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翊舒服的躺进浴缸里,沈梦旦给他揉着肩膀,时不时的问他,「作何样?舒服吗?」
「嗯,舒服。」荀翊不安的望着她,「旦旦,你作何……蓦然对我这么好?」
「对你好还不行啊?」
「不是。」荀翊咧嘴一笑,露出八颗整齐的大白牙,双眸如星辰点墨,好注意到让人心痒痒的。
沈梦旦亲了他一下,在他耳畔低语:「要是不对有礼了一点,你又要胡思乱想了。其实,你才是最重要的。要是有一天,在工作与你之间必须做出选择,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即使以后会后悔,我也心甘情愿。」
这句话顿时让荀翊整个都澎湃了起来,‘哗啦’一声霍然起身,抗起媳妇就往室内走去。
「荀……荀翊!你放我下来!!」
荀翊毫不客气的将她压在床上,眸光灼灼,「是你先勾引我的,不管,不放。」
「我……」沈梦旦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我什么时候勾引你?」
「刚才那些话,我真的很高兴,我一贯,一直都以为旦旦你没有很在乎。直到今天我才清楚,原来你跟我一样,有多么在乎这段感情。」
「你傻呀你!」沈梦旦含羞带怯的捶了下他的肩头,「你先起开,我,我还没洗澡呢。」
「那,等会儿我抱你去。」
「不……唔……」
沈梦旦无可奈何的看着他,只能任他去了。折腾了几个来回,沈梦旦半昏半睡,也不知道何时荀翊把她搬进了浴室。
荀翊狠狠堵住了她的唇,不准她再有任何异议。
只觉着身体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
次日醒来的时候,他还在睡,看着他沉静俊雅的睡颜,很难把昨晚那个折腾人的小混蛋联系在一起。
沈梦旦捧过他的俊脸,用力亲了一口,「早,小荀总。」
「嗯……」荀翊哼哼了两声,撑起了疲倦的眼皮,注意到沈梦旦,深达眼底的笑意更深。
「早,老婆。」
「谁是你老婆。」沈梦旦捏了捏他的下巴,「我做早饭给你吃吧,想吃什么?」
荀翊很认真的想了想,「爱心蛋包饭,我看电视里,女主都会用番茄酱画上一人红红的桃心。」
沈梦旦嘴角抽了抽,「不会,太难,换一个。」
荀翊又想了想说,「生煎包。」
「换一人。」
荀翊有点为难,轻叹了口气,「要不……咱们还是出去吃吧?」
「不行!我好不容易想要做早饭给你吃,你怎么此物态度?」
荀翊扶额,赶紧继续想,「那你会做香蕉生饼吗?」
「不会!换!」
「老婆,好难啊!你做什么我吃何,妇唱夫随,行吗?」
沈梦旦失笑,「那好吧,我看看冰箱里还能有什么可以做给你吃的。」
「嗯。」荀翊用力的点头,目送着沈梦旦走了的背影舒了口气,忍不住拿手机发了围脖。
围脖只有小伙伴几人关注,顿时底下评论酸了一片。
围脖说说:老婆从未有过的给我做早餐,能够期待一下吧。
「哎哟,老婆呀!老婆是什么呀,可以吃吗?」
「百年单身狗,不清楚老婆是何物?」
「放心,我们是三好青年,国家会随机发我们一人老婆的。」
「同心协力,打boss。」
……
沈梦旦做好了早餐,一份小米粥,一份小煎饺。
欢喜的叫荀翊来吃,像个标准的小媳妇,一脸期待的捧着脸,问:「味道作何样?手艺好不好啊?」
「不错,很棒。」荀翊给予最大的肯定,给了沈梦旦很大的信心。
「好!从今天开始,好好钻研厨艺!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
荀翊打了一个冷颤,「为什么是白白胖胖?」
「难不成面黄肌瘦啊?」
荀翊被怼得说不出话来,望着沈梦旦今日心情像是很好。
「是有何好事发生了吗?」
「今日开始,我就能解决工作上的问题了,好好教训那帮崽子们!」说着恨恨的咬了口煎饺,似乎煎得太过头了,有点烧焦的味道。
沈梦旦来到公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亲自联系了叶希妤的助理。
「你好,我是沈梦旦。」
听到她的名字,助理直接将电话给挂了。
沈梦旦冷笑了声,发了一张关于叶希妤的照片过去。
没一会儿,助理不多时回了一人电话,起先语气还是极其强硬。
「沈小姐,你这么做就不怕我们起诉你侵犯隐私权吗?!」
「哦?狗仔这么多,我估计你们也起诉只不过来吧?不知道我将照片公布会对叶小姐造成怎样的影响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助理梗得半晌没有说话,「你想作何样?」
「我只是想好好跟你们谈一下合作,可你们像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叶小姐就更过份了,从始至终的耍着人玩儿。」
助理深吸了口气,随后又陪着笑:「这好商量,你把东西都删了,我们好好的谈。」
