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眯着眼看她,「只是飞机飞不了,而且车开得尽管有些困难,但也不能说完全进不来,你就放心吧。」
夏屏沉默了一会儿,决定先不管这个事了,还是把考试这一关过了再说,她伸手把各科老师留下的试卷拿出来,一题一题的再演算一遍。
贺白见小媳妇儿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无聊的他扔了颗奶片进嘴里,咂巴了一下,浓浓的奶香在嘴里散开,皱着眉头瞅了瞅包装袋,作何感觉这味不对呢?
本来在玩游戏的徐铭谦转头嗅了嗅,「白哥,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奶香?」
黑着脸塞给他一块,贺白咬牙,「狗鼻子够灵光。」
徐铭谦嘿嘿一笑,反手塞到宋青果手里,「白哥,今儿有点热闹,你去不去瞧瞧?」
「不去。」
徐铭谦一愣,小声的问:「这是咋啦,咋一点单身生活都没了?」
撞了撞那纤细的小腿,贺白哼哼,「老子是有媳妇儿的人了,哪能跟你们这群单身狗一样,还单身生活,瞧你出息的,就没点追求。」
双眸往旁边瞄了瞄,「咋?还没追上?」
小心脏被刺了一刀的徐铭谦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蔫了下去,「可别说了,我都没好意思跟她说呢。」
「瞧你那点出思。」贺白一脸嫌弃,他伸腿踹了踹宋青果的凳子,「嘿,徐铭谦说她看上你了,问你想不想当他女人。」
宋青果一怔,随后转向徐铭谦,眯了眯眼,一本书就甩了过去,「我当你奶奶!」
「我操!」躺过飞过来的书本,徐铭谦拍着前胸,咬牙切齿的望着贺白,「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哎呦,我的屁股。」
被一脚踹出去的徐铭谦望着追过来的宋青果,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却敏捷的躲开了。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跑出了教室,贺白转过头,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双眸,啧了一声,扯过人就吻了上去。
夏屏脸红透了,嘴里被渡过来一个异物,她舌尖一触,奶香味就在口中散开来。
微微一怔后把脸转开,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羞得她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两人的动作别人看不到,可坐在两人侧前方的云瑶瑶却看了个七七八八,她咬咬牙,暗自思忖那个被贺白揽在怀里细心呵护的人理应是自己。
收回暗沉沉的目光,嫌弃的看了一眼满脸麻子的同桌,随后起身走了出去。
放学后贺白把夏屏送回家后又被徐铭谦叫了出去,等他到了ktv时业已聚了一大群人了,除了班里的大部分人,还来了好几个别班的人,挑了挑眉没说话,找了个角落就坐下了。
徐铭谦见他脸色沉沉,苦着一张脸解释,「白哥,这人真不是我叫来的,我就叫了刘俊他们几个,可没想到这人滚人就来了这么多。」
贺白嘴里咬着一支烟,转头看向一群堆在一起的人,「那搞何呢?」
「那儿…」徐铭谦撇嘴,「在群此刻正玩大冒险呢。」
贺白嗯了一声,没说话。
林晴在贺白出现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尽管清楚他现在和三班的那叫夏屏的学生此刻正谈恋爱,可就是心有不甘,那个夏屏自己去看过,没有哪一处比得上自己的,本来以为自己没机会了,现在看他连出来玩都带着女朋友,就清楚他只是玩玩而己。
当下她就笑了,走过去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贺少也一块来玩玩呗,反正输了就只是打个波已。」
听到这一声,正在闹着的人也寂静了下来,双双望着带着笑的林晴和脸无表情的贺白。
