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屏:「……」
「行不行你倒是给句话啊,你看看老子,身强力壮的,肌肉够大够硬,长的也算是一表人才了,肚子上还挂着八块腹肌呢,从了老子你真的不亏,要是你不相信的话能够先验货的。」
夏屏眨眨眼,有些怔然,这怎么验货?
「小姑娘,这可不行啊!」贺白摇摇头,伏身在她脸上啄了一下,「这么单纯可真的不行啊,这么单纯的人,更让我把持不住了。」
夏屏忽的红透了脸,她拉起被子盖住脑袋,企图隔绝着两人的世界。
贺白有些好笑的拉了拉被子,一下子竟没拉动,怔怔望着拱起一大块的被子,他拍拍夏屏头部所在的位置,轻轻哄着,「小姑娘,快点出来,捂得那么紧,你也不怕闷着自己?」
「…」
等了几分钟,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的,贺白咬咬牙,暗自思忖这人长得不大,脾气倒是不小啊。
「再不出来我可要动手了啊,我要是动手了可就不止拉被子这么简单了…」
话音还没落,就见到原本在缩在被子里的人一下子把被子翻开,露出一张粉粉嫩嫩的脸,所见的是她鼓起腮帮子,装着凶巴巴手开口:「我要出院,我要回家。」
贺白有点想笑,可望着小姑娘在努力装作凶狠的样子,他使劲憋着笑,最后掩饰性的以手作拳抵在唇边轻轻咳了咳,小姑娘大概不清楚自己装作凶狠的样子有多么可爱。
小脸粉粉嫩嫩的,一双泛水的大眼瞪得圆乎乎的,凌乱的头发铺在两侧,小小的鼻子还微微皱起,那模样子就跟家里老太太养的猫儿,被自己逗生气后就炸着毛使劲瞪着自己。
「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我就让你出院。」贺白挑眉故作无赖。
「…」
「不要!」两个字被夏屏说的斩钉截铁的。
听出她语气里的坚定,贺白愣了愣,最后他舔舔干涩的嘴唇,觉着喉咙仿佛被人牵制住了一样,紧紧绷着难受的厉害。
转头望着窗外飘着雪花的天,呆呆站了一会儿,最后他微微笑了起来,「夏屏,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呢,老子想对你掏心掏肺的好,你竟然还不愿接受,三番两次的往外推,你是不是真以为老子非你不可?」
见他红着眼状若癫狂,夏屏有些无措,她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这种事,跟前的人太过疯狂,总觉着自己承受不起,但是看他的样子,又好像是被伤得紧了。
咬了咬唇,明明自己也不想伤害他的啊,可是自己也一直没有想过在高中谈恋爱啊,但他的话和妈妈的话在脑海里盘璇,夏屏只觉得脑子涨得厉害,心里也慌得不得了,她只觉着心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
一种陌生的情绪来得太蓦然,她承受不住的唧唧哭了起来,偏偏又紧闭着嘴不愿张开,所以声线就像一只刚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细细弱弱的。
她哼了一会儿,发现那人只是站在床边看着,没有丝毫要哄自己的意思,顿时委屈从心中来,她伸出手带着哭腔说:「抱抱。」
贺白原本还在生气呢,自己打小就是千宠万哄来的,想要的东西看都不用看就会有人送来,哪曾碰过这种钉子?是以狠下心看她哭着也忍住不去哄,想着先冷落她一段时间算了,然而却没不由得想到,自己不去哄她,反倒伸着手哼哼唧唧的求抱抱。
望着她梨花带雨的样,那纤细的手对着自己伸过来,那双眸微张可怜兮兮的模样,在心底暗操了一声,去他娘的冷落她一段时间。
伸手抱人抱起来,像是抱小孩一样,让她坐在自己手臂上,一只手轻轻拍着她后背,嘴里不禁低声哄着,「好了,不哭不哭,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凶你的,不哭了好不好?不然你打我好了,打我一顿就不哭了。」
贺白说完之前拉着夏屏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招呼,夏屏在毫无防备之下,真的被他拉着用手在他面上拍了几下,她吓的立马收住了哭泣,但一时收得紧了,忍不住微微打着嗝。
「你干嘛呀!」夏屏挣开自己的手,抿着嘴瞪他。
「不哭了?」贺白淡淡的望着她。
夏屏侧过头不想理他。
「不哭了就下来。」见她又开始沉默了,贺白伏身想把她放到床上,却不料被她一把抱住脖子。
贺白僵住了身体,他保持着半弯着腰的姿势,拉怀里的人头辦正,「你这是…」