「要谈就见面好好谈吧。」
约好了时间地点,叶希妤与她的助理如期而至,看到沈梦旦,叶希妤的憎恨的小模样,似乎想要连皮带骨把她给啃了。
沈梦旦沉着不动声色,将移动电话递了过去,「照片都在这个地方,只不过你们删了也没有用,我存盘了。」
「你!」叶希妤愤愤的差点腾身而起,助理及时将她给拉住。
「别冲动。」助理也是带过好几个新人的金牌助理了,装腔作势的清了清嗓门儿,「沈小姐,这件事情你的确做得不地道,合作当以诚为贵,你这样耍手段,我们怎么谈合作呢?」
「厚,以诚为贵啊?」沈梦旦好像听了一人了不得的笑话,「你们耍着人玩儿的时候,作何不提以诚为贵?」
刞理脸色变了几变,也知道沈梦旦不是好惹的了。
「不就是合作代言的事情吗?真心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那你们就端正一下态度,拿出点诚意出来。」沈梦旦轻啜了口咖啡,「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能配合好我们机构,完成接下来的拍摄广告,等上了轨道,我自然会把照片给删了。」
「这件事情我们需要从长计议。」叶希妤自然是不甘心就这样被深梦旦控制。
「能够啊,你们还有两天的时间,我等你们的结果,如果两天后的凌晨之前你们还没有答案的话,那我也没必要跟你们讲什么情义了。」
说着沈梦旦拿过了手信包,走了两步,似是不由得想到何,回头说:「哦,对了,那天真是谢谢叶小姐请喝的饮料,今天我请客,单业已买了。」
待沈梦旦走后,叶希妤那张脸阴冷得可怕。
「我还是从未有过的这样被人威胁,这个女人就没有办法收拾她吗?」
助理撇了撇嘴,「现在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作何收拾?我都跟你说过很多遍了,叫你收敛一点,但是你就是不听不听。要是那些照片流传出去,你就完蛋了你清楚吗?」
「总之我不管,你得想办法,帮我摆平她,我才不想去拍那个何广告,我现在还有这么多戏要拍,哪里空得出档期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助理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会跟她渐渐地交涉的,先放宽心去工作吧。」
沈梦旦回到机构,才刚进办公室,所见的是那些个员工没有工作的样子,一人个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吃的吃零食,聊的聊八卦。
见她赶了回来了,一个个不服气的小眼神色,慢悠悠的坐回了工作岗位。
沈梦旦盯着他们,冷笑了声,「你们看看自己一人个懒散的模样,就算你们不喜欢我,但是好歹拿着工资,也得对得起你们手里的这份工作不是?」
一人个也没有吱声,似乎开始在埋头工作。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沈梦旦收回视线,心情还不错,总算是扳回了一局。
她回头反复看着照片里的人,总觉得那男人有几分面熟,蓦然想起之前在一部电视剧里看过,演的男二。
沈梦旦网上查了查,果真查出了些何,男的叫靳晨鑫,三十岁,业已结婚有老婆了。
本来只是单纯的想捏个把柄,没想到还真被她挖出一人大八卦出来。
老婆是一人话剧演员,不怎么出名,但人还没有离婚,那叶希妤竟然就跟这有妇之夫搭上了。
她抽了口气,看来这相片得好好保管好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尽管她是拿了这些照片威胁她,但是并没有真的想把照片公众于世,毕竟这样一人演员来说,是至命的打击。
如果叶希妤没有那么过份,她也绝计不会这样做。
就这样等了一天,叶希妤的助理终是打电话过来了。
「沈小姐,今天有时间一起出来吃个饭吧,我们好好谈谈。」
沈梦旦笑道:「你们有时间找我出来谈合作,我自然是极其乐意的。」
谁知那助理裴静兰,打的不过是迂回战术。
「叶小姐,我看你们这边也不是那么着急着拍出来,我们希妤这段时间的确好忙,要不然再等等?」
今天叶希妤没有到,来的只有助理裴静兰。
沈梦旦长叹了口气,一脸遗憾,「那怎么办呢?我们这边也开始赶时间了,之前因为离职调动的关系,都拖了好久,实在不宜再拖下去。」
裴静兰扯着嘴角笑了笑,「可我们希妤只有一人呀。」
「啊,对了,我头天回去又瞅了瞅照片,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裴静兰暗暗咽了咽口水,笑道:「什,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之前不作何追星,对了,不知道裴助理认不认识靳晨鑫呀?」
