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江海源点点头,在合同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氏机构从现在开始,就彻底改名成江氏机构了!
这是一件大事,很快就会通过新闻媒体,让整个栗县的人,通通知晓。
本地最大的企业,不仅更换名字,还换了掌权人,可谓是天大的事情,足以轰动整个县城。
做完这些,江海源仍旧感觉如梦如幻,非常的不真实。
莫名其妙,自己就成为了老家栗县最大的企业家?
「阿寒,你怎么做到的?」
江海源很清楚,这一切都是江寒的手段。
否则的话,堂堂林氏机构的总裁,作何会轻易把自己的企业,转让出来?
「爸!以后有空,我在告诉你。」江寒笑言。
「行吧,那我要不要告诉你二伯,他还不知道这件事,正准备跟我们机构签合同呢。」江海源摇头苦笑。
江中义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费尽心思,想要与林氏机构取得合作。
转眼之间,整个林氏机构,都彻底改名,成为江海源的产权。
「暂时不用告诉他,反正等新闻出来后,他也会清楚的,免得你亲口告诉他,他还觉着你在骗他。」江寒出声道。
「好!」江海源点头同意。
过了约摸半个小时。
江中义从公司外面走来,径直来到了会议室。
目光一扫,落在了江海源与江寒身上,微微皱眉,道:「你作何让他过来了?」
江中义有些不开心,他只打算带着江海源一人,至于江寒,他一贯不怎么看得上。
「二哥,工地怎么样?能做不?」江海源笑追问道。
「做是能做……」江中义皱起眉头,似有何难言之隐。
「怎么了?」
「城西项目负责人说,今日签不了合同,说什么公司有人事方面的大变动,要过几天才能签。」江中义叹道。
合同一天不签,就意味着,林氏公司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反悔。
「那就等几天再来吧。」
人事方面的大变动,自然是指的转让这件事。
「走吧,回去了。」江中义点点头。
三人坐上车,朝着老家而去。
刚刚回到江家老宅的大门处,就看到陈彩、江双双、江香和裴敏几人,站在那里,吵得不可开交。
「这能怪我吗?我真的没钱,你要我,怎么拿财物出来?」江双双急得快哭了。
「二嫂,你这话就有点过分了,双双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她要是有财物,会对你们不管不顾吗?」陈彩不满道。
「陈彩!这个地方没你说话的地方!从现在开始,给我滚出江家,你们一家别想再踏进江家一步!」裴敏怒不可遏,厉喝道。
今日不仅损失了八十万,还丢脸丢到家了。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撒气,而陈彩一家人,恰好可以成为她发泄的目标。
「江双双,你们家有财物又能作何样?还不是靠着你妈?没有梁家,你觉得你爸能有今日?」江香抱着双臂,冷冷一笑。
她也有满肚子的怨气,怨恨江双双不出手相助。
明明有财物买三十多万的衣服,却不愿意对她们母女二人,出手相助。
「没有梁家,江海良算个屁!我不怕跟你明说,在此物家里,只有我老公江中义最有本事,凭借自己的能力,年收入过百万!你爸只不过是个吃软饭的罢了!」裴敏鄙夷道。
「裴敏!你在胡说何?!」
听到这些话,江中义再也忍不住,快步走去,大喝一声。
这些话,要是让江海良清楚,那还了得?
「老公,我说的难道不是真的吗?有说错何吗?整个江家,谁比你有本事?个个都是废物,特别是老三一家,更是废物中的废物,跟他们住一起,都是一种耻辱!」裴敏恶狠狠的出声道。
「拿着你们的行李,赶紧滚吧!」江香一脚把面前的行李踹翻,冷笑言。
「二嫂,这么多年,你总算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陈彩感叹道。
一直以来,他们一家,在整个江家,都是最卑微的存在。
没不由得想到,即使是这样,裴敏对于他们,还是有这么多怨言。
然而,现在裴敏彻底撕破脸皮,就代表着,他们江家好几个分支,彻底决裂!
如果不是今日这件事,恐怕大家也就虚与委蛇,假仁假义的团聚一下就行了。
「心里话?没错!这就是我的心里话,说实话吧,我根本瞧不起你们一家,全是废物,包括你那儿子江寒,更是没出息的东西,要是我有这种儿子,早就一巴掌拍死了!」裴敏看到了江寒,也丝毫没有留情面,直言不讳的出声道。
「寒哥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江双双替江寒辩解道。
「我甚至怀疑,刚才江双双不拿钱出来解围,就是江寒那狗东西,在暗中怂恿!呸!一人废物,真以为没了这点钱,我们就解决不了这件事了吗?」裴敏冷冷道。
「到底发生了何事?」江中义叹息道。
「爸,是这样的……」江香赶紧把在商场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是赵轩给的钱?」江中义皱眉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除了赵轩,还能有谁?指望这几个亲戚?他们恐怕巴不得见到我们倾家荡产吧?」裴敏怒道。
「二嫂,你这话真的过分了。」
江海源忍不住出声道:「大家都是一家人,作何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谁跟你是一家人?谁舔个老脸,上来巴结,我们跟你熟吗?」裴敏不屑道。
「好了!都别说了!这件事止住,别再提了!」江中义喝道。
「江海源,你是不是看到我老公,要跟林氏机构谈成合作项目了,是以就在这里,说什么一家人,我告诉你,想从我老公手里赚财物,痴心妄想!有我在,你们一家饿死都别想从我们家得到一丁点好处!」裴敏嗤笑言。
「老三,你别介意,你二嫂现在就是火气上了头,体谅体谅!」江中义劝道。
「滚!给我滚!想进江家,不可能!」裴敏厉声道。
「好吧,我们滚。」江海源叹了口气。
几人提着行李,离开江家。
江家老宅,一直是江中义一家在住,现在赶人,江海源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待在彼处。
「我们去哪?」陈彩愁眉苦脸道。
「听阿寒的吧。」江海源看向江寒。
江寒沉吟一下,出声道:「去酒店吧,住一晚,明天去拜祭一下爷爷奶奶,然后回江城去。」
「好!」
要不是,为了回来拜祭老爷子和老太太,江寒根本不想回到这里来。
现在,既然撕破脸皮,那么团聚的意义,也就不存在了。
「寒哥,你还依稀记得康灵吗?」江双双凑上前来,小声出声道。。
「康灵?」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江寒想了一下,立马不由得想到了一人梳着马尾辫的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