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开学

过了正月初五，孟西洲就请人花了三天时间，把孩子们那早就做好的大木屋给起好了。

随后夫妻俩带着三孩子又给屋子院子修修整整，给屋子做防潮防虫防火等处理，给院子种树种花种草坪铺石子路等。

一贯忙到元宵过后，三个孩子终于都搬了进去。甚至他们养的兔子、小鸡、狗等，都牵到了他们那边的院子里去。

孩子们是从未有过的有了独立的房间、独立的衣柜、独立的书桌书房……所有的都是独有的一份儿，还是爹娘按照他们喜好要求准备的，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地盘，可以随便撒欢，开心得跑进跑出、活蹦乱跳，兴奋得不行。

孟灼还邀请自己的小伙伴曹强来参观了，把曹强羡慕得不行，随后跑回家去就跟爸妈闹，说自己也想要个那样的独立屋子，然后被曹营长给揍了一顿。

曹营长他媳妇回头就跟风知意哭笑不得地抱歉这个事，因为曹强被打了一顿之后离家出走了，跑到孟灼的地盘里跟他一块住新屋子，美滋滋得乐不思蜀了。

曹营长给头疼得不行，让媳妇儿来风知意家里补钱补票补粮食。只因曹强住在这个地方，自然吃喝也在这个地方了。

风知意笑盈盈地推拒，「嫂子，一个孩子能吃多少东西？你太见外了。」

「吃不了多少东西？」曹营长媳妇很有东北老娘们的味道，嗓门有点大，说话也豪爽，「半大的小子、吃穷老子呢！」

说着，语气不知是骄傲还是烦恼，「尤其是我家强子，每顿三碗都不够他吃的，吃得他老子直说要养不起他了！」

而有眼睛的都能注意到风知意家的三小孩养得有多好，自然清楚她家吃的不差。

这年头，吃饱就不错了，更何况吃好。尤其她强子那么能吃，这一天三餐地吃在别人家，听说风知意养孩子还特别精细，三餐除外还有上午点心下午茶、牛奶鸡蛋水果不断，这得跟着吃人家多少好东西？

「没事儿，」风知意指指自家院子，「你看看，除了大米，瓜果蔬菜都是自家种的，不值当什么。」

儿子的小伙伴来吃住一段时间，风知意还真没法收对方的粮和钱票，「况且，有强子帮我带着两个小的玩，我轻松不少。嫂子你要跟我计较这点吃喝，我岂不是要给强子算工钱了？」

「嗐！」曹营长媳妇忙摆手，「孩子在一起玩算何工钱，看你这话说得，多见外！咱们都是好几年的老邻居了！」

风知意笑，「那嫂子也别跟我见外了，孩子吃喝点东西你还跟我计较个啥？这也生分了孩子之间的交情是不是？」

曹营长媳妇说只不过她，只好笑罢，「算了算了，我说只不过你们这些读书人，理儿一套一套的。」

随即说起她来访的不仅如此一件事，「对了，问你个事儿，你家那口子不是在那学校工地面干活吗？听说那学校建好了是吗？」

风知意微微点头，「大体都建好了，还剩下些许收尾工作。」

那学校建了差不多快整整三年，主要建筑基本业已全部完工，只剩下些许排水、绿化、水电、防火等最后的设施系统。

这些需要专业人员，是以大批的工人已经在陆陆续续地撤场。那学校建成什么样，逐渐就随着工人们的嘴里流传出来。

曹营长媳妇儿自然也听说了不少，「听说那学校建得很不错？又大又敞亮，要啥啥都有，说是比那些大城市里的大学还要漂亮齐全呢！」

风知意微微笑笑，「我去看过一两次，还行。」

她既然要做，自然尽量做好。其实在她看来，那学校建得只能算是及格。毕竟，现在的材料和施工技术不少东西都做不出来。但一人学校基本的建筑设施和功能都有了，也算是完成了吧。

「那能不能让你那口子帮忙打听一下什么时候能开学？」曹营长媳妇立马问，说着有些忧愁，「我家强子都10岁了，再不送去上学怕是都晚了。这两三年，也幸亏跟着你学了点基础。不然，我看他十几岁都要跟几岁的孩子一起上幼儿班了。」

