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殿下请安!」星悦和海棠注意到凤轩进来,连忙请安。
秦卿言靠在软塌上,见凤轩来了,哼了一声,闭上一双眸。
「卿卿?」凤轩叫了一声,见没理他,转过头,用眼神讯问星悦和海棠。
海棠呐呐地不敢说,星悦硬着头皮道:「回殿下,方才,少,少将军派了小厮过来说,夜晚就不来和小姐一块用膳了,只因他没完成殿下交待的任务,受了军棍,躺着起不来了。」
星悦小心的说着,又偷偷地瞄了眼凤轩的脸色,果然阴沉沉的,她迟疑着要不要再说下去。
「还说了什么!一次性说清楚。」凤轩知道,秦源擎绝对不会就这么简单,从小到大,他们暗地里斗来斗去不下百次。
「少将军还说,还说他有伤在身,阴日就不送殿下和小姐出门了,希望小姐原谅。」星悦硬着头皮说完了。
「出去!」凤轩憋了半天,说了两个字,星悦慌忙拉过还低头不敢动的海棠,逃也似的走了了。
「卿卿,生气啦?」凤轩走到软榻旁落座,伸手很自然捋了捋秦卿言耳边散落的碎发。
秦卿言顿了一下,前世,他把自己禁锢在他身边,没回自己不理他,他就是这样,捋着她的碎发,自顾自的讲话。
「作何了?」凤轩敏感的捕捉到秦卿言蓦然的僵硬。
「哼,你为何打我哥哥和秦大哥?」
「他们没有完成任务,自然要受罚的。」
要早知道秦源擎这卑鄙小人会在卿卿面前告状,就不理应心慈手软,「卿卿,有错当罚有功必赏方才是为君之道,何况,我看了卿卿你的面子,才打了十棍,不成想阿源来边关这几年反倒体弱了,十棍都受不住了,回头我让御医去看看他。」
凤轩一副诚恳的样子,倒让秦卿言觉着自己有些小题大作了,何况,「什么,十棍就打的哥哥起不来了!」
以前哥哥每次犯事,爹爹揍起来毫不手软,二三十棍都是家常便饭,打完照样能跑能跳,秦卿言气的磨牙,定是哥哥跟凤轩又扛上了。
「算了,这件事不跟你计较。回京的事,我不问你,你就不打算告诉我了,还是你打算阴日直接把我打晕带走啊!」
秦卿言伸出食指,戳着凤轩的胸膛,凤轩一把抓住秦卿言的手,「我离京已有数日,父皇对外称我身体不适需要修养,但时日一久,各方都会起疑,故,我无法久待。」
「那你可以先回去啊,我等爹爹一起回去。」
「你还想离开我?」凤轩一句话让秦卿言要说的话都吞了回去,这次的事情,他还是耿耿于怀,终归结底他还是不放心她的安慰。
「回去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人条件!」秦卿言傲娇的仰着头。
「说吧,何条件?」凤轩宠溺的捏了捏秦卿言的鼻子。
「我受伤这件事,你不能怪再怪罪我身边的人了。」
「好。」凤轩很无奈。
「那暗二?」
「你身边的人自然由你打定主意。」凤轩给出了承诺,秦卿言松了口气。
其实暗二在她醒来第二日就来请罪了,拖着一身的伤跪在她面前,秦卿言本就没怪他,然而暗卫的职责,失职只有死路一条,所以秦卿言需要凤轩的点头,暗二,她有别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