顿时,那裴助理的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半晌才苍白笑了笑,「沈小姐,何必做到此物份上呢?咱们都不容易不是?」
「是啊,咱们都不容易,我也不想做到这个份上,那就找个时间把续约签了吧。」
沈梦旦也不想再与他们啰嗦下去。
裴静兰长叹了口气,「行,回头我找希妤好好商量一下,到时候会给你一人满意的答复。」
这一等,就到了沈梦旦的生日。
昼间依旧很忙,不出意外的加班,荀翊打电话过来时,沈梦旦忙得焦头烂额。
「还没有下班吗?」
「还没有。」
「嗯,他们听说你今日生日,非吵着要一起庆祝生日,我想订个包间,一起庆祝一下,你觉着呢?」
沈梦旦失笑,「那,你望着办吧,哎,又老了一岁,有何好庆祝的。」
荀翊失笑,「那我就先订一个包间,准备好后再来接你,你要忙到何时候?」
沈梦旦看了看时间,轻叹了口气:「估计会很晚,你们自个儿先玩,不用等我。」
「你是寿星,你不来还有何意义?而且我想送你礼物,你都不期待一下?」
沈梦旦想了想,还真是蛮期待的。
「那我加快迅捷,你们先去吧。」
也没有多说便挂了电话,沉迷工作,心无旁骛。
直到十点,沈梦旦才完成工作,收拾了一下东西离开了公司。
才刚走到楼下,突然听到一道车辆喇叭声,沈梦旦顺着声线寻去,只见街边停着一辆兰博基尼,那是荀翊的车。
车窗放下,他朝沈梦旦这边招了招手。
「上车。」
沈梦旦快步朝他走上前去,坐进了副驾驶座里。
「你来多久了?怎么也不给我打一人电话?」
「怕影响你工作,反而耽误进度,是以便在你机构楼下等你了。」
沈梦旦望着荀翊,只觉一阵心疼,「荀翊,你别对我这么好,好到我都不清楚该怎么回报你。」
荀翊听这话有点儿不乐意了,「我对有礼了,又不是图你的回报,你是我的唯一,我不对有礼了,还能对谁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沈梦旦失笑,「真的啊?一辈子还有这么长,你敢说我真的是你的唯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要怀疑我坚持。」
沈梦旦心情陡然很好,凑上前在他的脸上鼓励一吻。
「为了你的坚持,我也会更加珍惜与你在一起的日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俩人会心一笑,来到了早已订好的俱乐部包间。
小伙伴们都到齐了,才刚进包间,一人手一个彩花筒,小彩带满天飞舞着落在了荀翊与沈梦旦的身上。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聂征远看着他俩,戏谑了句:「你们俩这样,像不像迈入婚礼现场?要不要发表感言?」
说着还真把话筒直接递了过去,荀翊接过话筒,配合着眸光灼灼的盯着沈梦旦说:「能娶到旦旦,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
沈梦旦脸色一红,捶了他一记:「别闹了!」
顾易笙倒着香缤,几人闹了开来。
「今日小姐姐最大,祝小姐姐生日快乐。」聂征远把两层生日蛋糕取出来,插上了蜡烛。
荀翊抿唇带着羞涩说:「这个蛋糕是我亲手做的,不能保证味道,看还是能看的。」
沈梦旦瞪大了双眸,不敢相信地望着荀翊,「你做的???」
「是啊,惊喜吗?」
「太惊喜了,小荀总怎么何都会?」
说着沈梦旦捏了捏他俊俏的脸蛋,荀翊一脸无奈,「不要像捏小孩一样,这样捏我脸。」
「这是喜欢的表现。」沈梦旦赶紧解释着,「你看我捏征远的脸吗?不捏吧。」
聂征远捂着脸,「难过,求捏。」
刑昭瞥了他一眼,吐出一人字:「贱!」
陆凯:「太贱。」
顾远征:「甚是贱!」
荀翊:「太tm贱了!」
「嘤嘤嘤~~~~~」聂征远有模有样的往沙发上一扑:「奴家好伤心咩!被嫌弃得这么惨。」
「作!让你作!!作死你!!」刑昭一点也不心软,拿起抱枕朝他一顿猛抽。
顾易笙无可奈何一笑,「好了,别闹了,咱们寿星要切蛋糕了,过来一起唱生日歌。」
「嘤嘤嘤」聂征远扑进了顾易笙的怀里,抽抽着:「知心哥哥,求安慰,求抱抱。」
顾易笙摸了摸他的头,「我也想抱你啊,可你这么重,我哪里抱得动?」
陆凯扶了扶眼镜,一脸惊恐的退了几步,聂征远抹了把泪沫星子,委屈巴巴的问,「凯子,你做甚?」
「总觉得你不正常,我怕被你掰弯,我家就一根独苗,我不想跟个男人搅基。」
聂征远顿时气得脸色铁青,两手一插腰,「老子很直好不好?!很直!!!」
「好好好,你直,别吵吵了。」荀翊赶紧安抚着炸毛的聂征远。
几人唱着生日歌,沈梦旦切了生日蛋糕。
蓦然包间里的灯一黑,沈梦旦吓了一跳,疑惑:「怎么停电了??」