风知意听得轻笑，「行，我回头帮你问问。」

这事儿倒不是风知意不想回答她，而是她自己现在也没法确定。学校就算建好了，那运转起来也不是一两句话的事，还要跟官方那边协调。

这学生、老师、教工，不少系统都需要完善。教育系统还要通过审核，学校还要去教育局备案……不少杂七杂八的事。

是以今年一过完年，孟西洲就一直在跑这方方面面的审批。风知意因为还要看顾基地药材的事，就用电话跟各办事处沟通协助。

忙到五月，学校在各方面彻底完整完善之后，教育局和当地县政府人员一同来学校考察。

风知意此物负责人，就不得不出面陪同一起参观新建立起来、还没有开放的学校。

学校里分为幼儿、小学、初中、高中四个院区，教学楼、行政楼、图书馆、体育馆、艺术馆、食堂、宿舍、操场等设施应有尽有。况且环境优美、处处绿树成荫，道路干净、建筑沉稳、设施先进齐全。

特别是很多建筑设施都是就地取材、因地制宜，与天然环境、自然地理巧妙得融合在一起，浑然天成得有种历史悠久、底蕴深厚的感觉，就像是百年老校一样，特别有文化力场。

看这学校前景无限、未来可期，就有人蠢蠢欲动地想用手中的权势插一手。

比如官方负责义务教育、师资力气等，她负责学校设备、资源、运转等，盈利一半归官方继续投入学校教育，比如教师、职工的工资等；而她的那一半收益，就全然归她了。

风知意就怕别人不知所谓地跑到她的地盘上来指手画脚，是以早在学校建造之前，就跟官方签订了协议，商定好了各自的责任、义务以及权益等。

毕竟她出钱出力干活，要吃饭的不是？

这方方面面的细节，早在建设学校之前就都白纸黑字地敲定了，别人找不了茬的。风知意就一点都不怵，不软不硬地拒绝了别人想分一杯羹的意思。

因此，倒是被人卡了一下开学进度。

毕竟，别人拿她无可奈何，但不代表不能给她使绊子。

只不过巧的是，这时，生长剂的诺奖给申请下来了，汪医生跑来找她去领奖来着。

风知意委婉地说自己很忙，没空去，让他派人去帮她领就行。

可这哪行呢？汪医生一了解，发现她在被学校的事忙得焦头烂额，立马就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发小脾气呢！

汪医生忙把她这事情给跑通了，并且还给她学校申请了国家日报、和中央电视台的广告宣传。趁机，也是想宣传国家得了诺奖的荣耀，向广大民众科普教育、鼓励提倡学习知识的重要性。

这个时候的电视机都很少，能上央视的广告那能够说是相当地给她面子了。

本来风知意实在不屑去走关系、找人撑腰何的，她一贯按照这里的规章制度规规矩矩地办事，但奈何就是有小人给她穿小鞋，实在耽误她学校开学的进度，她就接受了汪医生的这份好意，答应去领奖。

其实，她对这种荣耀是真的不感兴趣。任何一人人有了她这番出身和际遇，能做到的高度，都绝对比她这条咸鱼强。

所以，这在她看来，实在没何可值得骄傲的。

名声都是负累，为了以后安安生生、微微松松地过小日子，她还特意改了个「别名」去领此物奖，电视报纸给学校宣传广告时，说的学校创始人，也是她的别名。

这个时候也没有网络，她就去露个面领个奖，能知道的国人可以说屈指可数，所以影响倒不大。

风知意匆匆忙忙地领完奖赶了回来，正好赶上九月学校开学。她大孩子今年7岁，两小的4岁，正好一人上小学，两个小的上幼儿班。

只因狗子们不好跟着进学校，风知意就把终端藏进了「手表」里，给孩子们一人一块，夹在送他们书包文具等礼物里，借口都是从国外买来的。

此物时候的手表也还算是奢侈品，两个小的还懵懵懂懂地不太懂它的价值，倒是孟灼很高兴，爱不释手地对着手腕上的手表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有些不敢相信，「娘，真的是送我的吗？」

风知意好笑，「这难道还有假的不成？不都戴在你手上了吗？」

孟灼开心得「嘿嘿」傻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的书呢？」风知意今日刚回来，听孟西洲说昨天就带着孩子去学校报了名，次日就正式上课了，「娘给你装书包里。」

