的男人,又摸了摸人家的脸。
「爸?爸……你赶了回来啦?爸,我真的很想你。」
说着沈梦旦投进了阿舟的怀里。
「什么?你叫我何?」阿舟哭笑不得,「我有那么像你爸吗?还是说我已经老到让你感觉像老爸了?」
「爸,我好累啊,可是你回来就好了,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阿舟拍着她的后背,「乖,去床上躺着。」
沈梦旦听话的像个乖宝宝躺回了床上,惶恐的抓着被子盯着阿舟。
「你这么望着我做什么?」阿舟不由得好奇问她。
「我要看着你,不然你一不小心就不见了,当时,要是我能看着你,多跟你说说话,你也不会跳楼了。」
讲到这个地方,沈梦旦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阿舟顿觉心头一酸,给她擦了擦眼泪。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不走,也不会跳楼,你安心睡,等下我女婿就来接你了。」
「女婿?何女婿?我还没有嫁人!我还没有答应嫁给他!」
「你该嫁人了。」
沈梦旦眨了眨眼睛,绯红着脸,痴痴的笑了。
「爸,你都清楚了啊?」
阿舟扶额长叹了口气,醉成这样,究竟是有多不胜酒力。
「你不是跟我说了吗?你不是很喜欢他吗?」阿舟反问。
沈梦旦拉过被子捂住了发烫的脸,又痴笑了几声。
「喜欢是喜欢,然而他比我小,小那么多,我有点不好意思。」
阿舟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还真是有点舍不得把她让出去了。
「那你觉着阿舟怎么样啊?」
「阿舟也挺好的,但是他给我的感觉更像大哥一样,哎,可惜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惜什么?」
「怎么会就不能两个都要了呢?」
阿舟忍不住笑出声来:「哎哟我的闺女,原来你俩个都想要啊?野心还不小。只能选一人,是要阿舟还是要那小子?」
「硬要选,我还是更喜欢小荀总一点儿。」说着沈梦旦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用手指掐了一小节儿,很形象的告诉阿舟,「就多喜欢了这么一点点儿,一点点儿。」
「我看不止一点点儿吧?是很多点儿。」阿舟笑里透着一抹失落的神情,如果没有出现荀翊,他就不会把此物女人让出去了。
蓦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阿舟讶然,竟然来得这么快,看来是担心坏了啊。
阿舟像是催眠般在她耳畔说道:「勇敢去爱吧,我希望我喜欢的人,可以幸福。」
「爸?你……你觉着他可靠吗?」
「可靠,据我这么久的观察,这小子让我很服气。」
「所以,你答应我和他在一起了?」
阿舟听着外头敲门声越来越重,估计再不去开门,下一秒就得砸门了。
「记住,忠于自己的心,别让自己活得这么累,我就勉强把你,交给他了。」
说罢,阿舟走上前开了门。
门打开的一瞬,荀翊一拳头打了过来,阿舟‘嗷’了一声,怀疑鼻梁被他给打断了。
「旦旦!!」荀翊从阿舟身上跨了过去,跑到床前一看,见她醉眼迷蒙,衣裳还算整洁,也没有可疑的痕迹,不由得暗暗舒了口气。
他有点儿心虚的回头望着阿舟,所见的是阿舟慢条斯理的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抚着已经明显青紫的鼻梁恨恨的瞪着他。
「见到你的心上人了?你看看她有哪里嗑了碰了?我好心做了件好事,你倒好啊,你小子拳头可真够硬的。」
荀翊向来敢做敢当,见他确实没有伤害沈梦旦,还照顾了她这么长时间等他过来,不由得放下了之前的成见。
「抱歉,我刚才冲动了,你的伤……」
阿舟冷笑了声:「我的伤,会有机会让你还的。后会有期,小荀总。」
那一瞬,荀翊莫明的打了一人冷颤,这人……好像很不简单。
之后荀翊也没有理会这么多,走到床前查看着沈梦旦的情形。
「你酒品……」荀翊叨叨到此物,又想到了那不堪回首的温哥华之夜。
他深吸了口气,继续叨叨,「你酒品太差了,以后可以不喝,就尽量少喝吧。」
现在他反倒有点怀疑,大姐会不会对阿舟做了何过份的事情。
