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言被这声线震住了,他怎么会在这?
松开了海棠的手,抬眸,对上来人,两两相对,相看无言,那一刻,仿佛空气是静止了,还是海棠打破了此物寂静,「殿下,婢子先告退了,小姐,婢子去告诉将军他们此物好消息,再去告诉星悦姐姐。」
海棠行礼告退,在将要转出门的时候,突然又回过头,「殿下,小姐口渴了。」随后迅速的走了了。
秦卿言被海棠的声音拉回了现实,「轩,我渴,我痛。」
凤轩觉得此时的秦卿言,苍白的不能再苍白的小脸,整个人失去的精气神,就好像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他都不清楚哪里能踫,仿佛昨晚赶来时她躺在床上的样子,一动不动,叫也叫不醒。
可怜兮兮地盯着凤轩,凤轩立马崩不住了,快步走到床边,「别动,哪里痛,不是让你躺着别动嘛,还动,我给你拿水。」
「来,小心点,我喂你。」凤轩坐在床沿,轻轻的扶走秦卿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拾起海棠放在一旁的小茶盏,递到秦卿言的嘴边。
「再给我倒一杯。」秦卿言就着凤轩的手,喝了小半杯水,觉得嘴里还是有些渴。
「不行,你都昏迷了十天了,肚子里空空的,水喝多了会不适。」凤轩望着秦卿言明显不满地嘟起了小嘴,还是狠心地拒绝了。
‘咕,咕’秦卿言的肚子适时的发出的信号。「我饿......「秦卿言抓着凤轩的手,微微地摇晃着。
「别动,不是让你别动吗,万一扯到伤口怎么办!我让下人去拿点东西过来。」
「不要,不要走,不要离开我。」秦卿言看到凤轩起身要走,迅速的拉住他,却不想真的扯到了伤口,倒吸了一口气。
「让你不要动,你作何这么不听话呢,你非要让我担心是不是,你......」
凤轩连忙掀开被子要查看秦卿言的伤口,见没有血渗出来,才舒了一口气,抬头,却注意到秦卿言满脸的泪水,「卿卿,作何了作何了,哪里还痛?不行,我去叫大夫!」
凤轩顿时慌了神,秦卿言却用力地拉住他,「我不痛,不要叫大夫。轩,我以为我死了,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我......」
闻言,凤轩心里一紧,缓缓地把秦卿言把在怀里,微微地拍着她的肩头,「傻瓜,你还好好的活着呢,有我在,以后不会让你受伤了,乖。」
秦卿言抬头,与凤轩对视,她这才好好的看他,他明显比她走了京城时瘦了,也憔悴了许多,虽然洗漱过,可是依旧有些凌乱的头发,未来得及清理的胡渣,这是她认识凤轩这么多年以来,他最不修饰自己的一次了。
「作何了,我这模样吓到你了?」凤轩发现秦卿言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摸了一把面上的胡渣,略带一丝自嘲地追问道。
「没有,还是帅气不凡的太子殿下。」秦卿言笑着摇摇头,他怎么看都是自己心中最美好的存在。
凤轩轻笑了一声,在秦卿言额头上吻了一下,「乖,躺着,我去叫人给你拿吃的。」
说完,微微地放下秦卿言,帮她盖好薄被,还没转身,就听到一阵凌乱的踏步声,未见其人就闻其声,「乖女儿,你可是醒了,你是要吓死爹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