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啧啧了两声,刚毅的面上满是得意,把脸挨到夏屏面就,磁性的声音从朱唇传出,「小媳妇儿,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看上老子了。」
夏屏抿嘴笑着,也不搭话,就那么静静的望着他。
贺白见她乖乖巧巧的样子,压着她闹了好一会儿,直把人弄得气喘吁吁的才算放过了她,帮她把零乱的头发捋顺后才开着车往她家去。
自从上次从奶奶手里掏出几罐药粉送过去后,贺白在洛寻秋面前是混得越发的如鱼得水了,要不是他是个男的,洛寻秋都得把他带家里一块住着。
等两人回到家时,洛寻秋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呢。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她转过头注意到一同迈入来的两人,微微一愣,乖囡不是说和同学去看电影吗?作何和小贺一块回来了?难道乖囡说的同学就是他?
尽管心里有无数个问号,但洛寻秋面上却丝毫不减,对着两人笑了笑,她轻声问道:「乖囡不是说要去玩吗,怎么这么快就赶了回来了?」
「来,小贺来坐着,来试试阿姨织的毛衣,看看合不合适。」没等着夏屏回答,洛寻秋几针把毛衣收了尾,抖了抖后递给贺白。
贺白怔愣过后就咧着嘴笑了起来,那憨憨的笑容极有欺骗性,惹洛寻秋看他的眼神越发疼惜了。
「傻笑什么,快穿上试试。」洛寻秋瞪了他一眼,笑着开口。
贺白没有说话,直接脱了外套就把毛衣套了进去,没不由得想到衣服不紧不松正好合适,他拉拉毛衣,心里极为满意,抬眼笑着对洛寻秋说:「感谢秋姨,衣服很合适。」
洛寻秋让他转了一圈,然后才点头,「的确是很合适,看来我这眼力劲儿没退步啊。」
「那是,秋姨眼神好着呢。」贺白顺着她的话恭维道。
眼见着两人又把自己撇在一边聊了起来,夏屏咬咬唇,上前抱住洛寻秋的手,「妈妈,我怎么没有啊。」
见着女儿撒娇,洛寻秋好笑的点点她的鼻子,「你这酸菜坛子,说这话你也不觉着亏心,上个月不是才给你织了两件,现在你穿在身上的毛衣难道不是我织的?」
夏屏小脸一红,抿着嘴不说话了。
贺白好笑的望着那黏人的小媳妇儿,暗自摇头,这小没良心的,连自己的醋都吃,不就是一件衣服嘛,她房间的柜子里可装着十几二十件呢,那款式和手法可和自己身上这件是一样的。
见她小脸红红的,贺白识相的没有打趣她,对着洛寻秋出声道:「秋姨,今日我们一起出去玩吧,南郊冰雪世界业已对外开放了,我们去那玩玩。」
洛寻秋一愣,看着抱着自己的手不放的女儿,「你们这是半路赶了回来接我的?」
夏屏弯着眼晴点点头,「妈妈,我们一起去吧。」
「这不要了吧,你们这两个小年少去玩就好了,带着我算个何事啊。」是的,心细的洛寻秋早就发觉了两人之间的那点暖昧,只不过她想信自己的女儿不会做出出格的事,加上这种情况她也是经历过的是以才没有多加阻拦。
自己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瞧那小子看自己女儿的眼神就能肯定他绝对不是玩玩而已,但为了女儿着想,是得找个时间和他谈谈了。
贺白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未来丈母娘约谈,他此时正用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试图说服洛寻秋一块出去。
洛寻秋推辞了几番,最后却在夏屏水汪汪的大眼中败下阵来。
洛寻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服,面带迟疑的出声道:「要不,我去换件衣服?」
「不用换,秋姨这样穿就很漂亮,你和屏屏走在一起,不说的话别人都不知道你们是母女,还以为你们是一对漂亮姐妹花呢。」
这话贺白倒是没胡说,洛寻秋四十出头的年纪,脸上却没有一条皱纹,皮肤也是光滑紧致的,反正看上去就跟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没差别。
「你这孩子,惯会哄人。」洛寻秋嗔笑,看着女儿认同的点头,她点点头,「那成吧,那就这么穿着吧。」
一行三人出了门,贺白怕她们冷,还细心的把她们挂在玄关的大衣拿上。
一车畅通无阻的到了冰雪世界,还没进去呢母女俩就被大门处摆的两只晶莹剔透的冰狮子惊住了。
