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屏心一窒,怔怔的望着他,鼻子一酸险些落泪,这么高傲的人怎么在自己面前就这么的卑微呢。
她缩回手,掩饰性的眨了眨眼,「不疼。」
贺白装作没注意到她不自在的样子,笑了笑,继续拾起筷子喂她。
夏屏没有犟着,她乖乖的就着贺白的手吃下了大半盒的饭菜,又在他的坚持下喝了小半碗汤才算是结束了这一餐。
细心的帮她把嘴唇擦干后,看着上头还没结痂的伤口,贺白心疼的低着头微微的吻在上面,「宝贝儿对不起,都是老公的错,原谅老公好不好?嗯?」
他的自责怜惜夏屏听得分明,她垂着眼,好半响,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沉默了一会儿,他先是轻笑出声,到后来便发出了爽朗的嬉笑声,摸摸她乌黑顺滑的发顶,「宝贝儿,老子爱死你了。」
那微微的声线传进耳朵里,贺白心像突然被羽毛微微划过,又痒又让人爱不释手。
说完之后就止住了笑,手紧紧抱着她,一下又一下的吻落在她的发顶。
一阵阵酥麻感从头顶传来,夏屏羞得头上都快冒炽了,抬手轻轻推了推他,催促道:「你别闹我了,你快点把饭吃了吧,都凉了。」
「成,听我媳妇儿的。」贺白轻笑,一只手抱她一只手拾起筷子吃了起了。
微微的咀嚼声响起来,夏屏困顿的眨了眨眼,拉了拉贺白的手,她微眯着眼,嘟囔:「你快放我下来。」
瞧她这小奶猫似的模样,贺白蹭了蹭她的脸,轻声哄着,「宝贝儿乖,老公抱着你睡啊,乖乖睡吧。」
没能在他低沉有雌性的声线下坚持住的夏屏只不过几息,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她沉睡的小脸,直到临近上课时间,走廊传来走动的声线,他才小心的把人放回位置上。
听她呼吸平稳后贺白潦潦草草的吃了几吃,就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宋青果拉长着一张俏脸走了进来,气汹汹的在位置上落座来,转身望着还在睡觉的夏屏,她气一泄,转头问贺白,「作何她都睡了大半天了还没醒,你这禽兽对他她了什么?」
贺白没出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心里冷,要不是因为她自己作何可能会伤害到宝贝媳妇儿,要不是看在徐二对她有好感的份上,她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旮旯去了。
宋青果被他一眼看得心一窒,她徐徐的转过身,抖了抖身子,牙齿不自觉的打颤。
妈妈呀,太吓人了,终于清楚以前那些女的为何往他面前一站就会被吓跑,呜呜~就这凶神恶煞的模样谁能挺得住呀。
等徐铭谦吃饱喝足赶了回来后就看到几人间的氛围莫名的有些僵,他不解挠挠头,战战兢兢的坐回位置,凑过去推下推宋青果,「这都作何了?我咋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宋青果把他的头推开,恶声恶气道:「我怎么清楚啊,我还想问你呢。」
莫名其妙被吼了的徐铭谦委屈的瘪嘴,下巴抵在桌子上,暗自思忖怎么一个个的脾气都这么冲呢,可怜自己哪边都不讨好啊。
想不能后他干脆就不想了,听着上课铃响了他耸耸肩,拿出移动电话就约人打游戏去了。
下午时间过的不多时,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是以放学钟声才响起,教室里的人都业已走了七七八八了。
一直没有熬过夜的夏屏实在是困的厉害,贺白一路把她送到家门口她都没有醒。
贺白没有叫醒夏屏,让徐铭谦把碍事的宋青果拉走之后,他等了一会儿,觉着人都应该走光了之后才抱着夏屏走了出去。
敲了一会儿门都没有动静,他无奈的从夏屏的包里掏出了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洛寻秋果然不在家,贺白皱眉,这还是从未有过的放学回来的时候没看到丈母娘在家。
果然是有了后爹就有了后娘,他冷哼,没敢吵醒小媳妇儿,微微的把人放在床上。
就这么坐在床头盯了一人小时,眼见着天都黑了也没注意到洛寻秋回来,贺白皱起眉头,起身走了出去。
打开灯后注意到沙发上有张小纸条,拿起来一看,是洛寻秋留下的,大意是说她今日有事,所以可能会晚点回来,让他们自己随便吃点东西。
把纸条捏起扔进垃圾桶,贺白漆黑的双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从嘴里发出一声嗤笑,他回身进了厨房。
