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咬牙,「老子迟早被你馋死。」说完后唇贴着她的劲细细的啄着。
他温润的唇在颈间游走带来一阵阵酥麻感,夏屏倾刻就软了身子,她无助的靠坐在他怀里,眉头微微皱起,浓密的睫毛一颗要掉不掉的泪珠挂在上面。
她身上的奶香味越来越浓,贺白呼吸间全是滚烫的气息,磨着她的脖子啃了半天,真到上面种满草莓不再有一处好的地方时才压抑着停住脚步了动作。
夏屏渐渐回过神来,她睁开眼无神的望着前方,手不自觉的穿在贺白的头发里。
「叮咚叮咚!」不合时宜的铃声响起,贺白深吸了一口气,红着眼从夏屏颈间抬头,看了一眼大门,他咬牙,微微把人放在沙发上,确保门外的人一点都看不到才走去开门。
微微打开门取了外卖,回过头就注意到从沙发上探出来的一双雾蒙蒙的眼睛,那眼巴巴的样子简直要把人的心的萌化了,几个大步走过去,把外卖放在茶几上,还没坐好呢,小姑娘又巴巴的凑过来了。
贺白老神在在的坐着不动,任她一拱一拱的往自己身上爬。
夏屏呼呼的坐上贺白的大腿,双手搂上他的脖,小琼鼻拱了拱,娇声道:「你作何不抱抱我呀…」
委屈的瘪嘴,明明之前还黏着自己不放的,怎么现在自己主动窝进他怀里他都没反应的?
贺白简直是爱死了她这娇滴滴的小模样,咬着牙用力地掐着她的腰,对着她红艳艳的小嘴就吻了下去。
「嗯,不要…」
夏屏只来得及呜咽一声,剩下的话都被他强而有力的舌头给顶回肚子里了。
嘴上传来一阵阵刺痛感,夏屏红着眼推他,但她那点小力气作何可能推得动卤磐石的他,挣扎了好一阵,除了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之外,那人就连动都没动一下,最后还是在快要窒息时贺白好心的放过她。
贺白刚把人放开,就见她皱着眉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在她唇上吹了口气,挑眉,「真那么疼?」
夏屏虚捂着嘴,眼神眨了眨,一颗晶莹剔透的泪就从着她粉嫩的脸划落,「疼死我了,你讨厌。」
「娇气!」贺白眼带笑意,拉开她的手,细细的瞅了瞅她是嘴唇,「没事,只是肿了一点,伤口没磨破。」
「可是我疼…」夏屏嘴一瘪又牵动了伤口,疼得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的滑落。
「宝贝儿乖,是老公的错,老公帮你消消毒。」贺白话音一落,靠近她伸着舌头轻轻在她嘴唇上来回舔过,直到把她嘴唇都沾上自己的味道才停了下来。
红着眼紧紧盯着她水润润的唇,贺白声音沙哑,「宝贝儿真美,小嘴好甜。」
夏屏小脸红得像是要滴血,这人作何能这样,这样子也太,太色qing了吧。
知道小媳妇儿羞得紧,贺白低低笑出声,惹得她气得给了自己两拳后才故作正经的咳了咳,「好,宝贝儿饿了,那老公喂你好不好,嗯。」
不敢对上他火热的视线,夏屏移开眼,额头抵上他的胸膛,气嘟嘟的开口:「我饿了。」
他声线低沉撩人,那嗯字好像是打在了自己身上,夏屏红着脸点了点头
在她头顶吻了一下,贺白把人转过来,伸手打开了包装盒,看着温度还高着的饭菜,心里颇为满意。
见他一只手不方便,夏屏挣扎着从他大腿下来,脱了鞋窝进沙发里,眨着一双大眼巴巴的望着他手上的饭菜。
见她穿着一双白袜子的小脚,贺白挑眉,伸手比了比,然后呲牙,这脚也太小了,都还没自己手大呢,也不清楚平常她走路能不能走稳。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夏屏红着脸,脚不自在的动了动,想要收赶了回来,却被他一手抓住,吓得她眼又开始泛泪了。
清楚她饿得久了,贺白也不再逗她,把她的脚揣进肚子里,把衣服置于包好,随后才面不改色的夹起一块炖得烂烂的排骨就往她嘴里送。
夏屏却摇摇头,指了指一旁的汤盒,「我想先喝汤。」
「人不大事倒挺多。」贺白点点她的鼻子,却还是听话的放下筷子去给她舀汤唱。
半碗汤下肚,夏屏呼了口气,才开始乖乖的任他投喂,直到慢慢的吃下了小半份外卖,她才闭了嘴不肯再张口。
她的饭量实在是小,贺白望着只不过才去了三分之一的饭菜,皱眉,「乖,再多吃几口。」
夏屏摇头,任他作何哄就是不肯开口。
见她实在是吃不了了,贺白叹气,就着她的那份饭菜吃了几来,只不过几口,吃完那她那份的贺白又吃起了第二份。
夏屏窝在沙发上,脚踩着他坚硬的肚子,脚下他的腹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他吃饭尽管快,但却不显粗鲁,甚至不会发出一点声线。
就那么静静的看了几分钟,夏屏有点痴迷,以至于连他吃完了饭都没发现,只愣愣的盯着。
贺白挑眉,也不清楚小媳妇儿在看什么,自己这都停了几分钟了她都没回过神,但看她眼里显露出来的痴迷,好吧,他决定了,就再让她看一会儿。
等夏屏回过神时就发现面前的人正带着揶揄看着自己,她红着脸装作何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强自镇定的收回双脚,「我,我去洗澡了,你自己把这收拾吧。」
等人落荒而逃后,贺白才大笑出声,小媳妇儿作何能这么可爱呢?
