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他在这里面之后就好办了,我和磊子几乎没有废话直接就跳了下去猫着腰顺着拖拽痕迹的方向快步前进,头顶垂下来不少毛发,不过磊子点着明火之后那些东西就不敢靠近了。
我轻拍他肩头示意他先停住脚步来,磊子扭头疑惑的望着我,我给他指了指不极远处头顶的那一捆异常粗壮的毛发,「那是什么鬼玩意儿?」
磊子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会,「有可能那是最早起尸的尸块,小心一点就好,我还有一些化尸散你也不用太过惶恐,贾仁还在里面一点,多半是从吊脚楼运到了别处,最糟糕的情况就是整座青宅都是被这种隔间连接起来的。」
如果是这样那要很快把贾仁找出来就不太可能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地面的痕迹说:「那咱们抓紧时间,就算这青宅要吃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把贾仁这么大的块头给吞吃进去。」我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顺着拖拽的痕迹走了几分钟我们面前就出现了一道难题,拖拽的痕迹垂直向上,贾仁被拖到了上面,果真头顶的空间有问题,我和磊子交换了一下眼神,他让我蹲在地上用手撑着他送他一程,我照做之后磊子踩在我手上我用力一顶,他随即就跳了上去。
「如何?」我问,磊子在上面看了两眼丢下绳子,我抓住之后他把我拉了上去,手电往远处一打立刻就看到有个东西此刻正被拖拽着往黑暗中行进,我立刻爬起来就要冲过去,磊子抓住了我,「别急,我总觉着其中有诈,你看那被拖着的真的是贾仁吗?我作何看怎么觉得是个死物。」
「死物?」我心头一凉,「你该不会是说贾仁已经。。。」
「不不,我不是说他,我是说被拖拽着的像是一具尸体那理应不是贾仁,小心一点。」磊子提醒,我点头之后两人猫着腰朝着那边摸过去,走了十几步被拖着的东西就闪进了黑暗里面,我们的手电光照不进去,在那边像是有一团雾气阻碍了光线一样。
「把这个拿着。」磊子递给我一把刀,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过来攥在了手里,要是发生什么我也可能凭手里的刀抵抗片刻。
钻进黑暗之后发现果真是有一团雾气阻碍了我们的视线和手电光继续探索,能见度可能只有两米左右,而黑暗更深处显然不止两米,里面有什么我们不清楚,磊子在刚接触那雾气的时候使劲嗅了嗅,确认没毒之后才让我跟上他走了进来。
有了这一团薄薄的雾气原本低矮的空间就显得更加压抑了,我心里堵得慌尝试喊了几声贾仁的名字,不出意料没人应答,磊子身上除了那几只本命蛊之外并没有别的蛊虫,不然还能够用那些蛊虫探路去寻找贾仁的踪迹。
「说起来你到底是怎么中招的?」我在后面问,磊子叹了口气说:「贾仁给我打电话说你妹妹出事了,随后我赶过去之后发现是中了蚩虫肉胎的诅咒,那诅咒跟你身上的有所不同显然是刚中不久,只不过因为你妹妹大病未愈是以情况才如此危急。
而且最为关键的一点是这地方是从未有过的发现蚩虫肉胎的地方,那时候一位姓卯蚩的大巫祝曾经在这里举行过神秘而盛大的祭祀活动,只不过具体祭祀的是哪位祖神不得而知,只是从那之后那支苗人就迁徙并且不在踏足此物地方,再过了不久第一枚蚩虫肉胎就被发现了。
既然是刚中招那就不会是我们之前在禹王殿破除的那,而关于蚩虫肉胎的线索蛊真人门内有,是以我立刻返程回去找线索,然后就把目标锁定在了此物地方,这晒甲山曾经在春秋之前是三苗部族活动最频繁的地区。
既然这个地方是蚩虫肉胎的发源地,那到此物地方找线索理应的确如此,而当时我肯定是发现了何确定了这点是以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才告诉了你,只是我当时发现了什么记不起来了,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被刘青松的那一缕魂夺了舍,幸亏你们来的及时,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那你得赶快想起来你当初找到的线索是什么。」我叹了口气,磊子‘恩’了一声蓦然停了下来,他扭头问:「我师父临终之前跟你说了何?」
「也没说什么,老爷子就是说让我小心刘家的人,两边都得小心。」我说完之后磊子眉头一皱,「两边都得小心?也就是说刘青松那边和阴差老刘头都得小心?」
「理应是这个意思。」
我说完之后黑暗之中蓦然出来一人喊声,声线很近离我们最多十几米的位置,我一惊绷直了身子随即把手电打了过去,跟前的雾气蓦然有了流动,我握紧手中的匕首轻声道:「好像不是贾仁的声音,这个地方面还有其他人!」
「听出来了。」磊子噌的拔出匕首冲我使了个小心的眼色,两个人并排着打着手电往那边挪了过去,走了十几步之后总算是注意到了一人人影。
那是一人陌生的老头,这家伙被毛发缠着竟然一点点的被拉进墙里面,只是好几个呼吸的功夫整个后背像是就业已嵌了进去,我一想起贾仁可能如此甚至比这情况更甚当即呼吸都快停止了。
磊子快步走了过去掏出化尸散撒了过去,当尸块溶解之后老头‘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我走过去之后把他翻了过来,这家伙好像就剩一口气了,我拍了两下他的脸他清醒了过来。
「感谢,感谢两位壮士。」老头有气无力的对我们道谢,我一摆手问:「客套话就不说了,你在这儿有没有注意到一人跟我们年纪差不多大的小伙子?」
「小伙子。。。这个地方到处都是小伙子,不清楚你们说的是哪位?」老头的话惊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我赶紧四处张望结果除了我们三个之外连鬼影子都没见着一个,我扭头看着他淡声道:「你可别糊弄我们,这个地方哪里有什么小伙子?」
老头一脸虚弱的抬手往四周一指,「这里面可全是人啊,你们不信开一人缝看看就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