不由得想到此,荀翊一人激动,将沈梦旦给拽了起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旦旦,旦旦你醒醒!你不会……不会给那个阿舟下手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梦旦醉得都识不清人了,摸了摸荀翊的脸,却偏偏认出了他。
「荀翊!」
「是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还好没有认成别的男人。
「荀翊……」这会子沈梦旦竟然主动的上前抱过了他。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荀翊一脸懵逼,看着主动投怀送抱的沈梦旦,那感觉就像走在街上被大彩蛋当头砸中。
「旦旦,你怎么了?」
「我跟你说,我爸赶了回来了,他跟我说了好多话。」
荀翊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瞅了瞅四周,「你爸,不是去了吗?」
「你不信?你敢不信?!」
「我,我信,他说何了?」
「他说……他说我能够嫁人了。」
荀翊懵了几秒,反应了过来,「他这样跟你说的?」
「我想了想,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那就在一起吧,啊~在一起,好好过日子。」
荀翊开心的拿出了移动电话打开录音,「你再说一次,旦旦,你再说一次给我听。」
沈梦旦:「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
「下一句呢?」
「好好的,好好的在一起过日子!傻小子!」沈梦旦拍了下人家的后脑勺,「瞧你多有福气啊!连我爸都让我嫁给你!」
「替我谢谢岳父大人。」
沈梦旦掐了掐荀翊的俊脸蛋儿,笑了笑,「真是的,捡大便宜了你!好了,我们结婚。」
「不用,不用这么着急,次日等你酒醒了我们再结婚。」
「你懂个屁啊!」沈梦旦一把将他推开,找了块方巾盖在了自个儿头上。
「荀翊,是我爸让我嫁给你的,那我就勉为其难了,赶紧的,过了此物村,就没此物店了!」
醉了的沈梦旦也不知道自个儿在做啥,只是心里面特别着急,要跟荀翊把婚结了,这是她爸说的。
荀翊扶额,拿这个耍酒疯的女人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她盖着的整好是一块酒红色的方帕,嘴里说着要结婚,不知为何特别应景。
荀翊失笑,不由自主的当了真。
走上前扶过了她的走,带到走到了窗前,那轮明月正皎洁明亮如雪。
「一拜天地。」
两人对着窗外那轮月拜了拜。
荀翊带着她转过了身,似是不由得想到什么,低语了句:「等了一下。」
他把枕头扶了起来,又回到了沈梦旦身旁。
「好了。」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荀翊揭开了她盖在头上的帕子,却见她早已湿了眼眶。
荀翊抽了口气,将她温柔的拥入怀中。
「作何哭了?」
「高兴。」
荀翊不知道她为何蓦然会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也许她父亲就是她心里一贯打不开的结。
「荀翊……」
「嗯,我在。」
「你既然娶了我,就一定要好好的,你不准生病,不然我生病了谁来照顾我?」
「我身体很好,不会生病。」
沈梦旦狠抽了抽气,「不能对我发脾气,我脾气也不好。」
荀翊:「我脾很好,会让着你。」
沈梦旦:「我比你大四岁多,比你老得快。」
沈梦旦满意的笑了,吸了吸鼻子,「要比我多活一天。」
荀翊:「不要紧,我工作忙,活得糙一点,看上去就比你老。」
荀翊:「嗯?」
沈梦旦:「你说要照顾我一辈子,所以不准比我先死,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悔婚。」
荀翊失笑,「好,我答应你,要是你活到一百岁,我就活到96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沈梦旦不安的望着他,「我活了一百岁,你要少活四年,你不会觉得不公平吧?」
荀翊认真的看着她,说:「从打定主意好好爱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没计较过公平不公平。」
沈梦旦笑颜如花,小拳拳捶了下他的前胸。
「那,就洞房吧。」
