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直言让何西泽随便教育,别说催眠了,就算用冲击疗法,电击都行,只要能把他们家的熊孩子把那些臭毛病改掉。
而更多的人开始谴责起郑家,说他们得了便宜还卖乖,就那一个二世祖不学好的熊孩子,人家不收你们的钱,愣是把人给催眠成了一人最年少的荣誉镇长,身下那么一个好的投资项目。
如今桥的事儿落实了,不少商人前去云桥镇搞投资,结果,最好的地儿都被你家孩子给占了,你还要哪样???
竟然还有脸去告人家,你也好意思吗???
之后越来越多的人站到了讨伐大军当中,郑家老爷子是个宠孩子的,见此也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而何西泽最近电话接到手软,「那,张董事长,此物我真是爱莫能助,真不行。」
「您清楚我现在的状况,现在我正在接受调查期间,请您谅解。」
「有礼了,哪位?哦哦哦,王董事长啊,诶诶,有礼了,你好---,诶呀,此物不行,不行,实在抱歉---」
......
何西泽接电话接到口干舌燥,而江弥音看的却只想笑。
之后开玩笑言:「你说,郑大少要是知道,因为他告了你一桩,反而让你越来越火,炙手可热,会不会气到吐血???」
何西泽喝了一口水,无可奈何的道:「我宁愿,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江弥音望着他那心有余悸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件事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冯妙妙跟刘念祖也来凑热闹,终于好事将近。
一大早,江弥音的电话就快要被冯妙妙给打爆了。
「诶呀,我的大小姐,你能不能快点啊,今日要去挑婚纱呢---」
江弥音一边洗漱一面道:「现在才凌晨五点,婚纱店最早也要八点营业吧,你至于不啊---」
「诶呀,不行,不行,你快点来嘛,快点来嘛---」
今日是冯妙妙看婚纱的日子,这丫头仿佛得了婚前恐惧症,十分的焦虑,看个婚纱,就像是如临大敌一般。
江弥音被她闹的没办法,只能早早的开车过来了,只是开着开着,忽然前面有个人冲了过来。
刺啦---
难听的急刹车响起,一个女子砰的撞上了她的车,江弥音为之一愣,难道遇到碰瓷的了???
可不管咋说,也得赶忙下车去看情况,可是,那人被撞之后,竟然自己渐渐地的爬了起来,还不能江弥音问她有没有受伤,结果那人起身就跑,就想后面有饿狼追一样。
结果这么一看,好家伙,还真是---
就看见身后好几个人追了上去,没跑几步,就被那些人逮住了,随后就是一顿暴打。
那女子被打的惨叫,不停的嚷道:「别打脸,别打脸,千万别打脸。」
「我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别打脸,我的鼻子,我的鼻子---」
江弥音,细细的看了看,要是不是对此物声线熟悉的话,她根本就认不出来这人是谁。
没错,跟前此物被一群人追打的人,正是陈静秋,打人的那个男子边打边骂她是小偷,说偷了他女朋友的包,还要把她送到派出所之类的。
江弥音静静的看着,并没有上前,也并没有到陈静秋身前去找何存在感。
望着望着,她的嘴角就翘了起来。
陈静秋能有今日,当然是自找的,同时,也离不开江弥音的手笔,那些欠少生的,都要一笔一笔的讨赶了回来。
其他的人自然都没有何好下场,陈静秋依然。
可是,江弥音不想让陈静秋就这么死了,她要她活着,就这么痛苦的活着。
如今按照宋秀丽母女三人的花钱速递,再加上她的有意安排,早就坐吃空山了,而陈静秋这样的嫉妒心理,怕是要大受煎熬了。
从小她就比吃,比穿戴,比容貌,如今,她一样也没有了,那张被整的千疮百孔的脸,如今鼻子被打歪了,下巴也变了形,可是没有财物去整容,只能顶着这张丑脸度日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
江弥音双眼冰冷,可是,她就是要陈静秋这样的活着,这样痛苦的活着,让她每日都如灼心般的痛,不然如何解她心头之恨???
又是一个雨天。
江弥音依然穿着一身黑裙,打着黑伞来到了没有何人的福陵园。
少生一如往昔那般微笑的看着她。
江弥音眼神忧伤,一下一下的摸着少生青涩的脸,声线带着沙哑和怀念的道:「少生---」
「我又来看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