「在这。」孟灼打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两本薄薄的书本。

风知意接过看了看，有些微怔，「就这两本？」

一本语文，一本数学，还跟小图书一样，里面内容花花绿绿的没几个字，一点都没有教科书的严肃正经和厚实感。

这让她特意准备功能齐全的书包，有种大材小用之感。

「对啊，一年级就两本，二年级有四本。」孟灼说到这个地方，去挨着风知意盘腿落座，「娘，我想强子哥一样读二年级。这两本书我头天都翻完了，上面的内容娘早就教过我，就是强子哥的那四本书我也看得懂。」

这个风知意倒是清楚，曹强10岁了，再读一年级学龄有点滞后，所以曹营长夫妻俩就让他通过学校的考核报了二年级。

然而，饭饭才7岁，风知意觉着不急，「你强子哥是只因学龄到了，不追赶上去就落后，但你正好是读一年级的年纪。咱们什么年龄，就做什么事，不必急于求成。」

孟灼抿抿唇，拿着两本书有些嫌弃地翻了翻，「可一年级的书我都会了呀，那不是在浪费时间吗？」

其实此物年龄的小孩，最主要的，还是只因想跟小伙伴曹强一块同班上学。

「怎么会呢？你会了此物的话，那不是有不少充裕的时间可以去学别的吗？」风知意点点他手中那两本单薄的书，「谁说小学一年级，只学会这两本书的内容就行了吗？那你这一年过得该有多贫瘠啊不是？」

孟灼望着她眨眨眼，像是没太听恍然大悟。

看孟灼还是不太懂，风知意就随手拾起他堆在一旁的积木搭给他看，「你看，如果学习就像你搭积木一样，是不是把底部搭得越宽越多，才能搭得越稳越高呢？」

孟灼看了看自己从小玩到大的积木，有点懂了，「可是，学校里一年级不教别的，就只有语文和数学。」

「不是还有爸爸和娘吗？」风知意抬手摸摸他的头，「你想学什么，你爸爸和娘都会教你，可以多学学你喜欢的。」

孟灼眸光一亮，「那我能够学开车吗？」

风知意顿时失笑地轻弹他脑门，「人小鬼大！套娘的话是不是？娘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开车有一定的危险，法律上是不允许小孩子开车的，要长大成年18岁以后考到了驾照才行。你之前不是也试过爸爸的车了吗？就你这身高，根本踩不着油门是不是？」

孟灼揉着脑门「嘿嘿」地笑笑。

「在聊何呢？」孟西洲在门口含笑望着他们母子两敲了敲门，「晚饭好了，该去吃饭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跟孩子说学习的事，他想跳级跟曹强一起读二年级，我让他不用急，渐渐地来。」风知意说着话起身，灵活先起身的孟灼还贴心地扶了她一把。

孟西洲也不赞同，抬手摸摸走到门口的孟灼脑袋，「跳什么级？你又不赶着去干嘛？如果你觉着时间宽裕，能够去学别的。你上次不是想学拆收音机吗？爸爸教你。」

孟灼听得手痒得眸光刚一亮，又听到他爸爸说，「不过你装不回去，你就拿你的零用钱赔。」

孟灼一瘪嘴，这好像有点冒险。

风知意跟着他们父子俩往外走，轻笑，「如果你装好了，娘就出财物买你装好的收音机，怎么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孟灼一想，这岂不是就赚了一部收音机的财物？那离他买大车又更近一步了。立马应下，「行！那娘你一定要买啊！」

「好。」风知意微笑，「娘什么时候说话没算过数吗？」

孟灼认真一想，仿佛确实没有。

三人走出屋子，走到隔壁夫妻俩的那院子。

孟灼注意到院子里有七八个大箱子，两个弟弟带着两只狗绕着那些箱子在追逐打闹，顿时好奇地问，「娘，这是什么？是你带回来的吗？」

「嗯。」风知意点头，「这是娘给你们买来的书，一会你们挑自己喜欢的，摆到你们书房的书架上去，留着以后慢慢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也是看孩子们书房里的书实在太少了，也怪刚过去的那十年，书都被损坏被焚烧了不少，此物时候的孩子根本就没有何读物。