荀翊心脏砰砰直跳,无可奈何的看着她,「你是清醒的,还是醉了?」
「荀翊,我是第一次,你,你不要太着急了,我怕疼。听说从未有过的很疼!」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荀翊长叹了口气,抿了抿唇鼓起勇气说:「我也是从未有过的,那……要不要上床去好好研究?」
「嗯,听你的。」沈梦旦一幅小媳妇的模样,红着脸低下了头。
荀翊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哪能见她这样,于是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用力压上了床。
他喘着气儿,定了定神,俩人抱着亲亲了许久,似乎有一团邪火烧得厉害。
澎湃的一阵热烈的吻后,又惧怕吓着沈梦旦,理智告诉他,这事儿急不来,要是一人不小心给她留下心理阴影,日后就惨了。
「荀翊……荀翊……」
她甜到发腻的声线在耳畔一贯回荡,仿佛给他下了蛊,一层一层剥离掉了那点仅剩的理智与隐忍。
夜下,月华朦胧,塌上有情人,情话呢喃了一夜晚。
沈梦旦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有点晕晕乎乎的,只见得身体沉得很,况且还羞耻的传来一阵不适感。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她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吓得猛然从床上惊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怎……作何会这样?」
她依稀记得昨天晚上是和阿舟一起喝酒的,后来一不小心就喝醉了。
天呐!!她和阿舟……
浴室里的水声像是业已停了,她惊恐极了,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感,胡乱的往身上套着衣服,抓起包包夺门而出。
当沈梦旦冲进电梯时,情绪崩溃得大哭了起来。
作何会和阿舟就这样滚了床单?!阿舟此物混蛋!!竟然……
沈梦旦抱头痛哭,作何办?怎么办?
荀翊……为什么一不由得想到他,心脏就这么疼?
而另一端,荀翊刚从浴室出来,却不见了沈梦旦的身影,衣服也不见了。
他失落的坐到了床沿,摸着似乎还有余温的枕头,露出了痴汉的笑。
「她肯定害羞了,明明头天夜晚那么大胆地……」
不过也正常,她是女孩子嘛。不由得想到头天夜晚的甜蜜,荀翊嘴角就抑制不住上扬。
来到机构,沈梦旦还没到,荀翊回到办公室,拿出手机挣扎了许久。
现在给她打电话方便吗?她还好吧?
给她打个电话吧,虽然也不清楚该说什么好。
深吸了口气,荀翊给沈梦旦的移动电话拨了过去。
沈梦旦第一时间回到了公寓,绝望的蜷缩在角落里,生无可恋。
蓦然手机响了,当注意到是荀翊打过来时,沈梦旦瞪大了眼睛,如同看见洪水猛兽,几乎是下意识的掐断了电话。
她不清楚要怎么面对荀翊,作何会到今日她才明白过来呢?
她害怕接到他的电话,惧怕再面对他深情又纯粹的眼神,这样会让她觉得自己背弃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充满了罪恶感。
就算她再作何否认,其实早就喜欢上他了,说什么不能泥足深陷,其实早就喜欢他喜欢到不能自拨。
明明从来没有彼此许下承诺……可竟然潜意识的已经把他当作了生命里的唯一。
掐掉了荀翊的电话,沈梦旦唯一的想法就是逃。
逃到一人没有他的地方,冷静冷静一段时间再说吧。
不由得想到此,沈梦旦开始收拾了行李。
荀翊盯着未接通的电话号码,此时此刻的心情,仿佛从天堂一下子跌进了深渊。
怎么会这样?
荀翊紧握着移动电话,难道昨晚的一切都不作数么?
她现在酒醒了,又后悔了,想当作何也没发生过?
荀翊不由得想到此,双眸不由得一阵阵涩得发疼,「沈梦旦,你再怎么也否定不了,你业已是我的人了。这辈子,我绝对不会放手!」
那一天,荀翊工作别提有多沮丧了,小伙伴们实在担心得很,一个个劝他先回家休息。
荀翊也觉得自个儿现在此物状态不适合工作,便收拾了下,开车来到了公寓楼下。
他迟疑了许久,想着现在要不要上去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