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嫣睁开眼来,看了眼身旁的陆轩,蹙眉道:「他怎么又惹到你了?」
「程嘉怡不见了!」陆轩气愤道。
这几天,他都给程嘉怡发消息。
每天都守在电脑前,准备等程嘉怡开直播。
可是,这么多天了,程嘉怡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程嘉怡的直播账号,也已经有好多天没有登陆过了。
他不清楚,程嘉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他敢肯定,这件事一定与江寒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程嘉怡?」陆嫣疑惑道。
「就是那女主播啊!」陆轩解释道。
陆嫣恍然大悟,旋即不解道:「程嘉怡不见,跟江寒有何关系?」
「哼!江寒是她男朋友,当然跟他有关系!」陆轩咬牙切齿,痛恨道。
「你说何?!」
陆嫣猛的坐起身,敷在面上的面膜,都差点惊掉了。
「姐,你不知道?」陆轩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追问道。
「废话!我作何会清楚?」陆嫣大怒道。
她一把扯下了面上的面膜,面容略显扭曲。
江寒到底瞒着自己多少事情?
「我没告诉过你吗?」陆轩连忙说出了上次在广场上的事情。
自然,与那些混混的事情,自然而然被他一语带过,重点说了江寒与程嘉怡之间亲密的关系。
「你何时候告诉过我?」陆嫣怒不可遏。
越想越气,迄今为止,她就清楚三个女人,跟江寒有纠缠不清的关系。
「呃,姐!你能不能用你的影响力,把他搞死?」陆轩狠狠道。
「你白痴吗?当我是什么?黑社会吗?再说,我也不想让他死,我只是想让他后悔而已!」陆嫣冷冷道。
「姐,你就是太仁慈了,他那样对你,指不定和你交往的时候,跟多少女人鬼混过呢,你咽得下这口气?」陆轩撇撇嘴。
「你可以去找你那同学对付他啊,找我干什么?」
「唉……你不清楚,宋家正在准备年会,哪有空收拾一人无名小卒啊?宋少说了,让江寒那小子,过了最后一个年,等到宋家年会过后,就送他上路,可我实在是等不下去!」陆轩感叹道。
「你这么想让他死,就只因他抢了你女朋友?」陆嫣皱眉道。
「光是这一点,他就该死!」
「你忍忍吧,反正过了年之后,宋家少爷会亲自对付他,他还能活几天而已。」
陆嫣心中叹息,表面上,装作满不在乎的说道。
叮!
话音刚落,面前茶几上的移动电话,震动起来。
陆嫣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上面的电话号码,带着些许困惑,接了起来。
「陆燕?」
「陆嫣,是我,我们好久没联系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陆燕的声音。
她昨晚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打定主意,拨打了陆嫣的电话。
无论如何,她也想知道,陆嫣与江寒,究竟是怎么分手的。
「是啊,好几年了吧,你作何不由得想到打电话给我?」
对于陆燕,陆嫣没有什么好脸色。
此物女人,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甚至抠门到了极点。
况且,上次她跟江寒结婚的日子,提前发给了陆燕。
陆燕竟然装作没注意到,不闻不问。
从那以后,她就当不认识此物发小。
「陆嫣,我想问问你,你作何跟江寒分手的?」陆燕紧张的追问道。
「你作何知道这件事?」陆嫣皱眉道。
「我,我头天碰到江寒了!」陆燕咬牙道。
「在哪里碰到他?」陆嫣追问道。
「锦福珠宝店!我在那里上班,他……他是去买钻戒的!」
尽管答应了江寒,不暴露他的真实身份。
但是,这些事情,江寒没说过她不能够说出来。
「钻戒?他要结婚?!」陆嫣大惊失色。
跟谁结婚?
江寒要是结婚,他们俩这辈子,岂不是也不可能了?
