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只能是他了!」凌锋冷声出声道。
梁文昊惊呼一声,「可是他作何会掉下这么大一块皮肤来呢?」
「不好说啊!此物人邪门得很!」
「白瞳,关于沙陵朗你真的没有一点印象吗?」
「一点印象也没有,尽管我是唯一一人没有背叛他的,并且还被蒙在鼓里,最终把命搭进去了,想想真是不值得啊!」
「真是废!」梁文昊嘟囔了一句。
「梁文昊,我听见了,凌队,他骂你父亲!」
「滚!」凌锋瞪了白瞳一眼。
「走吧,大家打起精神来,相互照应着点,想必前面还有被血太岁感染的树木。」
「凌队,我们往哪个方向走?」
凌锋指着地面的人皮笑了笑。
「沙陵朗都给咱指明方向了,跟着他走,理应错不了!」
说罢,凌锋头前带路,大家两人并排一组,紧跟在他后面。
「凌队,又发现一块人皮!」
「看来我们的方向没有错!」
众人日夜兼程,期间经历了不少危险,只不过也都化险为夷。
「凌队,这里像是已经都到尽头了!」
凌锋微微颔首。
「看来,我们已经走到丛林的边界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沙陵朗指示的方向到这个地方就截止了!」
「不见得…」
凌锋沿着丛林边界的岩壁细细查望着。
忽然,发现一角人皮夹在岩石缝隙之间。
「来,大家试试能不能推动?」
七人一起推动岩壁,没有丝毫反应。
「停下吧!看来沙陵朗不是用推的,想必这里有何机关,大家分开找找!」
许久之后...
「凌队,您看这里!」
杨凡指着岩壁上一个不起眼的凸起。
凌锋翘脚仔细端详了起来。
「此物理应就是机关了,上面还沾着沙陵朗的皮肤!」
便,凌锋用力按了下去。
突然,随着一阵轰然之声传来,岩壁豁然打开。
紧接着,一股新鲜的空气飘了进来,同时还伴着水雾。
「还真是一道门!」
「外面是一人瀑布,想必下面不是水潭,就是一条湍急的河流…」
「兄弟们,尽管前路茫茫,但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出去之后,极有可能走散,不必相互等待,各自保护好自己,务必活下来,我们国内见!」
说罢,凌锋走近石门,忽然面部一阵灼烧感,他赶忙退了回来。
「你们先跳吧,我要想想办法…」
「凌队,我们陪着您!」
「是啊!凌队…」
「行了,你们俩哼哈二将就别在这婆婆妈妈的了,再拖延下去还不一定会出何事!快点跳!」
「那我把风衣留给您吧!」
「还有我的,您可以包住头!」
「行!赶紧的吧!」
凌锋接过来,催促着。
梁文昊和夏坚微微颔首,不再迟疑,径直跳了下去。
「秦老,杨凡,你们俩一起跳下去吧!」
「好!」
「好!」
两人没什么拖泥带水,纵身跳了下去。
「章庆生,白瞳,你们俩先到梓里机场等我,我会去找你们的!」
「行!」
「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罢,两人这时跳了下去。
「希望大家都平安,可别最后一得瑟了栽在这个地方!」
「好了,轮到我自己了!」
凌锋穿上梁文昊的风衣,用夏坚的外套罩住脑袋。
随后站在石门前,就要纵身跳下去。
忽然一道黑影掠过石门,凌锋当即停住脚步来。
随即后退了一步。
只见,岩壁上一道人形黑影飘忽不定。
「爸?」
凌锋试探着嚷道。
「哦,对,听不到…」
不过,黑影却能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凌锋,我现在终究永远也不会忘记你了…」
「爸!」
凌锋听后,当即趴在墙壁上痛哭起来。
「爸,您这又是何苦呢?」
「傻儿子,失去了记忆,那就不是我了,只只不过是与我共用一副皮囊的另一个意识而已…」
「原本我不想出现的,可是在你离开的最后一刻,我还是没有忍住要见你一面…」
「可是,爸,我到底应该怎么救你啊?」凌锋嘶吼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用救我,我现在挺好的,不枉这几十年的辛苦调查,终于达成了我的愿望,不再轮回,永远留着对你的记忆!」
「可是,父亲…」
「孩子,我清楚你有很多不少问题要问我,但是我现在什么都回答不了你…」
「我所认知的可能太过偏颇,因为我业已先入为主,深陷其中!」
「从某种意义上说,你的调查比我更加深入透彻,顺着自己路走下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只希望你记住我的话,不要怀疑自己注意到的,不要相信自己听到的,不要限制自己想象的。」
「好了,我的时间不多了,以后能不来这个地方,就别来了,他们…」
「父亲为你感到骄傲!」
「…」
父亲蓦然离开了,像是走得很仓皇…
「看来这岩壁之内并不像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凌锋呆立在原地,抚摸着面前的岩壁,似乎上面还有父亲的温度一般。
父亲的一席话,字里行间透露着讳莫如深。
「这地方果真另有乾坤,到底是怎样的一处存在?」
「父亲所说的他们又是谁呢?」
「还有父亲那句话,想必已经猜到我还会赶了回来吧…」
凌锋笑了笑,重新走向石门。
在接近石门时,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耳鸣。
「又来了…」
凌锋抱着脑袋,强忍着耳鸣抬头看去。
两道庞大的人形黑影闪现在岩壁之上,在树影的衬托下,显得张牙舞爪。
「难道父亲刚才仓皇离去,是只因他们?」
「桀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凌锋的脑海中,传来很奇怪的声线。
显然,他们并没有正视凌锋的存在,只因在他们的眼中,凌锋只不过是一只蝼蚁。
那两道黑影滞留了片刻,仿佛是成功辨别出了凌钧的方位,就要离去。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凌锋闭上双眸,内心在召唤那诡眼漩涡。
忽然脑海中鼓声阵阵,耳鸣之声瞬间被压制。
那要准备离去的两道黑影忽然停了下来。
似是疑惑了一瞬间,紧接那桀桀之声更甚。
脑海中的耳鸣之声骤然增强。
凌锋强忍着痛苦,心念集中到额头上。
随即,血液自口鼻之间,眼耳之内流出。
此刻,他的状态分外凄惨。
那两道黑影嘲讽的嬉笑声在脑海中此起彼伏。
像是是要以此令凌锋崩溃,屈服…
只不过,他们显然低估了凌锋的意志。
忽然,他的额头之上,一人几乎凝实的诡眼漩涡豁然形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