贺白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饮料,咂舌,这也太它娘的甜了吧。
好半响,眼前的人还站着碍眼,他才掀起眼皮睨了她一声,轻嗤,「你谁啊?」
室内里一片沉默,过了好一会,林云凯才出来打哈哈,「好了好了,我们来唱歌吧,来林晴,赏个脸和我唱个甜蜜蜜吧。」
见有人给自己递了个台阶,林晴心里也松了口气,不过她还是心有不甘,回身时还是频频的看向贺白。
尚清晓独坐在另一边,望着林晴无功而反还闹了没脸,心里嗤笑,就那种货色也好意思往他面前凑,真的是对自己认知不够啊。
拿着移动电话出了包厢,给周雅千打了个电话说了现在的情况,直到对方说一定会让贺白送自己回家尚清晓才满意的挂了电话。
果不其然,坐下后贺白连个眼光都没有传过来一个,拿望着周遭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她拿出移动电话挑了个好角度快速的拍了好几张。
踱着猫步回到包厢,她没有回到自己原来位置,反而在贺白不极远处坐了下来,极有分寸的正好坐在贺白一米开外,刚好是贺白隔绝人的距离。
满意的收了移动电话,她也不再贴在贺白身旁,拿着酒杯走进人群去了,等到那些人一见自已先是愣了下,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玩了起来的样子,尚清晓咬着牙,只觉着脸上火烧火燎的。
贺白一夜晚就光喝着白开水了,打了个哈欠,只觉着肚子里装满了水。
舔了舔牙齿,他靠在沙发上,眼沉沉的望着戏闹的人群,良久,他啧了一声,这才过了多久啊,怎么之前一直过着的日子就感觉这么的无趣了呢。
徐铭谦鬼哭狼嚎似的唱完一首歌,在贺白旁边坐下,「作何不把夏屏带来?」
「没必要。」
徐铭谦了然,也是,反正才过半年就回京城了,这个地方的狐朋狗友到时多半就不会再联系了,没必要把女朋友带过来让他们看着。
端着酒过来的宋青果刚好听到两人说的话,她一怔,复杂的望着贺白,暗自思忖他这意思莫不是对小可爱只是玩玩?要不然怎么连把人带出来都不肯。
可是想到他在夏屏面前的表现,心里又踌躇了起来了,最后还是徐铭谦看她脸色不对,把人拉到一面解释去了,要不然没想恍然大悟的她可能就当场炸了起来。
实在是无聊的贺白拿起手机就给夏屏发起了消息。
「宝贝儿,你在干嘛呢?」
「…在看书。」
「啊~在看书啊,想不想老公我?」
「…」
望着那省略号,能想像得到她害着羞小脸红红的模样,贺白咬咬牙,一双漆黑的眼里满带笑意。
「你在外面喝酒吗?(●—●)」
贺白看着她顺带发过来的小表情,心想小媳妇儿真是可爱。
「是啊,跟徐二他们喝。」
「…那你不要喝太多。」
「小管家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许久没见她回信息,贺白也没在意,对跟回来的徐铭谦喝了几瓶。
觉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伸手压了压眼角,向还在跟宋青果缠着的徐铭谦打了个招呼就要走人。
等挂断后他才注意到夏屏发来的信息,拾起一看,神情一肃,抬脚就走了出去,丝毫没有理会周雅千让他送尚清晓回去的话。
手机不期然响起,以为是小媳妇儿打来的贺白直接接了起来,等熟悉的声音传来后他一愣,之后耐着性子把话听完,哼哼了两句就直接挂了电话。
「我难受…」
「宝贝儿,怎么了?」一出包厢门就迫不及待的给夏屏打了电话。
夏屏垂着头,眼珠子就像是断了线的往下淌,她吸吸鼻子,听着那头带着焦燥的声音,哼哼两声,没忍住撒了个娇,「我想你抱抱我~」
贺白喉咙一紧,要不是她现在不在这了,自己就当场把她办了。
「好好,那宝贝儿乖乖在家等着,老公现在就过去啊。」
没敢挂断电话,就这么一直保持着通话到了夏屏家楼下,车灯打在前方,照出一人小小的人影,贺白呼吸一滞,随即把人拉上了车。
夏屏坐在他腿上,头抵着他前胸,不让他看到自己现在此物难看的样子。
见她浑身只穿着一件厚外套,身上冷冰冰的,显然是在下面等久了,贺白心里却生不起气,快速的把大衣敞开,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宝贝儿怎么了,发生何事了?」心疼的吻着她冰冷的头发,贺白眼神幽幽。