「理应是吧,我想问你,你怎么跟他分手的?是他,甩了你吗?」陆燕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这样的……」
陆嫣叹息一声,把那天发生的事情,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
听完之后,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陆嫣,你后悔吗?」陆燕追问道。
「后悔?我有何好后悔的?后悔的,理应是他!」陆嫣傲然道。
「他为何后悔?江寒他,那么有财物,后悔的是你啊!」陆燕感叹道。
「他有财物?可能有点积蓄吧,但我现在,业已是个小明星了,每个月工资十几万,他难道不该后悔?」陆嫣骄傲道。
「陆嫣你在哪里工作?」
「紫月公司啊,你没看星计划吗?」
「紫月机构……是长月集团旗下的那个娱乐机构吗?」陆燕对于紫月机构,有所耳闻。
「嗯!怎么样?江寒肯定后悔,要是不跟我分手,他现在就会有一个明星老婆!」陆嫣说道。
「明星老婆……呵呵!」
陆燕苦笑。
心中暗道,明星老婆算个屁啊!
要是不分手,你可就是长月集团董事长的老婆啊!
可惜,这些话哪怕是到了口中,她也不敢轻易说出来。
万一被江寒清楚,她小命就不保了。
「陆燕,你找我,何事啊?」陆嫣好奇道。
这么多年没联系,作何蓦然联系自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况且,还跟江寒有关。
「陆嫣,你要是蓦然有一天,发现江寒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你会是何感觉?」
「你何意思?想说什么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的?我依稀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陆嫣不悦道。
「唉……没什么好说的,祝你幸福吧,希望你以后清楚真相,别后悔就行了!」陆燕叹息道。
要是换做她,她能把肠子都悔青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啪!
电话挂断。
陆嫣一头雾水,感觉莫名其妙。
作何会自己会后悔?
真是搞笑!
后悔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江寒!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陆嫣冷冷一笑,全然没把刚才陆燕的话语,当一回事,继续敷着面膜。
年关将至。
整个江城市,也有了新年喜庆的迹象。
街边店铺大张旗鼓,搞起了年末活动。
放假的孩童,放着烟花,喜气洋洋。
而此刻的江寒,业已开着车,载着自己的父母,朝着老家栗县而去。
栗县是个小县城,比不上江城。
四周都是大山,环境倒是不错。
一条河流从栗县县城中穿过,绕着整座城,流向更远方。
差不多两个小时的车程,江寒一家人,就驶进栗县县城区。
老家距离县城,不过几百米。
只因距离年会,还有两天时间,所以回到老家时,还只有二伯一家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二伯一家,都是在外地打工。
跟江海源不同的是,二伯江中义是工地面的包工头,年收入也有近百万。
整个江家,的确只有江海源一家,混得最差。
「哟!老三回来啦?」
刚刚踏进老家的院子大门,就听到了从里面传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江寒根本不需要抬头,就清楚说话之人,到底是谁。
二伯母裴敏!
长着一张尖酸刻薄的面孔,再加上不加掩饰的势利眼,很难让人产生好感。
「二嫂!」江海源不好意思的笑着喊道。
一贯以来,在此物家里,江寒一家,都是笑话。
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此物家里,众人看不起的存在。
「今年怎么赶了回来这么早啊?」
裴敏此刻正院子的台阶上,给一名女子洗头,两手插进女子的头发中,不断地搓揉,揉出大量的白色泡沫。
那女子只因洗头的缘故,没有抬起头,但从身姿,还是让江寒一眼认出。
她就是二伯江中义的女儿,江香!
「这不,没什么事嘛,就早点回来了,哦对了,大哥他们一家赶了回来了吗?」江海源问道。
「大哥可不像你们这么闲,他们一家要到年会那天才会回来,毕竟是公司大老板,身家几千万嘛,哪像你们这种阶层,早早放假,无所事事。」裴敏出声道。
说到大伯江海良的时候,裴敏的表情,都发生了些许变化,变得尊敬了许多。。
没办法,谁让大伯有钱呢?
江海良的公司,市值几千万,开在金陵,能够赶了回来老家,每年来聚一聚,业已是相当给面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