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糟糕!我的身子还在外面!我都听到我自己喊了!」贾仁面色一变,磊子哈哈一笑,「放心吧,那喊声只是因为抢了你肉身的那家伙灵魂受到啃咬才痛苦的喊了出来。
万噬虫对肉身没有任何伤害,咱们要做的就是在这儿等着,等着万噬虫把那三人的魂魄吞吃完之后,我们再出去回到自己的肉身,那一切就都结束了。」
话虽然这么说,只不过我还是有些忐忑,毕竟那虫子是被称为万噬虫又不是噬魂虫,谁清楚它们啃两口魂魄之后会不会想着试试血肉的滋味呢?
两三分钟的功夫石椁里的万噬虫就都出去了,眼里注意到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夜明珠’再也没有一人是完整的,而这时候莫道士才松了口气朝着我们走过来。
「我那位师叔和你的那个同门还在做抵抗,恐怕还得有一会才会被那些万噬虫给制服,现在有两条路,这是说给你们听的,你们来拿主意。」
莫道士转头看向了我和贾仁,我眉头一皱,「说给我们听的?是有关诅咒的事情?」
「不错,你们看,最下面的那具石椁其实才是这敕令一开始要镇压的东西,里面或许正是邪神蚩尤,三苗部族的祖宗,如果打开说不定能找到些许邪物的线索,要是运气好甚至能直接找到破解的方法。
不过风险也很大,老实说,虽然我对我那位祖师的手段极其自信,然而我也很清楚能让他舍命抽出自己的魂魄写下那道惊天地泣鬼神敕令的人或者东西,道行绝对不在他之下,甚至还要高。」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不由自主的往下面一看,他说的那石椁是一人十分简单的石椁,上面没有雕龙刻凤也没有多么独特的造型,看起来就像是一人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石头盒子。
「去就去呗,有何好怂的?打得过就打,打只不过就骂,骂只不过再跑。」一根筋的贾仁看来是要跟石椁里的主硬刚一次,磊子哈哈一笑,「兄弟豪爽啊,要真是蚩尤你也干干上一架,有种!要是跟邪神打架,算我一人。」
贾仁一听这话眼中放光,他扭头转头看向磊子的眼神之中有一种‘你作何才出现’这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两个肌肉人达成了共识,莫道士又把目光投向了我,「你呢?这可能是一个机会,但是风险很大。」
「去呗,反正他们说不管是什么都要干一架,到时候我就看看他们谁吹牛。」我嘿嘿一笑,莫道士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呢?姑娘,这趟浑水你没必要淌,可是你自己想要出去,也是危机重重。」
「我想找到我那两个同学。」林蒙的声音有些紧张,我听她这么说心头一叹,与磊子和莫道士对视之后,他们二人也是无奈的点了点头,磊子走过去拉着她去了一旁,两人交流了几分钟之后林蒙就哭了起来。
真相往往是残酷的,然而更为残酷的是谎言,磊子的做法是对的,早点了解真相就能早点做出调整和去接受真相。
外面业已没了动静,那些万噬虫窸窸窣窣的爬行声也已经消失了,莫道士侧耳倾听了一会点头对我们说:「功成,我先出去,然后再把你们一人个招回肉身。」
莫道士说完之后在空中盘膝打坐,十几个呼吸之后他的身形逐渐消失,又过了几秒,磊子说有人喊他的名字,随后他化作一道光穿过了石椁,之后就是林蒙、我、贾仁。
我在林蒙之后倒数第二个出去,魂魄归位之后注意到身旁密密麻麻的万噬虫尸体不由吃惊,而起身找了一圈之后竟然没注意到贾仁这家伙的肉身,我吃惊不小刚要问,这时候莫道士招魂把贾仁招了赶了回来,而用的身子正是地面躺着的鹰钩鼻。
「哎呀,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舒服啊,兄弟们,我贾汉三又回来了!」贾仁哈哈大笑,只不过鹰钩鼻身子的嗓子阴沉又沙哑,我听得打了个哆嗦,而贾仁也是‘恩?’了一声,「作何他娘的声音变成这样了?公鸭嗓一样。」
也许是见我们脸色有些难看的原因,贾仁细细的检查检查了自己的身子之后一声惊呼,「我怎么成这样了!这不是我的身子!」
「我那位师叔跑了,这是我没料到的,只不过我们也不能把你丢在那儿,只能暂时让你拿这具肉身过度过度。」莫道士的语气也有些不好意思,想来这种情况也是他完全没有料想到的。
「还能拿赶了回来吗?一定要帮我拿回来啊!」贾仁都快哭了,他哀求完之后蓦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将裤子拉开低头往裤裆里一看。
一旁的林蒙羞的尖叫一声别过了头,我赶紧两步走过去低喝:「搞毛!这儿还有小姑娘,注意影响!」
「草啊!这他妈跟小指头一样的东西是啥玩意儿啊!老子还没娶媳妇呢!」贾仁仰天咆哮。
我赶紧背着他抿嘴憋笑,一抬头刚好和磊子的眼光一对视,两人噗嗤一声在也克制不住狂笑了起来。
「你们他妈的还有没有良心?老子都成这样了!你们还笑!」贾仁一脚揣在了我的后背,我赶紧摆了摆手,「不是,我们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
一旁的莫道士也忍不住笑着摇头叹息,「有这种心态就好,人嘛,乐观点,突然想起前几年我们道观来过一个樱花国友人。」
「哦?樱花国友人跟老子现在的情况有何关系?」贾仁不爽,莫道士笑道:「有个樱花国名字很适合你。」
「恩?」
「你不是说那活儿跟小指头大小吗?根本不行这个樱花国名字很适合你。」
「哈哈哈哈!」
我们几人又一次狂笑了起来,越是一本正经的人讲出来的笑话越是好笑,连一旁的林蒙都忍俊不由得笑得花枝乱颤。
不过几分钟之后我们搓了搓眼角的挂着的泪水深吸了几口气又正经了起来,贾仁问:「这下我的身体该去哪儿找赶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