本来业已止住眼泪的夏屏一听他宠溺的语气,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微微的抽泣声在小小的空间里传起,窗外的小雪一直没有停,最近这几天倒是出奇的没有风,但仅仅是这样,那温度也低到人无法承受。
手不停的轻抚着她的后背,直到她慢慢的停了抽泣,贺白才把她拉开,看她哭得眼睛鼻子都红通通的,眼睛深了深,「宝贝儿,到底怎么了?」
夏屏不说话,直接把手里一贯握着的移动电话递给他。
贺白疑惑的接过来,此时上头的通话还没挂断,先是挂断了电话,然后翻了翻。
等注意到出现在她手机上的照片时贺白瞳孔一缩,这是刚刚自己在ktv的照片,但主人公却不止一人,照片拍得很好,男主角在沙发上的手此时却像是搭在女主角的肩上,灰暗的灯光下,两人就仿佛依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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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白咬咬牙,恨不得把那碍事的弄死,恨自己没把她解决好,以至于让她来小媳妇儿面前添堵,平白让小媳妇儿流了那么多的泪。
「宝贝儿,你要相信我,我根本就没有抱过她,我离着她隔着一米远呢。」虽然自身是清白的,可是还是怕媳妇儿误会的贺白赶紧解释。
夏屏哼了一声,软软的开口:「我知道啊,可我就是难受。」
听她这么一说,贺白心里乐开了花,就爱小媳妇儿这娇娇的样,「好好好,这回是老公的错,让我的小宝贝儿委屈了,老公向你保证,以后会离那些女的远远的,决不会让她们再有像今日这样的机会。」
夏屏听着他的保证,郁闷的心才轻了起来,用脸在他脖子蹭着,整个人娇气的跟只小奶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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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白绷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吐了口气,用手抬起夏屏的下巴就狠狠地吻了上去。
娇艳的红唇实在是让他沉迷不已,不在克制的在里头横冲直撞的,把里头的琼液卷过来,一口接一口的吞下。
啧啧的水声夹着吞咽声在耳边响起,夏屏只觉着自己脑子里像是要炸开了一样,舌头被吮得发麻,像是置身在半空中,漂浮着无处着落的夏屏只能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腰被一双小手紧紧抱着,贺白动作一顿,退开稍许,注意到她迷蒙的杏眼中夹带着的媚色,又用力地吻了下去。
不安份的手从腰间钻了进去,在她细弱的腰间凹陷处滑动,引来怀里人的一阵阵颤动。
贺白眼眸越发幽深,放开了那张香甜的小嘴,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下巴往下亲,最后在她颈间种下了一颗又一颗的草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最后没忍住解开了她的内衣扣,手覆上的时候他心神一振,就那么愣了一下然后到手的鸭子就飞了。
夏屏红着脸拉开他的手,咬着唇不敢动。
看着小媳妇儿红通通的脸,贺白紧紧喉咙,呆呆的说了句,「好大!」
话一说出口他瞬间回神,在夏屏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她往副驾驶一放,随后就窜下了车。
夏屏呆坐在车里,好半响才回过神来,用手拍了拍额头后才伸手把内衣扣上,咬了咬牙,看着站在车外头的人,还是让他赶紧进来。
贺白听到了她的话,打开车门眼睛紧紧盯着她,「你确定现在要我上去?」