没忍住凑上前仔细细细的绕着它看了一遍,从南方小镇来的母女俩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里头被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各种动物为她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母女俩绕着那些冰雕玩得很开心,就连那寒风的吹打在脸上也毫不在意,要不是贺白怕她们两个吹了风会生病强势的让她们把大衣穿上的话,她们俩个可能还没等把冰雕看完就已经开始病倒了。
就一贯玩到了肚子开始提出坑议,母女两个才停住脚步了继续观赏的脚步,由着贺白带着她们去休息区用餐。
贺白见她们的头一点一点的,生怕一不小心就给摔了,提议早点回去。
玩的时候不觉着,现在一停下来就感觉哪哪都累,随便的吃了两口快餐,母女俩都同时打起了瞌睡。
尽管还想再看,但洛寻秋也清楚身体要紧,她点点头让贺白看一会儿夏屏,而她则去了洗手间。
从厕所出来后,窄小的过道间一人身穿黑衣的男人倚着墙站着,洛寻秋一愣,低着头从他面前快步走过。
咬着烟的宋成只看到一个乌黑的发顶从眼前经过,他扭头只注意到那道娇小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那灵敏的鼻子动了动,好像空气里多了点茉莉花香。
可那味道就仿佛流星般转眼就悄失了,让他本就烦燥的心更加烦燥了。
皱着眉头看了下表,心想女人就是烦,这上个厕所都得那么久。
又等了两分钟,还是没等到人出来,他哧的把烟吐掉,不再看一眼就转身走了。
等宋成走后,从厕所出了一人即使穿着厚厚的衣服也能看出身材火辣的女人,等她看到空空的过道,红着眼跺了跺脚,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哼,一人老男人,还拿上乔了,等老娘把你制服之后看老娘怎么对付你。
洛寻秋回到休息区就看到自家那傻女儿正扒在别人怀里睡得香甜呢,她咬咬牙,心想这小傻子可真能,竟然敢在外头睡着了。
「秋姨,屏屏睡着了,不要吵醒她了,我抱她出去就好了。」贺白一看洛寻秋的脸色就清楚她应该清楚了自己和小媳妇儿之间的那点事,见她脸色平静就明白了她的态度,贺白松了一口气,也不打算把怀里的人叫醒,就这么抱着人出去了。
洛寻秋也知道女儿累了,她也心疼所以也没再说何,只是跟着走了出去。
可这冰雪世界七拐八拐的,一愰眼人就给跟丢了,压了压跳动的胸膛,他有些发愣,妈蛋,这还是在冬天呢,可老子的春天好像到了。
大步走了的宋成远远的看见一张楚楚动人的小脸,他喉咙一紧,快步的追了上去。
洛寻秋不知道自己无意漏了一下的脸给了一人人那么大的振动,她也不清楚不久的将来自己还能和他牵扯上,此时的她把滑落的围巾又一次把脸包紧,这天气太冷,一停顿就感觉到那刺骨的温度。
车子驶到半路时渐渐地下起了雪,随着雪越下越大也开始刮起了风,一路紧赶慢赶的,直到回到了家里贺白和洛寻秋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夏屏在半路醒了一会儿之后就又睡着了,她是被贺白抱进房间里的。
洛寻秋站在大门处望着贺白小心翼翼把手伸出来,随后又帮她把被子微微压着不露缝的样子,想不到他这么一人人高马大的男生,做起这种事来却那么的认真,打心眼里说句实话,洛寻秋都觉着自己非必能做到他那么的细致。
见贺白弄好被子,洛寻秋招手示意他跟自己出来。
洛寻秋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跟前的男生,嗯~现在理应叫做男人。
看他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从那挺直的后背和紧绷的下颔角就知道他内心其实也是很忐忑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倒了杯水递给他,洛寻秋抿着嘴笑了笑,「不用那么惶恐,先落座来吧,我们好好聊聊。」
贺白两手接过杯子,听话的坐在洛寻秋对面,虽然丈母娘说不用紧张,但从未有过的以这种身份见家长,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见他坐着还是下意识的挺直着腰,洛寻秋就清楚他还是紧张的,也是,要什么老成也才是个十八九岁的孩子呢。
「你有没有何事要和阿姨说啊。」洛寻秋淡淡的开口。
贺白暗自思忖这一天终于来了,他喝光了杯子里的水,惶恐的清了清嗓子,「秋姨,我现在正在处对象,奔着结婚去的那种。」
「处对象?」洛寻秋有点恍惚,这三个字可真是太长远了,这可是自己那辈的说法啊。
「现在不都是说谈恋爱或者交往的吗?」洛寻秋明显的跑偏题了。
贺白忍不住的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她,怎么现在的家长都这么不重视女儿的恋情了吗?