他的动作让夏屏感觉自己就快摔了下去一样,怕自己会摔下去,夏屏抱着他脖子的小加大了力道,纤细的双腰也盘在他的腰上,把头埋进他的脖子里,夏屏叹了口气,「你凶什么凶啊,我又没有说不同意!」
「…」
「那你就是同意了?」贺白哑着嗓子问她。
「没有!」夏屏摇摇头,「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可不可以等我高考结束?」
贺白的心在电光火石间经历了大起大落,原本逐渐冰冷的心突然恢复了火热,他激动的把人高高抛起,然后又稳稳的接住,直到把人惊呼着自己放她下来,他才把人压在床上里里外外的欺负了一遍。
等他安抚好自己澎湃的心灵,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一条银丝暖~昧的连接着两人的唇,舌头舔去银丝后贺白与她头抵着头大喘气,过了一会儿他弯起嘴角,漆黑的眼里好像汇入星辰大海。
「你说的啊,高考结束后就当老子的女朋友!」
「嗯!」夏屏红着脸在喘息间点点头,「然而我要跟你!」
「哦?」贺白好奇的看着她,「什么?你说吧!」
偷偷抬眼瞄了一下,撞上他似乎带着漩涡一样的双眸后又赶紧的去低着眼,「第一,你不能老是对我动手动脚的!第二,你不能跟别人说我们的关系,第三,嗯~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最后一条没问题,第一第二条我不答应。」贺白努努嘴,梗子脖子开口,「搂搂抱抱亲亲都不可以,你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还有要是不让别人清楚你是我媳妇儿,别人往你身边凑作何办?」
「你不答应就算了,那就当我没说过!」
「不行,说出的话怎么能反悔呢?」有些恼火的瞪了她一眼,「那这样,咱们各退一步,后面那两条我答应你,前面那一条去掉成不成?」
「……不成!」
贺白那气哦,伸手捏捏她的鼻子,「那我就再退一步,有人的地方我不动手动脚,没人的地方你随我成不成?」
「……不成。」此物人以为自己傻吗?要是答应了,在人前他可能还有点顾忌,在人后还不他还指不定怎么欺负自己呢!
「那你想怎样着!」贺白干脆破罐子破摔,手卷起她的一缕头发缠绕在指间,瘪子般的开口,「反正你不让我搂搂抱抱亲亲是不可能的,你要是一直渴着我,等哪一天我忍不住了,做出何事你可别怪我!」
「你无赖!」
「对,我就是无赖,你能拿我作何样?」贺白很干脆的承认了自己是个无赖的事实。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我要出院,我要回家。」夏屏被他闹了一下,只觉着心累身体更累,现在只想着回家好好的休息一天。
注意到她眼里的疲惫,贺白也很识趣的放开她,反正她已经松口了,那这事就不再那么着急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好好休息,恢复一下无气小行。
把她起了一半的身子摁回床上,「你作何老想着回家,再这个地方好好休息不行吗?」
尽管到哪都是休息,但在医院和在家里的感觉毕竟是不同的,微微压低了声线,夏屏的闷闷开口,「我就想着回家睡。」
「啧」
「娇气包!」想着她的烧也退了,贺白也没再说什么,小姑娘嘛,生病之后都喜欢找妈妈,这一点他理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把人拉起来后,拿起一旁的衣服帮她穿了起来,夏屏想自己来却被他侧身避过。
贺白把衣服帮她穿好之后,又蹲在床边,拿其他的鞋子就往上套,手里的脚纤细柔软,一比起来竟没有自己的手大,贺白呆了一瞬,他抬起头问,「你穿多大码鞋?」
夏屏一愣,「三十四码,怎么了?」
贺白把自己的脚伸出来,「注意到没,老子的脚,四十七码。」
夏屏看着他的鞋,再看看自己的鞋,这鞋就仿佛爸爸和女儿一样,相差也太大了,差着足足十三码呢。
自己的脚还握在他手里,夏屏红着一张脸不自然的动了动,「还是我自己来吧!」
贺白没有理会她,手里的脚穿着一双纯白的袜子,裤子只因她的姿势而往上移了一截,露出一段瓷白的小腿,上头光滑白嫩,竟然不见一丝汗毛。
贺白压下心中的yy,憋着一口气迅速的帮她把鞋子穿好,再把人把帽子和围巾都仔细细细的戴好之后,把人抱坐在臂上就往外走。
「你放我下来。」夏屏生自己摔下去,不由得抱紧了他的头,但却不停的甩着腿挣扎,这一出去,大庭广众的,那么多人望着,自己还要不要活了。
「老实点!你再动一下我就打一下。」贺白在她屁股微微拍了一巴掌,终究让人彻底安静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