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萧大椋何止是功夫了得,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七八个衙卒被打的躺在地面叫唤。县太爷在堂上再次拍下惊堂木,气愤道「萧大椋,你在出手,我就治你劫走人犯,和不敬之罪!」
林悦不想将此事闹大,劝说着萧大椋道「你让开,没事的。他们不能拿我怎样。」
说话间,一支利箭「嗖」的一声。朝着萧大椋的背部直射过来,林悦猛惊,快速拉上萧大椋闪开!利箭飞快而来,半路却被不仅如此一支箭劫下,半路就折了。此刻二人松了一口气,刚刚真的是有惊无险。
在抬头朝着刚刚射箭的地方去,所见的是空无一人。林悦不肯放过此物机会,回身朝着外面看热闹的百姓吆喝道「不好啦不好啦!马家夺妻在先,现在还早杀死人家原配丈夫!」
这么一吆喝,倒是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县太爷也怒视着马云荣,低声责骂道「你在干何?!」
这公堂上就藐视法律,出手抢人。只怕是一百个脑袋也不够坎的,此刻吓得有些瑟瑟发抖,也不敢再追究下去「既然事出有因,此案等明日再判吧!退堂!」
说完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马云荣朝着后院急步走去。林悦和萧大椋二人在公堂上却是一脸懵逼,不是方才来说是判罪,现在倒让他们走了,林悦气叉,想和县太爷辫个是非曲直。被萧大椋连忙拉过来,小声附在她耳旁道「我们快回去,我怕马家还有动作。」
林悦听闻后,也乖巧了些。此刻二人朝着萧家赶去,萧小柠和萧小婉二人还没赶了回来。倒是云家兄妹二人不知去向,今早林悦起来的时候,二人就不在了。关于那对兄妹,二人倒是不在意,此刻然而萧大椋道「快去看看,有没有何东西丢失了?」
林悦朝着屋里去,惊叫一声。萧大椋听到动静,立刻赶了过来,林悦泪眼娑婆,「大椋,咱的嫁妆被人搬走了!」
萧大椋不知从哪掏出来的手绢,朝着林悦凑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替林悦擦拭着眼泪,看着哭成泪人,双眸肿的比核桃大的林悦,更是心疼。缓声安慰道「悦儿乖,别哭了,等明日我上马家,替你将东西讨回来,现在天热已晚,咱们今日先住在这儿。」
林悦此刻鼓足了气,明日若不将那马府拆了,她不姓林!
此刻然而萧小柠,萧小婉和那云家兄妹二人一同赶了回来了。此刻见林悦这般模样,萧小柠先开了口「嫂子这是怎么了,这般哭红了眼?哥,你是不是做了抱歉嫂子的事儿了?」
云家兄妹也齐齐朝着萧大椋看了过来,目光不善。萧大椋一脸无可奈何,不得不先把林悦柔声哄了进去,「你先进去睡,嫁妆的事儿,我会想办法。」
林悦心里难受,听了萧大椋的话便进了屋。萧大椋见林悦进去,这才又转回到了院里,所见的是云家兄妹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己,缓缓解释道「是马家,今日先将你嫂子绑到公堂,趁着没人,又偷走了你嫂子的嫁妆。」
云家兄妹纷纷惊讶,倒是那阮霄云询问道「那县太爷也不管管?」
这是这所谓乡霸夺妻的戏码演的绘声绘色,萧大椋道「等明日我上马府,倒是要好好讨教讨教,一定要将悦儿的嫁妆拿赶了回来!」
萧大椋叹息了一口气,颇有些无奈,「县太爷收了马家的好处,今日差点公堂杀人,还要把悦儿也关押起来,判给马家。」
云家兄妹二人对视一眼,倒是一切竟在不言中。
马夫人看着马云荣抬赶了回来的嫁妆,笑的合不拢嘴。那个贾秀芳是个不识货的,可马夫人却识货。就单那双面绣的水荷屏风可就是上百两的价格,还有箱子里的些许蒙了灰的玉瓶,手镯等等。看的她眼里冒光,乐呵着夸赞道「我儿办事就是厉害,这只不过半日的功夫。儿啊,你是如何办到的?」
马云荣笑的邪气,「我只不过是讲林悦绑上公堂,将她和我哥的婚书拿给了县太爷。县太爷说了,萧大椋可是稀罕林悦紧了,到时候要人还是要嫁妆,还不是咱们一句话的事儿?」
「我索性派人先抬回来了,来一人人,还得多一个人在咱们府上吃饭。还有今日林悦朝堂指证林英兰谋害之罪。买对住我后院的母女,娘打算如何?」
马夫人眼里似有光,水盈盈的眸子笑的和气之极「儿啊,这谋害别人的人,咱们可不敢留。我看县太爷只怕会查下去,倒是不如……」
「顺水推舟?」母子二人对视一笑。
清晨一缕光线折射到了到了花窗上,林悦揉着惺忪的双眼,昨夜一夜没睡好,可又挂念着嫁妆,让她不得不早起。却被人扶住了肩膀,只听萧大椋轻声出声道,「你再睡会儿,我这就去马家替你讨嫁妆!」
林悦迷糊着,只要听到萧大椋的声线倒是莫名的心安不少,按照所说的话,又接着躺了回去。萧大椋看着睡得迷糊的林悦,心情也好了些,不由自主的在林悦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人轻如羽毛的吻。
萧大椋大清早朝着马府去了,这云家兄妹也没闲着。先是将林悦弄醒了过来,阮芗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就算要睡也得等嫁妆拿回来啊!」
此刻天色已经不早了,申时已过。林悦这才从被子里爬了起来。只见云家兄妹此刻正她房前等着。
林悦不由得笑舔着脸,「咱们走吧。」
今日林悦要去官服状告马家,云家兄妹也跟随而来。三人一同上了衙门,林悦上前击鼓,一会儿的功夫那县太爷倒是来了。见堂下是林悦。不由得有些奇怪追问道「林氏,昨日本官业已给你免罪,你今日还来此做何?」
「回禀大人,民妇转告马家马云荣偷窃抢占民妇的嫁妆!现在东西就在马府,还请大人陪我一同走一遭,讨回嫁妆!」林悦言之成理。
那县太爷一听嫁妆之事,昨日马云荣倒是和他通了气。也算是略知一二,此刻听林悦又一次提及不免有些厌烦,更加肆无忌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