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会会少画了一个人?」
凌锋不解地摇头叹息,继续转头看向第四幅壁画。
这幅壁画相对于前三幅有些残缺不全。
不过零星能够辨认,这幅壁画上画的是一人山洞,山洞外下着瓢泼大雨。
一行人此刻正山洞内避雨,有的人站着,有的人躺着。
显然是找到了一人既能避雨,又能休憩的山洞。
凌锋仔细端详着这个山洞,感觉有点眼熟。
不过见过那么多山洞,一时半会实在是对不上号。
便,他又看向第五幅壁画。
这一幅磨损得更严重了,只能模糊辨认有一只只双眸。
「理应是那只诡眼吧!也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凌锋端详着这些模糊的眼睛。
他有些搞不恍然大悟,为何第五幅壁画会画那只诡眼?到底想表达何?
前面几幅壁画并没有提到过这只双眸,假设那队人在哪里首次见到这只双眸,随后画了下来。
山洞,只能是那座山洞,想必他们在那座山洞里发生了何,见到了这只眼睛。
忽然,凌锋想起了他们额头上的那只诡眼。
凌锋数了数,眼睛的数量刚好与第三幅壁画和第四幅壁画中这队人的人数相当。
「原来是这样,他们额头上的诡眼是在那座山洞里出现的…」
「想必这第五幅壁画想描述的就是此物意思吧!」
凌锋转头看向其他壁画,发现越是往里的壁画更是不完全了…
他顺着墙壁摸了一把,手上都是水。
「看来常年潮湿,这些壁画都业已被侵蚀没了,倒是可惜了,不然或许能发现更多的秘密…」
凌锋举着火把,顺着岩壁细细观察了一圈。
只是注意到了些许零星的轮廓。
其中,那只诡眼的轮廓就出现了很多次。
凌锋端详着其中最大的一只眼睛的轮廓,陷入了沉思。
像是从那座山洞出来后,那只眼睛的出现,便成为了这队人的转折点。
如果说他们的任务是护送那副棺材,那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而他们的目的地,就是甬道中的那座广场。
可是,那座广场明显是人为修建的,难道为的就是安葬那副棺材中的尸体,然后利用血太岁试图复活他?
要是目的是这样的话,有必要修建那么大一座广场吗?
果真,只要牵扯到历史,便都是难题。
「白大哥,除了眼前的这些壁画,还有其他的吗?」
「没有了,这些年我只发现了这么多!」
「发现?意思是您也不确定还有没有…」
「是的,在我看来,这些叙事的壁画是用来做记录的,尽管它们业已失去了应有的意义!」
「他们再这里这么多年,记录应该不止这一处!」
「做记录?」
凌锋愣了一下。
「一般用壁画做记录是为了记录重大事件,要么留给后人,要么作为日后考究…」
「可是,这些壁画只不过是叙事用的,考究谈不上,他们在这个地方也不可能有后人,除非…」
「除非何?」
凌锋轻抚着下巴,转头看向凌钧。
「除非他们跟你一样,也会发生失忆,这些壁画记录给自己看!」
「具体如何,现在已经无法考究了…」
说着,凌锋举着火把就要往外走。
忽然,一人很浅显的圆形轮廓映入眼帘。
「这个看起来倒是有些眼熟…」
「这是那只怪物!」
「哦,白大哥,您依稀记得它?」
凌锋愣了一下,根据水潭岸边找到的数字,父亲理应是在到达这个地方之后失忆的。
理论上,他不理应依稀记得那只怪物才是。
果然……
「我没有见过那怪物,或者见过只是忘了,是听他们描述的!」
「原来是这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凌锋细细端详着这幅壁画,描绘的确实是那只怪物。
「看来,这只怪物早在他们来之前就有了…」
「咦?这是…」
忽然,凌锋在壁画上发现了一些刮擦的痕迹。
便,他又回头重新观察了一遍所有壁画。
前三幅壁画相对完好,其他的壁画或多或少有刮擦,甚至敲砸的痕迹。
要是不细细观察,还真是很难辨别。
「这些刮痕理应业已存在很长时间了,想必是壁画刻画不久之后被擦除了重要的内容…」
「看来有人在故意掩盖事实…」
「此物部落的水恐怕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清澈啊!」
凌钧点了点头。
「老弟的分析很有道理啊!」
凌锋苦笑着摇头叹息。
「可是这都成为历史了,这帮人都失忆了,那位怀二心的人想必也业已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说罢,凌锋熄灭火把,放回岩壁之上,走出了山洞。
他抬头望向天际,天空依旧层云重重。
「白大哥,我们应该作何才能从这个地方出去?」
「这个地方只有一处出口,但是不清楚通向哪里,只因想出去那人刚好跨进丛林,便猝死了!」
「所以,他们在住处做了醒目的标记,担心失忆后再有人不明是以误入丛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怎么,你们现在就要走吗?」
凌锋微微颔首,「我们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并且这些兄弟跟我出来太长时间了…」
「他们都有家人,不像我如今这样…」
凌锋苦笑一声。
「白大哥,您跟我们一起走吧!您不属于这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凌钧沉默了不一会,微微摇了摇头。
「我累了,在这个地方,我感觉能轻松一点…」
「我清楚你此刻正做何,希望你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到时候,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凌钧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惆怅地走开了。
「这到底是作何回事?真的可以肉体长生吗?」
望着父亲十年未变的身影,凌锋有些迷茫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此刻正此时,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人影,罗皓。
「为何会突然想起他呢?难道是只因昨晚的梦?」
对于罗皓的突然消失,尽管凌锋当时有些震惊,可是细想之下是有迹可循的。
只因一些巧合,似乎都与罗皓有关。
那道黑影只吸收了他的部分视力,之后就不再吸收其他人的了。
在那具棺材旁,罗皓是唯一一人给那具尸体献血成功的。
他的消失与那道黑影的消失几乎是在同时发生的。
还有那一声冒充他的报名,陌生而又冰冷。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凌锋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是那第三幅壁画的那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随即,又一次照亮了第三幅壁画边缘的那道人影。
凌锋赶忙转身退回山洞,随后重新点燃了火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再次注意到此物人影,联不由得想到那具尸体,凌锋不禁内心一惊。
「原来是他!」
…
诡眼迷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