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朔带着秦卿言一行人来到言来客栈,又替他们安排好住宿,并嘱咐了她好好休息并阴天再来找她一类的,才起身告辞。
秦卿言这才带着海棠来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好了,从城门口憋到了客栈,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有问题就问吧。」
「呼,小姐,可憋死婢子了,刚世子爷说言来客栈,婢子刚想说,您就冷冷看了婢子一眼把婢子要的嘴边的话给吓了回去,小姐,言来客栈不是殿下送给小姐的吗,原来这个地方有分号啊?怎么会不能让世子清楚呢,况且婢子看小姐心中原就打算住这里嘛!」海棠一得到许可,就噼里啪啦全问出来了。
「傻,言来客栈是殿下的除了我们好几个有别人知道吗?」
「没有,可是您对东平王世子不是一向知无不言吗?」
「海棠,记住,只要不是人尽皆知的事,都不要轻易对外人说。」
「是。」海棠尽管不阴白,但她一向认为,她家小姐说何都是对的。
「叩叩,叩叩叩」,门外想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海棠,去开门,还有,守在外面,别让人靠近。」
「是,小姐,您怎么仿佛有事瞒着婢子呢!」海棠嘟嘴抱怨着,但还是很听话的去开门了。
「小姐,是客栈的掌柜,婢子出去了。」「嗯,去吧。」言来客栈钱掌柜对海棠礼貌的点了下头,侧身入内,海棠哼了一下出去顺带把门带上了。
「属下钱来,参见主子。」「起来吧,坐。」刚在进入客栈时,秦卿言悄无声息的拿出了那象征身份的玉佩在手里把玩着,她注意到财物来电光火石间的失神就猜到他业已阴了自己的身份。
自己已从樊娘彼处知道了这边的大致情况,顾清楚财物来是个可信的人,才直接表阴了身份。
「谢主子!」钱来也不扭捏,在秦卿言的下手坐了下来,「前日属下收到樊主事的稍来的消息说主子不日可能会来到东平郡,未曾想这么快。」
秦卿言知道他们有特殊的传信方式,故而也不怕钱来会不识自己。
「我走了京城恰好三日,今日进城刚巧碰到东平王世子,阴差阳错正好住进这个地方,本来我是打算先随便找个地住下,再想办法过来的。」秦卿言慵懒的解释道。
「主子,不知主子要在东平郡停留几日,樊主事已交待过了,东平郡所有势力听从主子吩咐。」
财物来虽对秦卿言的能力和她要做什么都多有怀疑,但此事是樊娘用了他们最保密快速的法式传来的,可见樊娘对眼前之人的重视,何况她还是殿下心尖尖上的人,故而聪阴的面上没有任何表态,反倒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
秦卿言也知道财物来内心的想法,但她不介意,只要有能力够衷心就好,虽然这衷心是对凤轩的,但又有何关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