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飞过来的?」我不由好奇,我从给莫道士发定位再到被敲晕最多过了极其钟,这家伙怎么就比我还先到了?
「贾仁比你先给我发了定位。」他掏出手机之后我一看,的确是贾仁的号码给他发过去的,可从时间来看,那时候他还是被鬼上身的状态。
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追问道「他是被鬼上身了,怎么还想着给你发定位,那鬼也希望你去干掉他?而且奇怪的是为啥会找到你?你的备注又不是道士之类的。」
贾仁给莫道士的移动电话备注是‘铁面郎君’,换而言之除了他自己,别人拿到他手机也不清楚这铁面郎君是个道行高深的道士。
「那就是他自己发的。」莫道士说完之后四处瞅了瞅,他对我说:「人肯定不在这儿了,敲晕你之前楼底下的那人,你看清了吗?是不是他?」
我摇头叹息,「不清楚,光线不够让我看清相貌,然而从感觉来说像是,他让我下去,但是我想着那姑娘有危险所以就继续往上了,随后就被你敲晕了,刚才你说的魂被勾走是什么意思?」
「之前给你的攫魂铃呢?是不是不见了?」莫道士问。
我楞了一下,自从回来之后根本就没注意过那东西,虽然那玩意儿的确是个古董,只不过对我来说只是一人拥有讨厌回忆和散发不祥的物件。
「没太在意,回来之后我就放在抽屉里的,不过确实没注意到,作何?」
「刚才就是那攫魂铃差点把你魂勾走了,我们是给他人做了嫁衣。」
莫道士告诉我,那伙人在九嶷山的目的或许就是地府三件套之中的某一个甚至是统统,生死簿和勾魂笔没有找找,而攫魂铃是被我们带了出来的。
我只清楚那铃铛能够破阵,能够招来巨蟒,但是我万万没料到竟然还能勾人魂魄,尽管攫魂铃在传说中的确是阴差用来勾魂的东西,然而我并不认为我们带出来的就是真货。
「这楼上没人,我到的时候就没人了,留在这儿的只有一个移动电话,你之前是不是也听到贾仁在这上面说话的声线了?」
莫道士问完还没容我回答继续说:「是个圈套,引你上来的圈套,他人不在这儿。」
「为啥非我不可?你能不能跟我解开这个疑惑?我身上到底有什么香饽饽让这些人惦记?」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莫道士想了一会问:「你的生辰八字是何?」
「八九年十月二号,夜晚11点,怎么了?」
「阴历还是阳历。」
「阳历。」
我说完之后莫道士掐起指头算了起来,几分钟之后他抬头满脸的凝重,「你竟然是阴生子!难怪他们一贯要抓着你不放了。」
「何玩意儿?什么阴生子?」我心跳加速,此物词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八字全阴,也叫阴生子。纯阴八字有容易招鬼的倾向,只不过也不一定是招鬼,但是特别能感受到阴气,和不寻常的气场。
莫道士又问,我摇头道:「我只知道他比我整好小一人月,要精准还是得问他。」
而如果是身弱七杀强势的纯阴八字,那就更麻烦了,你对这伙人来说是绝佳的祭品啊,贾仁的生辰八字呢?」
「至少是阴年阴月了,或许只是纯阴格而已并非真纯阴。」
莫道士话音刚落,右边走廊突然传来一声冷笑,只不过对方随即就像是捂住了嘴,那嬉笑声只有只不过一秒的时间。
我打了个哆嗦,「你不是说这儿没人了吗?作何还有人在笑?」
「没人了,你说是什么在笑。」莫道士反问,我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吗,这次的嬉笑声绝对不是贾仁嘴里发出来的。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刚才发出嬉笑声的房间走上前去,跟在莫道士身后让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我移动电话的光打在前面,从前方右侧的一间屋子里也透了一些光亮出来。
莫道士走到大门处之后从包里取出了一截红绳和一柄短柄匕首,让将红绳的一头递给了我,「握紧,别撒手,在这儿等我。」
我点头之后莫道士闪身进了那有些光亮的屋子,随即我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我听得头发都快竖了起来,也不清楚屋子里到底是何东西。
我握紧了手中的红绳悄悄靠近了大门处,深呼吸了几次之后探出脑袋往里面一看。
我的老天!莫道士此刻正跟一个肉瘤一样的东西搏斗!他红绳在那东西身上绕了几圈,随后短柄匕首插了进去此刻正将肉瘤从中剖开!
被肉瘤包裹的何东西渐渐显现了出来,定睛一看,竟然是秦晴!
我心神剧震赶紧冲了过去想要搭把手把对方给扯出来,可没想到人才刚一进去,随即就感觉自己双脚被什么东西给黏住了。
低头一看,从肉瘤里面流出来不清楚是血还是何的液体就跟玻璃胶一样把我的脚给粘住了,而且那液体像是有生命一般,粘在我鞋上之后竟然立刻就开始顺着我的腿攀爬了上来!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腿上蔓延到了全身,我感觉有些发软,而莫道士一注意到我进来当即面色一变抽出了匕首砍在那液体之上,随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莫道士一步跨到我面前讲红绳系到我手腕上一脚把我踢了出去。
我腹部吃痛身体清醒了一些,靠在墙上看着屋里面的动静我脑子都反应只不过来了,看了许久之后这才发现那肉瘤一样的东西其实是一团气,或者说气场。
莫道士的动作极其麻利,他那匕首也不知道有何特殊,能将气场切割开,不多时秦晴就从那东西里面掉了下来,莫道士手中的符咒一挥,一道红光打在了肉瘤一样的东西上,而后他嘴里念了一些咒语,那东西随即就被蒸发殆尽。
我捂着肚子迈入了屋里,莫道士抬头看着我,「下次我说何,你照做就是了,不要在自作主张,你这八字全阴要是被缠上,我一时半会也没办法把你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