是以趁着这次出国赶了回来，把以前她收集起来的书，还有这次去国外也特意收集了不少，一块拿出来填满孩子们的书房，也将孩子们的精神粮食给填满仓。

孟灼听得眼睛一亮，这么多，那以后不愁没书看了。

等一吃完饭，就迫不及待地让他爸爸把箱子都打开，三个孩子就一箱箱地挑选自己喜欢的书，让狗子们一摞摞地驮回各自的书房去。

挑选完天都黑了，三个孩子就都赶紧洗了澡，然后缩进各自的室内里看自己喜欢的书。

风知意去看了看他们，交代，「次日要去上课的，不要看太晚。早点休息，不许超过10点清楚吗？」

「知道了，娘。」三个孩子都头也不抬地看著书回答。

风知意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让狗子们看着点。

两小的她不担心，估计没一会就撑不住睡着了。倒是大的，此物年龄是最容易对某个事物沉迷的时候，自制力又不会太强，让二狗子细细注意点。

回到夫妻俩的屋子里，把孩子们挑剩的书都整理进书房（孟灼从前的小室内又改了赶了回来）的孟西洲正好洗了澡出来，「孩子们都睡了？」

「哪有那么早？」风知意接过他手里的毛巾，让他坐下，给他细细地擦干着头发，「估计得玩一会呢。」

孟西洲舒服地抱着她的腰，闭着双眸享受着她轻柔的动作，「等10点我再去看看，若是还不睡觉，我把他们那边的电闸给关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风知意轻笑，「这么简单粗暴吗？就不能好好跟他们说？」

孟西洲却觉着，「男孩子有时候就是皮、性子就是拗，好好说他们不一定会全听的。咱要该强势的时候要强势，该讲道理的时候讲道理，要软硬兼施。」

风知意不置可否地笑着摇摇头，随他管教去，「我今天看了饭饭的书本，那质量也太差了。我翻了几下，都感觉手上沾了一层浅浅的墨粉。这教科书谁负责的，就不能找好一点的印刷厂吗？」

「这教科书，是教育部那边统一负责的。不止咱们学校，其他的学校也一样。」孟西洲解释，「现在这印刷技术就这样，等过几年吧，会好些许的。」

风知意微微点头，「那一年级就两门课是不是太少了？七八岁的小孩子，学习接受能力不差了。最起码也该有自然、美术、音乐、思想品德之类的科普认知课吧？」

「这就是现在全国各中小学恢复上课的困难之处。」孟西洲轻叹，「毕竟这教育断链了好几年，国民的思想理念也混乱了好几年，要捋顺了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会是个长期的、艰峻的大工程。」

此物风知意也清楚，她提供的那套教育系统和理念，教育局虽然高度赞可和接受，但现在民众不管是经济上、还是思想认知上，都没法适应和跟上。

就像眼下的这改革开放一样，得一点一点地，从简单到复杂，渐渐地来。

毕竟现在至少有一大半的国民，尤其是生产大队的，都觉着读书无用，比较看中种地。更别说让女孩子读书了，那就是浪费钱的事，没有好几个家庭会认可。

思及此，风知意问，「那现在报名的人有多少？」

「这个还不清楚，报名十天前就开始了，今天是理论上的最后一天，次日去学校看看数据就清楚了。」只因情况实在不太乐观，是以孟西洲有点怕他媳妇儿有种被泼凉水的感觉，「只不过人数应该远远达不到预期，你要有心理准备。」

他媳妇儿这么尽心尽力地为这一方的孩子提供了这么好的教育条件，可这附近一带的家庭对教育的认知和觉悟都不高，对让家里的孩子上学都没有积极性，觉着一是要费财物，二是耽误上工，很抗拒。

「还有你提倡的军事化管理，现在恐怕还不能实施。毕竟好多家庭还盼着孩子一放学就赶紧回家帮忙干活挣工分呢！等过几年吧，过几年义务教育的政策下来，上面强制所有的青少年都必须接受教育。到那个时候，情况会好很多。」

毕竟国家这才刚从混乱中挣脱出来不久，不少事情都还没有稳定、很多政策也还没有实施，国民的思想和认知是迷茫的、混乱的、陈旧的。等过几年，读书的好处逐渐显露出来了，广大民众才会看重孩子的学习教育。

