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找我的原因,是不是就是为了给我们驱除残留的痋术?」我问。
莫道士摇头叹息说:「正是因为没办法直接把缠着你们的痋给驱除,是以我才来找你,有件事一定要让你知道。」
他告诉我,这种痋术之所以棘手是因为这个地方面有一份供养关系,按照他的猜测,炼制出这种痋蛊的人其目的理应是要通过这种痋蛊谋取人身上某种东西。
比如天地人三魂又或者说是精血,以此来润养某种事物,这就像是某种祭祀,只只不过这祭坛是设在了广阔天地的任何一处。
而如何彻底摘掉这‘祭品’的帽子,他还没有靠谱的办法,而当下他能为我们做的,也仅仅是望着我们尽可能把那些近身的邪祟给灭掉而已。
这条路没有他想的那么轻松,按照他目前的构思理应是一边搜寻其余的埋下的痋,一边通过解读上面的信息寻求破除之法。
我听得后脊背发凉,我是不怕艰难险阻的人,最怕是找不到解决的方法,况且这件事还关乎自己的生死。
我问他作何会要淌这趟浑水,他沉默半晌只说了‘因果’二字,这倒是很符合他的身份。
道家有一经典——道法自然,所以那些道士从来不主动结缘,一切只凭‘随缘’二字,他们不会非要去替人消灾,也不会非要去帮某人达成夙愿,这点跟佛家有些不同。
我曾经去青城山拜访过一位道士,对方说的话浅显易懂,其中有一句让我记忆犹新,那就是‘好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
尽管这句话不是道家经典所撰,只不过倒是符合这个教派的教义。
「如何?这件事你要不要直接参与进来。」莫道士问,我想了一会点头说:「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没理由去逃避让你自己去干,反正我的职业也不局限场所。」
命还是得掌握在自己手里,即便无法完全掌握,那必须时时刻刻都知道自己的处境,所以我认为跟着莫道士是可行的办法。
「恩,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说说下一人目的地。」
莫道士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展开之后是一份地图,我凑过脑袋看了看,是一座山。
「这个地方叫妖石岭,是湖南九嶷山的一岭侧峰,在那地方有我们要找的关于痋术的线索。」
他说完之后将地图收好,「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该带的装备还要麻烦你。」
我一听这话脸都绿了,又要我花钱?不过也没办法,说直白点就是人家在帮我干活。
「好吧,需要何你最好是列个清单出来。」
「就是些许户外装备,帐篷之类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些东西死贵,我有些肉疼。
买了日用品回去之后贾仁业已收拾好了,我和莫道士各自回到了室内,我前脚刚进屋后脚贾仁就跟了进来。
「你们刚走没多久那红衣道士又来了。」贾仁一脸紧张,我感到有些奇怪,便问:「你这脸色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你那朋友,莫道士有问题!」贾仁低声说完之后扭头往后面瞅了瞅,而后走过去悄悄关上门把我拉到了床边落座。
「那红衣道士告诉我,莫道士才是邪祟!他跟那块玉佩脱不了干系!甚至有可能就是把我们,还有我爷爷害了的幕后黑手!」
「无稽之谈。」
我摆了摆手,出声道:「莫道士压根就跟我们没接触过,他怎么害人?再说了,他的确救过我的命。」
「万一都是他做出来给你看的呢?」
贾仁的话让我当即一愣,回想起种种仿佛是有此物可能,最奇怪的地方就是,当初我去找蓝道士,然后碰见了他,对方随即就说出我身上的遭遇。
况且蓝道士也死了,莫非真是莫道士所为?
「你之前也说过,第一次见到他,他就把你和我的事情给说透彻了,就算是神算子,能有此物本事只看一眼就看的出这些?」
贾仁趁胜追击,我思索不一会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自己的双眸,「要是照你这么说,那红衣道士不是更加可疑?至少莫道士你也见过,可你说的红衣道士我还未见其人。」
我有些忧心这个人物是贾仁见到的假象,毕竟我这哥们这几天精神不太稳定有些恍惚。
「放心好了,次日他还会来。」我有些吃惊,他微微颔首随后从兜里掏出了一块红布,展开之后上面是一些奇怪的符号。
「他让我把这个给套在对方头上,随后一切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我看着贾仁手里的红布总觉着上面的符号透着一股阴邪和不祥,看了几眼我抬头望着他,「那红衣道士真不是你杜撰出来的?」
贾仁一听我这话当场就怒了,他瞪着眼珠子沉声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说了,这件事骗你有何好处?」
我无言以对,只能口头应下说配合他把这红布给莫道士招呼上。
等他走了之后我心里开始不安起来,想了好一会总觉得这件事透着一股邪乎劲,可如果说红衣道士不存在,那贾仁手里的红布又是哪儿来的?这家伙可不会鬼画桃符。
在这种邪门事情上莫道士更值得我信赖,我打定主意待会夜深的时候找个机会跟他说说红衣道士的事情。
农村的夜晚一般静得很早,贾仁他们这套院子挨着路边在九点此物时间还相对有些热闹,那些赶场赶了回来的人三三两两的在外面过。
我一边看着外面的路人一边留意贾仁的动静,只要这家伙去洗澡我随即去找莫道士把情况说恍然大悟。
半小时之后贾仁拿着盆子去了卧室,他一进去我立刻转身就要去莫道士的房间,刚转了一半,一抹红色从跟前一闪而过。
我心头一惊随即站定回身扫视了周围一圈,一袭红衣就在十几米外的马路边上静静地的盯着我此物方向。
而周遭有几个人从那红衣身旁过也没觉得何奇怪,这才是让我觉着最奇怪的地方。
红衣道士?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一袭红衣作何看作何不正常,我赶紧跑到了莫道士的室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