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刚才的事情,我都没放在心上。」陈彩摆摆手,根本不在意。
「陈姐好大度,我也代替我老婆,向您道个歉,改天有机会,我希望能登门致歉!」任和平也是冲着陈彩低下头,致歉道。
「任总,您太客气了,刚才的事情,我真没放在心上。」陈彩受宠若惊呼道。
「陈姐,您不用叫我任总,我哪里承受得起!」任和平同样受宠若惊,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摆手。
要是被江总清楚,他的老妈叫自己任总,那还得了?
「赵蓉姐,这……」两个麻友对视一眼,眼中的困惑,越发浓郁。
「你们俩能够下车了!」任和平毫不客气的出声道。
「啊?你不是要送我们回去吗?」两人傻眼。
「你们俩,也像陈姐道个歉!」赵蓉忽然命令道。
「为,作何会?」两人欲哭无泪。
「没有为何,你们道歉就行了,为刚才的事情!」赵蓉喝道。
两人哭丧着脸,纷纷冲着陈彩低头,道:「陈姐,对不起,请您原谅我们!」
「没事啦没事,我没在意那么多,改天有机会,请你们去我家里坐坐。」陈彩微笑言。
「下车!」赵蓉喝道。
两名妇女连忙打开车门,逃也似的离去。
尽管不清楚,陈彩什么身份。
但是,看赵蓉的脸色,很明显不是开玩笑的。
连赵蓉都得低头,她们还有何资格不低头?
道个歉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陈姐,我送您回家!」任和平恭敬道。
奥迪车启动,朝着丽景华苑而去。
没过多久,就来到了丽景华苑的门口。
无巧不巧的,恰好遇到了江寒的兰博基尼。
「阿寒!」
陈彩注意到江寒,立马笑着摆手。
哗!
任和平见到江寒,吓得浑身汗毛倒竖,头皮炸裂。
他无比庆幸刚才的打定主意,让赵蓉低头道歉,取得了陈彩的原谅。
坐在兰博基尼里面的江寒,侧头看去,见到奥迪车后座的陈彩,不由蹙眉。
「妈,你去哪了?」
江寒停住脚步车,打开车门。
奥迪车也徐徐停下,车门打开后,任和平忙不迭地快步上前,卑躬屈膝的嚷道:「江总!」
「在机构外面,叫我江先生即可。」江寒说道。
「江先生!」任和平嚷道。
「咦?阿寒,你跟任总认识?」
陈彩也走上前来,看到任和平与江寒谈话,不由好奇不已。
「嗯,有过一面之缘。」江寒笑着点头。
「对对对!我跟江先生有过一面之缘,江先生曾帮过我,对我有恩,任某一直记在心里!」任和平连忙出声道。
「老公……」赵蓉脸色煞白,走上前来,躲在任和平身后方。
任和平满头冷汗,心中忐忑不安。
要是陈彩,还在意刚才赵蓉的出言不逊,恐怕刚刚得到的工作,就得完了!
「快来见过江先生!」
任和平连忙把赵蓉推上前,暗地里使了个眼色。
「江先生!」赵蓉惶恐不安,恭恭敬敬的喊道。
哪怕不需要任和平的眼色,她也能猜出跟前之人的身份。
「呵呵,阿寒这位是我的麻友,你可以叫她赵阿姨。」陈彩笑着介绍道。
「不不不!当不得当不得!」赵蓉吓得跳脚,眼神里尽是恐慌。
「赵阿姨。」江寒微笑道。
「这……」赵蓉冲着任和平,露出求助的目光。
「还不赶紧答应?」任和平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诶,诶!」赵蓉讪讪的应了一声,毫无底气。
「蓉姐,那你们就先回去吧,感谢你跟你老公把我送回家了!」陈彩笑言。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赵蓉浑身在发抖,脊背发凉,连连摆手,脸色苍白,满头冷汗。
「江先生,我们先走了!」任和平拉着赵蓉,转身回到了奥迪车。
江寒点点头,目视二人开车离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妈,我们也回去吧。」江寒出声道。
「好!」陈彩笑着点头。
另一边。
奥迪车上。
赵蓉吓得面无人色,心神失守。
「看看你,差点毁了我这份工作!」任和平咬牙道。
「我我作何清楚,她儿子真是长月集团的董事长?」赵蓉委屈道。
「你可真有本事,跟人长月集团董事长的老妈,打了这么多年的牌,对人家的底细,一点都不清楚!」任和平不清楚是该哭还是该笑。
「陈彩好像不知道她儿子的身份。」赵蓉说道。
「奇怪,仿佛真不知道。」任和平也是万分疑惑。
「估计有隐情,你也别暴露了江总的身份!」任和平叮嘱道。
「我知道!」赵蓉连连点头。
紫金华苑。
江寒回到这里,却没有看到杜思思的身影,不由奇怪。
掏出移动电话,拨打了杜思思的电话。
「喂?思思,你在哪?」
「我在一个酒吧里,你要来吗?」杜思思那头很吵闹,说话的声音,很不清楚。
「哪里?我去接你!」江寒追问道。
「紫荆花酒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等我。」
挂了电话后,江寒皱起眉头。
杜思思怎么会跑到酒吧去了?
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去酒吧那种地方才对!
除非,有何人,把她带去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同一时间。
紫荆花酒吧,贵宾包厢里。
「思思,谁给你打电话啊?」
坐在包厢沙发上的陆嫣,冲着角落里接电话的杜思思追问道。
「哦,一人朋友。」杜思思收起手机,走回来坐在陆嫣身旁。
「朋友?男的女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对面的沙发上,大大咧咧,坐着一名青年。
青年年纪三十岁左右,目光之中,尽是淡漠。
长相也是颇为俊郎,有一种玉树临风的潇洒感。
此刻,坐在那里,目光紧盯着杜思思。
「不关你的事!」杜思思毫不客气的回道。
青年眸光眯起,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思思,宋少随便问问而已,你就说说,刚才谁给你打电话?」陆嫣追问道。
「是江寒!」杜思思附在陆嫣耳边,小声开口。
「江寒?!」陆嫣惊呼出声。
「江寒是谁?」青年淡淡道。
「江寒给你打电话干何?」陆嫣皱眉。
她可不相信,江寒会喜欢杜思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一贯以来,她都以为,江寒是在乎她的,还爱着她,作何可能喜欢上杜思思?
「他要来接我。」杜思思笑着出声道。
「接你?他知道我在这个地方吗?」陆嫣惶恐的问道。
「我问你,江寒是谁?没听到,我问话?」青年一字一顿,语气不善。
「宋少,江寒是被我姐甩掉的一个可怜虫而已。」。
坐在青年身旁,一名男人卑躬屈膝,低声下气的解释道。
正是陆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