「是以，学校这方面，我们前几年，可能会一直亏本。」孟西洲清楚他媳妇儿建学校的初衷也不是为了赚钱，所以就算亏本，他也愿意帮着一贯承担着。

「我清楚。」风知意微微点头，沉吟了一下，「那明天我送孩子去学校，顺便去看看情况。」

「嗯，我也去，顺便送点粮食去。」孟西洲说完这话，见他媳妇儿疑惑，解释，「孩子们图新鲜，想吃学校里的食堂，说以后上学日中就不赶了回来吃饭，打算跟那些地方远的学生一样，拿粮食去学校食堂兑换饭票菜票。」

说到这里，孟西洲好笑地笃定，「他们估计吃不了几天就会受不了的，外面那种没有多少油水的大锅饭菜，哪有你每天精心给他们准备的营养好吃？他们也就凑个热闹好玩，坚持不了几天的。」

其实他们家离学校很近，孩子们骑着那小车，也只不过才十来分钟。为了方便孩子们上学，建设学校的时候，孟西洲还特意让工人修了一条从基地到学校的路，修得又宽敞又平坦。

即便如此，风知意还是担心孩子凑热闹的这几天吃不好，第二天早晨送孩子们去上学之前，给他们准备了些吃食放在书包里。

还因为这边都是连绵起伏的大山，为了安全着想，路几乎修的是直线，能让基地大门处的守卫，用望远镜能够一眼看得到学校门口。

三个孩子第一天上学很兴致勃勃，毕竟平时在基地，除了自家兄弟，也就曹强一人玩伴。现在一下子多了那么多同龄人，几个人都兴奋得不行。

给孩子们兑换好饭票菜票交给他们，然后把孩子们送去教室安顿好，风知意看学校里的人数确实少之又少，就去看了下学生状况。

她这学校，最初的规模是幼儿院区小中大三个年级，每个年级3个班，每个班级可以容纳30个孩子；小学是一到五年级，每个年级10个班，每班可以容纳60个学生；初中和高中一样，三个年级，每个年级10班，每班能够容纳60个学生。

再加上教师和学校里的职工，她这个学校最初的规模是能够容纳上万人的大学校。况且，还预留了很多扩建的余地。

可她去校长办公室看了下统计状况，幼儿园报名的才26人；小学最多，有800多个；初中500多个；高中才100出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况且，竟然有一大半都是外地看了中央广告特意慕名来求学的，家里都是高官或高级知识分子。其他的，都是些许县城工人家庭的子女。离学校最近也最方便上学的农民子女，竟然还不到十分之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校长一脸愁绪，「估计是前几年知识分子遭到迫害，他们心里还怵着呢！」

这校长原本是个甚是有名望的大学教授，看了风知意的教育系统和理念拍案叫绝，才自请过来当这个偏远地区的小校长。可见国民教育认知这么淡薄，真是让他这个教育工作者忧心忡忡。

风知意觉着民众教育意识不高，也的确有此物可能。但过几年，国家强制九年义务教育，这情况就会好了，便安抚他，「没事儿，万事开头难，以后会好起来的。就算学生少，咱们也不能马虎怠慢了。得把我们的教育质量打出名号来，以后就不愁没学生。」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只因学生少，国家分配过来的教师也不多。这个校长可是身兼数职，还带着高中班。

校长听得微微宽慰点头，「也是。风校董你提供了这么好的教育条件，我就不信我教不出好几个像样的大学生！」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之是以这么说，是只因招收进来的高中生中，有好几个现在的学习水平，下一年都能够参加高考了。

风知意真心为现在这个时候教育工作者的一片赤诚之心而动容，感激笑道，「那就有劳校长您操心了。」

校长不以为意地微微摆手，「职责所在，咱们共同努力。」

风知意点头，不管学生多少，学校总算起步了、渐渐地地运转起来了，也算是了却了一件大事。

学校的事情上了正轨，孟西洲也终于有空开始跑他在外面的生意，需要时不时地出趟远门。

好在风知意教会了他用「手表」，几乎能天天注意到媳妇孩子好好地在家里，倒也不至于太过惦记，能安心地发展他的事业。

风知意还送了辆特别的车给他，让他来回奔波时，能节省不少在路上的时间。

忙到年底的时候，他去了趟京市学校参加期末考核，赶了回来就把年初赵学兵那事儿的结果给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