只觉腰间一紧,沈梦旦下意识转身,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荀翊。」
「别怕。」荀翊伏在她耳畔低语,「有东西送给你。」
「嗯?」
下一秒,沈梦旦只觉脖子上一凉,也不知道荀翊给她脖子上戴了什么。
「是礼物?」沈梦旦搂过他的脖子问。
突然灯光又亮了,小伙伴们极其配合的人手一支礼花筒,就当参加了一场小型婚礼。
聂征远:「山无棱,无地合,才敢与君绝!」
陆凯:「你是疯儿我是傻,疯疯傻傻闯天涯。」
刑昭:「赶紧生好几个小猴子给我们玩玩吧。」
顾易笙到底有水准一点儿,「愿得一人心,百首不相离。」
聂征远意识到了何,对刑昭说:「阿昭,你画风不对,重来!」
刑昭怒斥:「哪画风不对了?!」
陆恺抵了下眼镜,一脸严峻:「别说话,老大要念诗了。」
……
荀翊算是几人里文学造诣最高的,念起情诗来也是一点儿不含糊。
特别是他深情款款看着沈梦旦念的时候,配着低沉磁性的嗓音,能把人的骨头都酥了。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沈梦旦深吸了口气,抿唇浅笑,「你是不是这样泡过别的妹子?」
荀翊老实的摇头叹息,「我唯一想泡的女人,只有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沈梦旦红了脸,埋头看了眼脖子上的项链,是一枚简约的白金戒指。
她摩挲着戒指,内圈刻了字。是她的名字与荀翊名字的缩写拼音。
「戒指送我了,那……就是我的了,你不准后悔。」
「一个戒指,就当套牢了,这辈子你是我的了。」
一阵口哨声响起,聂征远闹腾着:「亲一人吧!都定情了,怎么着也得把全套给做了。」
刑昭呵呵了两声,「人家做全套的时候,还要做给你看啊?傻不傻啊你!」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说着刑昭用力戳了戳聂征远的大脑门儿。
荀翊咳了下嗓门儿,「矜持,别吓着我媳妇儿。」
沈梦旦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恨不得夺门而出。
今晚的气氛一贯都很高涨,大伙儿都喝高了,只有顾易笙的酒量算好的。
荀翊还算清醒,他自制力好,是以酒品还不错。
他克制着自己少喝,毕竟他家媳妇酒品实在差得一塌糊涂。
「旦旦?旦旦你还好吗?」
「看来他们都醉了,我将他们送回去,你能行吗?」
顾易笙关心的问了句,荀翊扶起沈梦旦,说:「没问题,我叫了代驾,你呢?」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没事,我们这几个大老爷们怕何?你先走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行,那我先走了,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说着荀翊扶着沈梦旦走了了,路边停着一辆新车,牌号是00520(旦旦我爱你)。
等了代驾过来,荀翊将新车的钥匙递了过去。
荀翊扶着沈梦旦上了后座,十指紧扣,低语,「戒指只是定情信物,车子才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沈梦旦紧扣着荀翊的脖子,嘴里嘟嚷着也不清楚在说些什么。
荀翊看着她这模样,只觉得很可爱。
顾易笙将小伙伴一个一人扶上车,回头去接聂征远时,发现这货不见了。
顾易笙揉了揉太阳穴,「这货去哪了?征远!征远……」
这俱乐部可有八层,一层的包间多达二十好几个,带有两个公共卫生间,这下可好找了。
而此时,聂征远刚从洗手间里吐完,看到电梯门开了,迷迷糊糊的跟着上了电梯。
顾易笙不断给聂征远打着电话,作何也打不通。
「要回家了,啊……回家,疑?他们都去哪儿了?」
电梯在五楼停住脚步,聂征远跟着人群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他要去找小伙伴!
「荀荀!荀荀……笙哥哥!你们都跑哪儿去了?」
走不动了!聂征远倚着u型的走廊栏杆休息了一会儿,不经意的抬眸间,蓦然跟前一亮,口水都快掉了出来。
「美人……哇!小美人,等等我!」
聂征远笑得跟个痴汉似的,傻兮兮的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追了过去。
所见的是那人推门迈入了一个包间,聂征远焦急的想找到那美人,迷迷糊糊的跟着撞了进去。
嘭的一声,重心不稳跌了个狗啃泥。
「嗷!疼……」聂征远抚上被撞疼的鼻子,徐徐抬起了脸。
枪?他们作何手里都拿着枪指着对方?啊~难道他们是在玩vr枪战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