夏屏是被一阵饭香勾醒的,她眨了眨眼,望着雪白的天花板,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门口传来响动,她才回过神,没起身呢,一人阴影就盖了下来,夏屏吓了一跳,望着那张放大的俊脸微微皱眉,「你吓到了我。」
「嗯,老公跟你道歉,不该吓着我的乖宝贝儿。」贺白也不争辩,直接的认了错。
见他这么干脆的认了错,夏屏没话说了,她推开身上的人,嘟着嘴进了卫生间。
见她害羞的小模样,贺白轻笑,摇摇头,跟在她身后方走了出去。
等洗了脸出来后就看到倚在门边的人,她嘴轻抿,不好意思的快步走了出去。
饿了的夏屏闻着香味进了餐厅,注意到桌上只摆了两副碗筷,她一愣,「妈妈不吃吗?」
贺白盛饭的手一顿,随后漫不经心的回答:「哦,她今天有事出去了,不赶了回来吃饭了,我们先吃吧。」
接过他递过来的碗,夏屏坐下来,看着满桌自己爱吃的菜,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你说,妈妈和那人真的要在一起了吗?」她沉默了半响,最终还是问出了心里的问题。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的。」贺白没有避进此物问题,直接了当的告诉她答案。
夏屏红着眼,低着头看着碗里白花花的米饭,呐呐,「那他们以后是不是就是一家人了,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太过飘渺,贺白动作一轻,生怕自己会弄出什么声线吓到她。
长手一捞把人抱进怀里,贺白抬起她的下巴,果真,她白嫩的脸上早己沾满了泪㾗,微微叹了口气,心疼的把那晶莹剔透的泪水一颗颗吮去。
「不会的,他们不会不要你的,你这么乖作何会有人舍得不要你呢。」
「以后你还是我们的小宝贝儿啊,只不过以后又多了个人疼你爱你而已啊,宝贝儿乖,不难过了,你这样老公都快心疼死了。」
听他张口就来的令人羞耻的话,夏屏红着脸看了他一脸,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然后听他肯定的回答后才止住了眼泪。
尽管对妈妈的第二春不再那么反对,可要说是没有一点隔阂那也是不可能的,她撇嘴,「我不想和他住一起。」
「好,不想和他住就不住,我们宝贝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老公全力支持你。」知道她说的是谁,贺白也不费话,直接放话让她放心。
见她没话再说,贺白又抱着她开始喂她吃饭,尽管期间被制止无数回,但他依然坚持着把人喂饱后才放开。
等她逃似的回了房间,贺白才就着她的碗筷填饱了肚子。
把碗筷收拾好后他推着门,推了一次没推开,他愣了一下,这,自己这是被锁门外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敲了敲门没得到回应,贺白皱眉,回身去茶几下的小盒子里拿了备用钥匙过来。
打开门后先是看了一眼床,没有人,他抬脚走了进去,等听到卫生间传来的流水声,他心里松了口气。
也没打算出去,他关了门几步就上了床,大长腿直直的横在床上,身子靠在床上就紧紧盯着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的门是铝制的,很好的隔绝了里面的小春光,贺白咬牙,也不清楚这破房东是作何想的,卫生间的门竟然用铝材,难道沾水就变透明的磨砂玻璃它不香吗?
好吧!也许是房东他媳妇儿身材不好,这样的话也是能够理解的,只不过等以后把小媳妇儿娶回家了,自己一定要把厕所门换成透明的。
一想到以后小媳妇儿在里面洗澡,而自己就在门外望着,透过被雾气沾上的玻璃门看到小媳妇儿若隐若现的雪白身体,啧啧,那个美的哟。
不卫生间里不停传来的水声让贺白的男性像征一贯不肯收回,他咬牙,心想小媳妇儿作何洗得这么久啊,再不停下自己可就控制不住这玩意儿了。
交叠着大长腿遮截住某个地方的贺白手作拳抵着唇掩饰性的咳了咳,打住啊,这可不能再想,再想可真得出事。
贺白松了一口气,他沉沉的望着卫生间门口,想着等小媳妇儿出来了非得好好收拾她一顿不可。
所性像是听到了他心里话一样,卫生间的水声停了下来。
洗好澡的夏屏望着胸口比起头天更加严重的青紫,拿着内衣的手一顿,最后还是把它放了下来。
拾起挂着的睡衣打开门走了出去,才两步她就顿住了,望着床上坐着的人她有些疑惑,自己不是锁了门的吗?难道自己记错了?
