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我想起了一件事拉住了莫道士对他说:「之前贾仁说红衣道士给了他一张红布,让他盖在你头上,那东西你看看是何。」
说完我在贾仁脱下的衣服上摸了一会,红布掏出展开之后,莫道士望着上面的符文当即面色就阴沉了下来,「原来是旁支邪道。」
「也是你们道门中人?」我感到吃惊,莫道士点头,「有道门正统自然就有邪魔外道,干这事的也就是道门的一脉旁门分支,这上面的咒语是经过各代演化之后的邪恶咒术,你们经常说的下降头就跟此物差不多。」
没不由得想到道门里面还有这些隐秘,只不过仔细想想这也不稀奇,各个教派当中出一两个败类也不是何稀奇事。
「那现在怎么办?是不是要把这幕后黑手揪出来?」我忧心贾仁接下来还是会被算计,莫道士沉吟不一会出声道:「揪出来不是那么简单,这人有些道行,一时半会也追踪不到他,先把那红衣给解决了。」
我在这边望着贾仁,他则是去解决那个红衣,鸡鸣之后贾仁醒了过来,这家伙根本就不知道发生过何,只是觉着自己身上酸痛像是跟人干了一架。
「你不睡觉守着我干嘛?」
第一句话就把我噎得发慌,我没好气的说:「你昨晚发烧了,哭着说何自己要死了,我看你可怜过来照顾了你一晚。」
「扯犊子,我这种硬汉会哭?」贾仁翻了个白眼,就在这时候外面想起来拉门的声线,是莫道士回来了。
「那家伙大清早去哪儿了?」贾仁低声问,我摇头,「他们这些道士的事情我作何知道,有可能是去打太极去了。」
「醒了?」莫道士走进屋子仔细瞅了瞅他的气色,这眼神看得贾仁心头不自在。
「收拾收拾,这次你也跟我们一起去。」
不光是贾仁愣住了,连我都感到疑惑,我问:「他跟我们一起去做何?」
「保命,把他自己留在这儿早晚得出大事。」莫道士一脸严肃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贾仁还不明白这句话有何含义,而我在见识了昨晚的事情之后对他说的话已经信了一半。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何保命?」贾仁感到莫名其妙,我张了张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委婉的告诉他昨夜的事情。
「你爷爷的死,你就不想弄恍然大悟?我们要去的地方有线索。」
打死我都想不到莫道士竟然直接把终极目的给直接说了出来,这孙子之前还让我不要对贾仁说,自己倒是口嗨。
「你认真的?」贾仁听到这话脸色随即就沉了下来,莫道士点头,「去了我会跟你说恍然大悟,不信你能够问他。」
贾仁顺着莫道士的目光转头看向了我,我只得尴尬的咳了咳点头,「确实是这样。」
我把痋术和那块玉佩的事情浅显的说了一遍,贾仁听完之后随即就红了眼眶哽咽道:「原来我爷爷真的是我给害死的。」
「那不是你的错,历史遗留问题,即便没有你们,一定会有另外的事情让你爷爷依然落得这样的下场,当天夜晚你们取玉佩的时候遇到他,并不是偶然。」
莫道士显然有更多隐秘没有跟我言明,他有他不说的理由,不过我也有我的知情权,毕竟这次去九嶷山说不定就要把命交到对方手里。
「既然事情说开了,咱们不妨说得更透彻一点,贾仁他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清楚一些什么?怎么会要掺和进来?缘分这个理由太牵强了我不太相信。」
他让我们等等,没过一会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拿出了一封信。
我一口气把我的问题问了出来,莫道士低头思索了一会最终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以后都是一条船上的人,那我保留太多也确实没诚意了。」
「你爷爷写给我师父的,看过就清楚了。」贾仁接过莫道士手中的心拆开,我赶紧坐过去也跟着看了起来。
上面的内容看得我目瞪口呆,贾仁他爷爷之前不光是道士,而是还是道门正统正一派掌门的师弟!
要是不是只因当年阴风岗之变,恐怕他爷爷现在已经是正一派德高望重的道长了。
「你爷爷算是我没见过面的师叔,收到这封信之后我师父就跟我分头行动了,当年的事情需要讨个说法。」
莫道士说到此处眼中寒光一闪显然是动了杀机,我和贾仁感受到这股寒意都是打了个冷颤。
信上面贾仁他爷爷让他的师兄,也就是正一派当代掌门帮忙看着贾仁,只因他能明显感觉到最近的气数有些变化,特别是在贾仁的身上总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气。
而这阴气的因果有一份是在那玉佩上,这让他有些惊慌,只因那块玉佩就是当年那块活尸身上掉下来的,当年道行如他师父都折在了活尸的手上,而这因果若是落到了贾仁身上,结局可想而知。
不过老爷子还是没等到他师兄来,或许这一切都是命,因为心里面老爷子自己也说感觉到自己命数将尽。
「一切的源头竟然是阴风岗那具活尸。」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贾仁眼中的自责、悔恨全无,有的只是坚定的仇恨。
「干了,只要弄把害死我爷爷的人揪出来,你们怎么说我作何做。」
他一拍大腿霍然起身来走到了我面前,「这次去九嶷山的计划是何?」
「我知道个屁,他就让我去买装备。」我没好气的抱怨道,「我清楚的不比你多多少,就刚才他说的我也是第一次听到。」
「这次去九嶷山是要找一人遗址,准确的说是那伙人曾经作法的道场,如果这一趟顺利我相信不多时就能找到破解你们身上痋术的方法。」
莫道士说的信誓旦旦,而我此时的心里却有了一层隔阂,这家伙瞒着的东西太多了。
就在我想要质疑的时候贾仁拦在了我身前在后背给我摆了摆手,他微微点头说,「既然你有我爷爷的介绍信那我们就是一伙的了,我们信你。」
贾仁的缓兵之计,他肯定会找个机会单独跟我聊聊把心里的小九九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