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凶之地?作何个凶法?」贾仁听到了我电话里的些许内容好奇的问。
我挂断电话之后老罗把那个地方的一些基本情况发了过来,快速的扫了一眼之后揣好手机对贾仁道:「你听过封门村吧?」
「听过,那不是号称第一鬼村的地方吗?经过当地政府的建设和宣传,已经变成了一人炙手可热的景点,你要去那儿?」
我摇头叹息,「那边业已没多大了意思了,去了也只是听听故事看看游客而已,我要去的那地方跟封门村差不多,也是一人鬼村。」
老罗发给我的信息是,在豫南地区信阳市以西两百多公里靠近淮河的桐柏山附近有一个荒村,这村子是几位驴友偶然之间发现的。
他们这队人马当天夜里从桐柏山出来之后走了没多远就发现了这个村子,在荒山野岭钻了半个月肚子里对于家常饭菜那是相当神往,一注意到有村落之后他们直接就杀了过去。
村子里有二三十户人家,家家户户都亮着灯,这几位驴友进了村之后敲开了一间屋子,一人老汉给他们开了门邀请他们进屋里坐。
领头的那位讲明了来意,说他们在桐柏山里钻了大半月,找到这有人烟的地方想吃顿热的并且住一宿,他们愿意支付报酬。
老汉很热情,也没提报酬的事情直接烧锅就给这些饥肠辘辘的旅人做了一锅大杂烩。
这一顿美味让这伙人肠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吃完之后老汉说他们家的房间没那么多,需要再去跟周遭几户人商量商量,没过一会就带来了好消息,有三户人愿意让他们留宿。
他们所在的屋子就只是几间荒废了不清楚多少年的破屋,里面蛛网尘埃密布到处都是厚厚的苔藓,头天夜晚见到的人业已没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好几个布满灰尘纸扎的人偶。
几个人各自去了其他的农户家里歇息,直到这个地方都还没发生什么怪事,第二天早上一起来这几个驴友就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我靠,真邪乎。」贾仁听完打了个冷颤,他问:「意思是说,昨天晚上他们这伙人注意到的就是这些纸人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他们汇合之后赶紧在村子里晃了一圈,结果发现每一间屋子是有人居住的,而且每一间屋子总有那么好几个纸扎的人偶。」
这就是老罗给我发来的信息,上面还配了几张图片,他说是那好几个驴友亲自拍下来的。
我把照片转发给了贾仁,他掏出移动电话看了两眼就赶紧收了回去,「太他妈渗人了,上面的纸人简直就像是在对着镜头笑一样,特别是那红色的。」
「红色?哪儿来的红色纸人?」我疑惑点开了那几张照片,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何红色的纸扎人偶。
「你啥眼神,这儿不就是吗?」贾仁拿出了自己的移动电话点开图片之后递了过来。
我接过之后一看,额头上随即就出了一层白毛汗,他给我的看的那张照片的确是我发给他的,不过跟我自己移动电话里的那张有点不同,他那张照片里的门框前,确确实实多了一人红色的纸扎小人。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敢多说,只是催促他把那照片赶紧删了,他看我面色不对头忙问:「咋了,是不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不是,是我看漏了,复印机与原件一致,赶紧吃,吃完回去我得好好休息,过两天准备出发。」
我搪塞了过去,贾仁一面吃一边时不时抬头皱眉看着我,不过终究是没多问,吃完之后我们就回去了。
半夜躺在床上我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和那几张照片始终觉得有什么地方让我特别在意。
先不说别的,光是那无缘无故多出来的小人就把我吓得够呛,思前想后我决定给老罗打个电话详细的问问情况。
电话拨过去不多时就被接通了,我开门见山直接告诉他,「你跟我发的那照片有问题,里面没有的东西,我转发之后照片就多了个纸人。」
电话那头沉默,好一会之后才听老罗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只有我这儿情况才是这样,原来你那边也出了同样的问题。」
我心头一紧忙问怎么回事,老罗沉吟不一会出声道:「这事情见面再说吧,我决定这次跟你一起去那地方看看,咱们约在信阳见,我次日就出发,你到地方之后跟我联系。」
老罗匆匆挂断了电话,他这反常的举动让我觉着有关于这个荒村他肯定还有何事情瞒着我。
第二天晚上我就踏上了前往信阳的火车,贾仁原本是想跟着我一起去的,我摆手拒绝,说这次去最多耽搁两三天,一个破村子拍好几个照片听好几个故事就赶了回来。
他自己呆在老家没意思打算回去跟他父母住一段时间,让我赶了回来之后直接去找他,我答应了。
到了信阳之后大雨滂沱,刚一出车站我就淋了个落汤鸡,我赶紧给老罗打个电话让他搞个车过来接我,那边也爽快让我等一会,差不多一人小时之后总算是到了。
我上了一辆商务车,车里面除了司机和老罗之外还有一人带着墨镜的大背头。
第一印象就很差,我上去之后只是给老罗打了个招呼没鸟那墨镜男,老罗也清楚我的脾气忙笑着说:「介绍一下,这位是方师傅。」
这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那张脸比莫道士的脸摆的还要臭,最关键的是这下雨天还带此物墨镜,这可以说是把能装的比都给装完了。
他说完之后又把我的手拉过去递到了墨镜男腿上,「他是白沐,我的朋友。」
我心说这他妈也太掉价了,哪儿有跟人一见面就把我的手给拉到对方腿上去的,又是何小狗,难不成这家伙还得摸摸手说一句‘好狗’?
正不爽,那墨镜男当真就伸出了两只手,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另外一只手竟然在我掌心摸了起来。
长这么大还没被那男的这么摸过,我当即就拉下了脸用力的把手一缩。
「恩,小伙子,你那飞来横祸仿佛还没有化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