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王这才点头,「这才对,你这回出来太子可知?」
「知道啊,我软磨硬泡又百般讨好了皇后娘娘,她才答应的。」
秦卿言清楚,东平王他们在京城的细作肯定不会少,自己那几天的动向他们绝对了如指掌,索性把那几天一反常态跟凤轩和宫里走的频繁说成是为了这次出门做的讨好。
果然,「太子皇兄作何没派侍卫保护你?」凤朔不满的说,好似忧心她的安危。
「本来是有的啊,只不过幸好我爹把秦淮留给我了,我说带秦淮就好,他就没理由不同意啦,要不是他有事,还想跟着我呢。还好陛下把他召回去了。」
「什么事啊,最近朝廷好像也没何大事,些许锁事理应也不需要太子皇兄啊?」凤朔接着说。
「什么啊,你难道真想他一起啊,你不是号称站在我这边的嘛!」
凤朔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急切和失态了,「何话啊,我这不是担心你路上不安全嘛!」
「你们都瞎操心,我这身手,上战场也使得。」秦卿言做不满状。
「是是是,你最厉害。」东平王夫妇在喝着茶,笑眯眯地望着两人,很自然,好似建党百姓,父母望着兄妹闲话家常。
「我也不清楚他干嘛啊,你也知道,他说话我多半是没听进去的,我就听到好像什么使臣的。」
眼光瞄了东平王父子一眼,果真注意到父子俩一闪而过的狐疑懊恼。
「你这孩子,太子殿下可是你未来夫君,更是未来天子,怎可这般无视。」王妃看父子二人都不接话,赶紧接过话茬。
秦卿言好似根本没发现这其中的问题,自顾自的喝了口茶,捏起了一块点心往嘴里塞,「国家大事跟我说有何用嘛,我又不懂。」
「你以后是要母仪天下的,虽说后宫不干政,可前朝之事也得了解,以后你要有不懂,倒是可以说给你朔哥哥听听,这小子尽管不务正业,倒还算见多识广。」东平王语重心长的说。
「父王,什么叫不务正业啊,这话儿子就不爱听了,说的您仿佛多务正业似的。」「你这臭小子......「
「这父子,又来了,言儿别理他们,不过你听王叔的,准的确如此。」
「是。」秦卿言耷拉着脑袋。
「走,陪王婶走走,我们这园子里可是有宝贝,平常你王叔还不乐意摆出来,今日听说你来了才拿出来的。」
「好啊好啊,可是……」为难的看了看还在斗嘴的父子二人。
「不用管他们,一会就好了。」
「好。」其实秦卿言清楚,这二人肯定是有意支开自己,他们业已迫不及待的要商议使臣的事了。
果不其然,看着王妃带着秦卿言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凉亭内的二人立马就严肃起来,「作何回事,哪国的使臣来了,作何我们的人没收到消息!」东平王愤怒地把茶盏往台面上一扔。
「儿子亲自去查。」「好好给本王查,等那丫头走了东平郡再去,这丫头好糊弄,她身边的人可不是吃素的,那秦淮真没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