踌躇了一下,她没敢往前走,又蓦然想起睡衣下空荡荡的身体,羞耻的红着脸,两手抱着胸轻身,「你怎么在我室内啊,快出去。」
贺白没听见她说的话,只愣愣的坐在床上,脑海里是她俏生生的模样。
长长的头发在脑后绑成了丸子头,微微沾湿的胎气沾在她光滑的额头和白嫩的脸上,就连那雪白修长的后颈也沾上了不少。
被水汽蒸得红扑扑的小脸蛋,脸颊上的两朵红霞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还有那张还微微红肿的小嘴,上头的伤口像是点缀着的花瓣,令人控制不住的想要在上面咬一口。
最勾人的还是她抱胸时那高高耸起的山峰,那地方自己领略过,大,白,嫩,滑,简直是让人爱不释手,恨不得就直接死在上面算了。
他愣愣的发着呆,等回过神时发现自己不清楚什么时候业已把人抱进怀里了,闻着她身上浓浓的奶香,他低下头,鼻子在她雪白的颈间迷恋的嗅着。
他坚硬的鼻子在脖子蹭着,夏屏止不住的颤栗着,她软着身子,只能无助的攀着他横在肚子的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眼前一阵阵发黑,夏屏摇摇头,细细软软的喊着他的名字。
「贺白…贺白…」
一声声猫叫似的声音像是打在了心上,贺白情动,他睁着一双赤红的眼,哑着声线哄她,「宝贝儿乖,快,叫哥哥,乖,快点叫哥哥。」
夏屏摇着头,一阵阵羞耻感打过来,她抵挡不住,终究在他一口咬上肩头时压抑着喊了出来。
「哥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贺白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嘴不停的在细嫩的颈间轻啄着,一只手则在不停的动作着。
不知过了多久,夏屏只觉得自己身体都开始麻木了,贺白才把脸埋进她颈间,一声性感的闷哼传出来,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地停了下来。
空气中传来一股特别的味道,夏屏晕着头,感觉到自己被放在床上,过了一会儿,卫生间传来水声,愣愣的盯了一会卫生间门,夏屏把被子掀,整个人就缩了进去。
这太羞耻了,要是这不是刚刚发生的事,那自己作何也不可会相信自己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他作何能做出这样的事呢,这叫人以后怎么面对他啊,咬着被子无声的呐喊,把自己弄出一身汗后,夏屏摊在床上直接装睡,反正不管怎么样,先躲过今晚再说。
在卫生间里的贺白手撑在墙上,任由冰冷的水在身上冲刷,他低头眯着眼望着老二,咬咬牙,暗骂这玩意儿不争气。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在卫生间冲了半个小时凉水,贺白随手拾起挂着的浴巾,把下身围好之后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见到床上高高拱起的一块,他嘴角微牵,径直打开衣柜找出自己的衣服就开始穿。
自从跟洛寻秋说开之后,他就隔三差五的留下过夜,所以现在衣柜里有好几套他之前拿来的衣服。
刚扣好最后一颗扣子,外头就传来了动静,他动作一顿,心想这两人时间掐得还挺准,伸手帮小媳妇儿把被子拉好,见她抖动的眼皮,贺白没揭穿她,笑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洛寻秋刚到客厅,就注意到从女儿室内出来的贺白,看了一眼他空荡荡的身后方,双眸一黯,「乖囡在休息吗?」
「她睡了。」清楚她在想什么,贺白淡淡开口。
宋成把东西放好后走过来拉着人一起坐在沙发上,对着贺仁挑眉,示意他坐下来。
「你们两个有何打算?」见两人都不开口,贺白不打算跟他们耗着,直接了当的问。
「能有何打算。」宋成耸肩,拉过洛寻秋的手让他注意到上头的戒指,「看到了没,今日要不是时间不够,我和她这证就领了。」
贺白没看他,对着洛寻秋问:「那屏屏呢,您打算怎么跟她说?」
洛寻秋眼一红,呐呐着不知道该作何开口。
宋成眉头一皱,啧了一声,「这事你跟我说就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跟你说?」贺白冷笑,「跟你说什么?你有何资格敢让我跟你说,先不说你们还没领证呢,就是领证了,夏屏已经满了十八了,你和她之间可不存在任何关系。」
宋成脸一黑,心生怒气,可却也知道对方说的一点都不错,便他冷哼,身子靠在沙发上,把空间留给两人。
洛寻秋心里也吓了一跳,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注意到贺白此物样子。
咬咬唇,她看贺白,哽咽着,「我会跟她好好说的。」
对着这张和小媳妇儿十足相似的脸,贺白纵使有再多的气也发不出来了,他咬咬牙,淡声道,「屏屏那边我会跟她说的,不过她说了,不想和你们住在一起。」
「这,这作何行呢。」洛寻秋摆手,「她这么个小孩子,不跟我们住怎么行呢。」
「怎么不行。」贺白挑眉,「他可不是宣城人,你们要是结婚了,难道不得跟他回去,屏屏可只有半年就高考了,难道你们还想给她转学不成?」
洛寻秋一愣,想了一会儿,她转头,望着拿着移动电话翻来翻去的宋成,试探开口:「要不?我们等乖囡高考完再说?」
宋成动作一滞,移动电话掉在沙发上,他咬牙,恶用力地开口:「不可能,次日就带你扯证去,后天就带你们回家。」
洛寻秋摆手,「不行不行,乖囡就快考试了,此物时候不能让她分心了,我们一切还是等乖囡高考完再说吧,左右也就半年时间。」
宋成气极,咬牙切齿的瞪着贺白,恨不得把他给吃了,妈的,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心怡的媳妇儿,偏偏这小兔崽子非要出来搅一棍。
如果非要把人带走吧,那自己这便宜女儿要真的分心考不好,那自己不是要被埋怨一辈子?好吧,被埋怨自己倒是无所谓,可保不齐此物笨女人会自责一辈子啊,自己娶她回家可不是想看她天天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
压下心里的不快,他沉着脸开口:「你可以先不跟我回去,但是这证明天就得去领。」
见他们两个也不是全然不顾小媳妇儿,贺白终究松了口气,「你能保证领了证后不会得了空就三天两没的往这跑?要清楚,屏屏说的是不和你们住,可不是其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