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管那副棺材,虽然不知道里面有何,只要我们不去招惹那就不会起来作妖。」
老罗也很在意那副棺材的存在,他迈入堆了书架的室内冲我招了招手,我回头看了两眼棺材走到了他旁边,见他拾起一本羊皮纸的册子看便问:「有何线索没有?」
「没有,这个地方面就是记录的村子里的流水账,不过我相信记载了秘密的册子也一定混在其中。」老罗极其肯定,我也拾起书架上全是灰尘的册子翻了起来。
正如他说的那样,我翻了几本之后上面记录的全是些许村子里日常活动的流水账。
比如,某年某月某日,某家人的孩子生病,村长去祠堂祈福希望先人保佑让那孩子早日痊愈,又比如某年大旱,村长又带着族人去祠堂求雨之类的。
我又翻了几本便觉得索然无味,正打算放弃的时候眼睛瞥到了几页藏在书堆中的纸张,我伸手夹出来刚读了一般立刻就来了精神。
民国八年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这天村子里正在进行祭祖的祭祀活动,从村子外面来了三个年少人。
这三个人说他们在山里迷路路,夜晚看到这边亮着灯才一路颠簸赶了过来。
村子里是不欢迎外人,也绝对不允许让外人留宿的,只不过因为当天祭祖,村长认为这是老祖宗的恩慈想让他们救下这三个外乡人的命,便破例把他们放进了村子里。
不过让他们没不由得想到的是,这伙人来到这儿并不是什么老祖宗的恩慈,而是恶鬼的旨意。
这三个家伙到了村子的当天夜晚就发生怪事,村子里的一位老人当晚撞邪暴毙,尸体都还没来得及放进棺材就变成了紫色的干尸。
而第二天又有两个小孩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村头,这给村子里所有人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些怪事在之前是从没发生过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把这两件怪事和那三个外乡人联系了起来。
虽然没有证据,只不过村长还是下了逐客令,那三个外乡人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感谢这两天的款待随后离开了村子。
原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不过就在那暴毙老人头七那天,老人的家人在外面等着天亮,结果在屋子周遭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他们随即敲锣打鼓召来其他人,好一阵围追堵截之下终究把那人给逮到了,这人正是前几日走了村子的那三个外乡人中的一位。
一番严刑拷打之后这人总算是说出了实话,原来他们三人是来自苗疆的巫祝,因为违反了规矩被赶了出来四处帮人作恶收取钱财。
不过这次他们来到刘家村完全是只因这个村子与世隔绝是炼制痋蛊的绝佳之地,就算是整村人都离奇死亡也不会有人知道。
是以他们到了这儿之后并没有先动手,而是在周遭布置好了五瘟聚阴之术找了个借口进入村子将痋蛊悄悄的埋了下去。
活人和死人同居一地阴盛阳衰则会折寿,这样会加速活人死亡的时间,而死人魂魄又没法出去,这是一个极其恶毒的计谋,也是一人凶险的死循环。
事成之后他们在不在这个地方守着都不要紧,因为有了这些痋蛊会慢慢要了活着的人的命,而死人的魂魄则会困在原地无法超生。
村子里的人闻言都是面色发白,而这个被抓住的人被活活打死了也算是恶有恶报。
就在村子里人心惶惶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时候,出去采购物品的族人带赶了回来一名道士。
采购东西的就是之前那位变成紫皮干尸老人的后人,他去城里之后请这位道士来做法想要超度惨死的老人,而这道士一落地就清楚此物地方业已别人变成了阴煞之地。
村长将事情说了之后,道士说去看看那外乡人的尸体,没想到等去了埋外乡人的那挖开土,才清楚尸体业已不见了。
这部分信息之后中间缺失了很长一大段,具体过程不得而知,只不过最后的结果是,那死了的巫祝变成了僵尸,道士和村民合力将对方制服放进了棺材里,并用符咒镇压。
后来道士根据这村里的情况制作了不少替身人偶代替村民,还活着的村民则是需要整体迁徙到了别的地方,这就是刘家村变成这样的大概原因。
我将这几页纸递给老罗,「看看吧,我觉得唯一有些用的信息。」
显而易见的是,不仅如此一间屋子的棺材里躺着的就是那外乡人变成的僵尸了。
我回头看了那棺材两眼有些毛骨悚然,特别从棺材上落到地上的几张符咒,说不定这些符咒镇压的时间有限制,或者符咒数量变少镇压的效果就会变弱。
不一会之后老罗也看完了,他的目光也落到了棺材上面上露出凝重,他对方师傅道:「那棺材里有一具僵尸。」
「恩,我不擅长对付那东西,看看能不能尽快找到线索随后离开这个地方。」
我们三个加快了手上的进度不停的在各种书籍册子里翻找可能有人魂线索的东西。
没过多久老罗找到了一把古老的铜钥匙,虽然不清楚是开启哪里的,只不过这已经是我们这地下室能找到的唯一线索了。
「钥匙既然藏在这个地方,那锁理应就不会离的太远,肯定是在这祠堂中的某处,先看看这地下室有没有可以插入这把钥匙的地府。」
老罗说完之后我们三人再一次在这地下室里面摸索起来,几分钟之后我们都是摇头表示一无所获,眼下这个空间唯一还没有被探索的地方就是那摆放棺材的屋子了。
我和老罗对视了一眼,他深呼吸了几次对我说,「看来是不能漏过那地方了,进去看看,要是有什么异常我们立马就撤。」
方师傅也点头道,「尽量不要靠近棺材三尺之内,我怕活人身上的气会让这僵尸活跃过来。」
互道了声小心之后我们三个迈入了那摆放棺材的屋子,这个地方面的空间稍微宽敞些许,格局看起来像是一间宽阔的卧室,在棺材正对着的位置还摆了一张朱漆的红木大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