摇摇头,认命的把饭盒收拾好扔进垃圾桶里,望着实在没什么事可做他又跟着进了室内。
夏屏红着脸抱着睡衣看他,「你作何进来了呀,我要洗澡了,你先出去好不好。」
「好,那老公也去洗澡好不好?」
「…好!」
「那我们一起洗好好?」
「…」
「不好,你出去。」夏屏面上像是着火了一样,红得像是那鲜艳的血。
贺白吃吃的笑,终究不再逗她,拿着衣服走了出去。
在原地站了几分钟后夏屏拍拍自己的脸,脚步飘浮的进了卫生间,完蛋了,这人也太会撩了吧,迟早有一天要被他羞死。
等洗好澡后出来一看,那人又坐在自己床上了,夏屏微微抿着嘴,不愿往那边去,只好在书桌前坐下,「你作何还不回去呀。」
「你想我回去?」贺白咬牙,小媳妇儿是想用完了就丢?呵,她到是敢想,「宝贝儿一个人老公不放心,是以老公今晚,哦不对,以后都会在这个地方住着。」
夏屏也害怕自己一人人住,听到这话她低着头没说话,半响,她才抬起头,「那你去妈妈室内睡吧。」
「不行。」贺白想都没想就开口拒绝,丈母娘的房间自己去住这是个何说法,如果以后丈母娘不赶了回来了那自己去住倒是没问题,可这丈母娘还会时不时的回来住呢,这多嗝应人啊,「老子不去,老子就睡这了。」
「那我去睡吧。」听到他拒绝,夏屏也不意外,只淡淡开口。
「你也不许去。」贺白黑脸,小媳妇儿也不能过去睡,毕竟这室内可不是只有丈母娘一个人住了,还有个中上了年纪男人了,「你哪都不许去,乖乖在这陪我睡。」
夏屏红脸,杏眼瞪大,「你不要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子就不要脸了,反正你不能去哪边睡。」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贺白舔唇,「放心吧,老公不动你,没结婚之前绝对不会动你的。」
「那也不行啊。」夏屏小声哼哼,「要不我打地铺吧?」
贺白气急,咬牙把她搂着甩上了床,压着她身子用力开口:「老子都说不会动了你,你就这么防着老子?我告诉你,老子要真想对你做点什么,别说你打地铺了,你就是逃到外太空去老子也能把你抓赶了回来办了。」
夏屏吃疼的红了眼,她没听贺白说了什么,柔软的前胸被他压的生疼,只清楚一人劲的推着他,「你走开,你别压着我,起开啊。」
「我就不!」贺白见她推着自己,也犟了起了,不但不起身,反而还放任自己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
「我疼…」夏屏没忍住哭了起来,「贺白,我疼,你走开啊,我疼死了…」
贺白一愣,她表情不见作假,忙一个翻身手支着头侧身躺在她旁边,「宝贝儿哪疼?乖,告诉老公。」
夏屏抽泣,「我前胸疼…」
贺白双眸下移,停在她前胸,毛绒绒的睡衣挡不住她的硕大,领口微开,露出她线条极佳的锁骨,没出息的吞了口口水,他声意黯哑,「宝贝儿,老公帮你看看。」
说完不顾她的挣扎,微微的把她衣服扣子解开,才解了一人扣子,那丰硕就再也藏不住,微微的冒头,可上头却是青青紫紫的看不到一丝好肉。
贺白眼睛漆黑,看不出任何情绪,只咬着牙又解开了一人扣子,没敢把衣服全撩开,只从那领口往下看,果不其然,所见之外没有一块好的把方,更严重的地方还结着疤。
「对不起,我不清楚这么严重。」知道她的伤从何而来,贺白声线带着哽咽。
夏屏叹气,手微微抚着他的头,「我清楚,我没怪你,可你下次不能这样了,我真的很疼。」
贺白点头,微微的在上面落下一个又一人爱怜的吻,随后抬头看她,「乖乖在家等我,我去给你买点药。」
夏屏拉着他不让他离开,「我也要去。」
本来是觉着天太晚了不想让她出去的,可对上她可怜兮兮的小脸,贺白就彻底没了辙,「好,那就一起去。」
她的伤不适合穿内衣,贺白就拿着衣服把她裹成了个圆圆的球。
夏屏嘟嘴,「你别再套了呀,我都动不了了。」
「没事,老公抱着你。」贺白满意自己的杰作,轻拍手,抱着人就走了出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小区不极远处有一家药店,十来分钟就可以走个来回,然而怕小媳妇儿吹到风,贺白还是打定主意开车去。
到了药店也没有让她下来,只让她坐在车里,他侧是进药店快速的买了一大推药,然后又转头回去。
等被放在床上后夏屏才反应过着出去一趟自己脚都没着过地,嘟了嘟嘴,心说他这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养了呀。
贺白不清楚她心里想的什么,只三下五除二把她多余的衣服除去,只剩下睡衣后才停了手。