见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夏屏缩缩脖子,忐忑的摇头,「还是我回去吧,很晚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贺白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
叹了口气,夏屏试探道:「要不,你今晚别回去了?就住我家?」
贺白毫不犹豫的点头,他直接把人抱出来,把车门一关,就着抱小孩的姿势把人抱了回去。
被他么抱着,夏屏本来就是提着的,此时锁门声响起来,她心一颤,不敢置信的望着贺白,本来自己的意思是让他睡自己房间,而自己就去跟妈妈一块睡的。
悄咪咪的进了门,贺白没惊动洛寻秋,直接把人抱回了室内,‘咔’的一声把门反锁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贺白清楚她在想什么,但就是不想放人,嘘了一声,把她放在床上,眼睛专注的盯着她,「乖,今晚陪老公睡好不好?」
实在是承受不住他的眼神攻势的夏屏呆呆的点头。
「乖宝贝儿。」帮她把外套脱掉后把她塞进被窝里,亲了亲她的琼鼻后起身进了卫生间。
夏屏有些傻眼,紧紧盯着此刻正发出流水声的卫生间门,暗自思忖事情作何就发展成这样了。
贺白光着上身带着一身水汽赶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媳妇儿眼皮业已沉重得快要睁不开了,他笑了笑,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大手把人捞到怀里抵着她的头就这么睡了过去。
半夜贺白是被热醒的,他只觉得怀里抱着一只暖炉,混沌的双眸瞬间清醒了。
咬咬牙,快速的翻出退烧药,先给她吃了一包,然后才是替她量体温和帮她物理降温。
一贯忙活到天微光,那烧才退了下去,他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床边,捏了捏她红潮没退完的脸,哼哼了两声,「小磨人精。」
客厅传来了动静,贺白清楚是洛寻秋醒了,他进卫生间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看着下巴上冒头的胡渣子,呲牙,「真他娘的带感!」
洛寻秋刚洗好脸出来,就正好注意到了从女儿室内出了来的贺白,吓得她瞪大了双眼,「你,你,这,这…」
「秋姨,昨晚屏屏发烧了,我过来照顾她。」贺白知道洛寻秋想的是什么,怕她误会,赶紧解释。
「乖囡发烧了?」心系女儿的洛寻秋没空去想怎么会女儿发烧会让他大老远的过来照顾而不是叫醒自己,她忽忽的进了夏屏的室内,伸手探了探,发现她面上尽管还红通通的,然而却业已不烧了,吊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松了一口气,她转头转头看向身后方的贺白,「感谢你了,小贺,要不是你,乖囡都不能这么快退烧呢。」
贺白摸摸鼻子,没敢说是因为自己,小媳妇儿在寒风中等了好久才会发烧的,「没事,秋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洛寻秋一脸慈爱的望着他,「无论如何还是得感谢你。」
「不过,乖囡此物样子,今日肯定是不能去学校了,我帮他请个假,你…」
「我留下来照顾屏屏。」生怕被赶去学校的夏屏接过话。
「那你的学习…」洛寻秋心里也是希望他留下来的,要是乖囡又发起烧来的话也好有个人照应。
「没事,学校现在业已不讲课了,都是让我们自己复习。」为了留下来的贺白撒起谎来毫不心虚。
「那行吧,我帮乖囡请个假,你…」
「那麻烦秋姨也顺便帮我请个假吧。」
「…好!」
在没起床的程菲接到电话,嗯嗯了两声,挂断电话又躺回了床上,可下一瞬她整个人就蹦了起来,什么玩意?自己耳朵没问题吧?刚刚打电话的是夏屏妈妈吧?她怎么替贺白请假?她们是何关系啊?怎么自己何都不知道啊!!
丝毫不清楚自己一人电话就给程菲带来无数问号的洛寻秋此时正把粥盛出来,夏屏还在睡着,她就和贺白两人先吃着。
等吃好粥,先回室内看了一下,发现夏屏还是没醒,贺白就到了客厅,带着点忐忑的望着洛寻秋,「秋姨,我想放假的时候请你和屏屏一起去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