被幽怨的眼神盯着,洛寻秋回过神不知道该说何,她年轻的时候吧,家里人一听说她和隔壁家那夏家小子在一起了之后,都恨不得当场放点鞭炮来庆祝,根本就没有那种自己白菜被猪拱了的自觉。
是以到了她这儿,她也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何,她原本就只是一人普通的家庭主妇,又习惯依赖着夏父,是以根本就没想过这些。
踌躇了好一会儿,她才认认真真的开口:「阿姨知道你们都互相喜欢,阿姨呢也没想过说不让你们在一起之类的话。」
「但是呢,阿姨得先告诉你,乖囡呢她很乖很娇,你跟她在一起之后是一定要宠着她让着她的,只因她在家时也是被宠着让着的。」
「还有就是呢,她的性子很寂静,可能时间久了你会厌倦,尽管阿姨不希望有那么一天,但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临了,那么阿姨请求你,把她好好的给阿姨送回来,好吗?」
贺白寂静的听完洛寻秋的话,他眼眶发烫,咬咬牙,他终究知道了为什么小媳妇儿那么乖那么娇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丈母娘的功劳啊。
尽管说得再多也不如直接做来的实在,但贺白还是要说,他从沙发上霍然起身来,对着洛寻秋直直的跪了下去。
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洛寻秋想把人扶起来却被拒绝了。
「秋姨,我清楚现在说的再好听也没用,可我还是想和你说,我对夏屏是认真的,我会一如既往的对她好,不让她难过不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
我不会让她有对任何人诉苦的机会,会把她当做心肝一样护在手里心里,是以,秋姨,请您放心的把夏屏交给我,让我有机会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和她一起照顾您。」
洛寻秋被他一席话说的热泪盈眶,望着他那业已极具男人线条的脸,捂着朱唇重重的点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未来怎么样谁也不清楚,可这一刻,洛寻秋清楚这一刻他说的都是真的。
贺白也激得眼睛都红红的了,他顺着洛寻秋扶自己的手站起来,随后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
洛寻秋流了一会儿眼泪,现在只觉得双眸涩涩的很不舒服,接过纸巾在眼角压了压,她抿嘴笑了笑,「好了,阿姨信你说的话,也希望你能一贯遵守着今天所说的话。」
「秋姨,我会的。」见洛寻秋脸上显露的疲惫,贺白轻声道:「秋姨,你先去休息会儿,我就在客厅里看会儿书好吧?」
洛寻秋也的确是累的厉害了,贺白一说她也就顺着这意思打算去休息了,看了一眼沙发,她缓缓道:「你也不要太拼了,学习嘛急不来的,阿姨那还有张被子,拿出来你就凑合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也行。」丈母娘说的话贺白应的没有一丝犹豫,丈母娘的房间不好意思进,贺的就等在大门处。
接过被子后贺白随意的在沙发上铺了铺,然后躺了上去,他头靠在沙发把手上,两只大长腿从沙发的另一头露出一大截。
不由得想到这么容易就过了丈母娘这关,贺白抖了抖腿,心里乐得开了花,现在的他,恨不得出去绕着宣城跑几圈。
至于休息?那是不可能的,今日是不可能休息的,就现在这个状态,不是自己吹,保守点都能嗨个三天三夜。
拿出移动电话转了转,打开照片看了看,在心里咋舌,真不愧是自己的小媳妇儿,那张小脸真的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啊,怎么拍作何美!
美滋滋的看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洛寻秋的室内,暗自思忖她应该已经睡着了吧,暗戳戳的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实在是没有听到有何动静,贺白垫着脚尖偷偷摸摸的进了夏屏的室内。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蹲在床头,对上那张熟睡的小脸,没忍住又拍了几十张照片,又来又把脑袋蹭过去同框的拍了一大堆。
收好移动电话后他就那么静静的蹲在那里,眼神落在夏屏睡得泛红的面上,嘴角带着笑,活脱脱的痴汉,要是被认识的人注意到这一幕的话,那肯定是一声握操,然后陷入自我怀疑眼花的漩涡中。
不过这一眼看完的室内也没何可细细看的了吧,随手把柜子下方的抽屉拉开,小内内摆放得整整齐齐在里头,贺白撇嘴,暗自思忖自己也有一条,没何大不了的。
蹲到脚都开始麻了也没见她醒过来,贺白霍然起身身来开始在房间里走动,说实话,登堂入室那么久了,还没有细细看过她的室内呢。
随后动作微微的把抽屉关上,又打开旁边的一个,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衬衫静静的呆在里头,贺白咬咬牙,心里恨不得把这衣服的主人拉出来大卸八块。
他细细的翻了一遍,发现衣服竟然是自己的,想不起来何时候把衣服落在这的贺白咧咧嘴,又把衣服原样的放了回去,至于刚刚说要把衣服的主人拉出来大卸八块的话?贺白摆摆手表示自己没说过。
伸手把衣服拿出来,正想把它扔进垃圾桶的动作在注意到上面的扣子时顿住。
他房间也不看了,脚也不麻了,整个人又美滋滋的蹲在床头望着娇娇的小媳妇儿去了。
轻手轻脚的出了室内,洛寻秋也还没起来,贺白暗自思忖着今晚自己下厨算了,反正都是一家人,谁做都一样嘛。
眼望着时间又过了半个钟,贺白看了下时间,好家伙,都快五点了,不要今晚想着是要看跨年晚会的,让她再多睡一会儿也不碍事。
趁着人没醒先把排骨放上去炖,排骨炖的软烂的才会好吃,放上去后一时又没事了的贺白眼珠子一转,又屁颠屁颠的进了夏屏的室内。
一顿饭就在贺白往返厨房与房间无数次中完成了,贺白把饭菜放在锅里热着,随后又摸进了室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望着睡了大半天睡得小脸红卟卟的小媳妇儿,贺白心里又开始痒痒了,盯着那张小小的嘴唇,一人没忍住就咬了上去。
轻吮暗咬的磨了好一会儿,不甘心徘徊在门外的贺白心一狠,手掐着她的下巴,舌头强硬的挤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