「你干嘛呀…」夏屏抓着他探向自己前胸的手,音调都高了好几度。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还能干什么。」把她的手拉开,贺白轻笑,「自然是帮你上药啊。」
「不行,不用你,我自己来。」夏屏瞪大双眼,拉着他的手不让他动。
「别闹,这药要揉开的,你会揉吗。」贺白不理她,执意要帮她上药。
「我不要我不要。」夏屏护住自己微开的领口,「你出去,我自己来,要不然我都不理你了。」
见她随即点头,贺白磨了磨自己的牙齿,捏捏她小巧的鼻子,轻斥,「小没良心的。」伸手拿过药膏教她怎么用后他才咬牙切齿的走了出去。
不得不说不理你这三个字对贺白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他妥协的放开手,「好好,我出去,你自己来可以了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见他终于出去了。夏屏松了口气,还真怕他坚硬要帮自己上药,那地方上能随便让人帮着上药的吗,那多羞人啊。
红着脸把衣服解开,看着比头天还严重的前胸,夏屏咬牙,把药膏挤在手上搓暖后才微微的才前胸青紫处打磨。
微凉的药膏抹上去后果然缓解了些许疼痛,虽然说这药膏敷上去后配着按摩会好的快点,可是夏屏却不敢用力,平常这地方只在洗澡的时候用毛巾洗过,直接用手碰上去那还是这十八年来头一回。
把药膏抹开后夏屏就随即收了手,闻着身上和手上传来的浓浓的药味,她皱着鼻子进卫生间洗手。
贺白一贯站在大门处听着里面的动静,等听见里头传出的踏步声后他挑眉,那么快?
打开门走了进去,看着在卫生间里洗手的小媳妇儿,他轻笑,先一步上了床。
夏屏出来后见到床上高高拱起的一大块,他人太大个了,自己的一米五的小床几乎要被他占尽,踌躇着该不该过去,却见他抬着身望过来,那眼神就好像再说你不过来是等着我去抱你么?
深吸了一口气,夏屏走过去,看他躺在床外,整的床都被他截住了,微微皱眉,「你让开啊,我进不去了。」
贺白撇她一眼,大长腿夹着她的腰往上一带就把人给抱到床里边去了。
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夏屏皱眉,轻手推开他的大腿,「你吓到我了。」
小媳妇儿太娇太嫩,贺白眯着眼看她,「可真娇气,这么一下就吓到你了,你这胆米粒做的吧!」
夏屏气急,这人太讨厌了,转身对着墙壁不理他。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贺白笑,这样的小媳妇儿才有精神气嘛,要不才多大啊,整天皱着眉头就像个小老太太似的,一点都不好看。
见她背对着自己,贺白也不恼,挪着身子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她脖子下钻过去,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紧紧箍进怀里。
「你别靠那么近呀!」夏屏又往里挪,整个人都快镶进墙里了。
「跑何!」一把把人搂赶了回来,贺白斥了一声,把被子盖好后贴着她闭上了眼。
「你离我远点。」夏屏小声哼哼,「我身上臭。」
贺白闻言闭着眼在她脖子间闻了闻,嘟囔,「不臭,一股奶香味,一点都不臭。」
夏屏不信他的话,但也没开口反驳,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不断传的的热量让她觉着自己快要出汗了,扭了扭身子却引来身后方人的一声闷哼。
他的手上带着厚厚的茧子,粗糙的手在腰间轻磨带来一股接着一股的酥麻感,夏屏咬着牙,手紧紧的拽着被子,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贺白,你别弄我,快放手…」
贺白咬牙,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她的后脑勺,手不自觉的滑进她腰间,在她腰的的小窝上轻磨。
她的声线软软糯糯的,贺白压制不住的想欺负她,手上的动作加大,他张嘴把那莹白的甘垂含进嘴里。
啧啧的水声伴着吞咽声在耳边响起,夏屏仰着头,整个人绷得紧紧的,无助的闭紧了眼,晶亮的泪珠含在眼角,只能由着他在身上做怪。
贺白看不见此时她脸上的表情,手上使了个巧劲把她翻过来,见她脸上的潮红,先是一愣,之后便笑了起来。
夏屏正被他弄得难受呢,听他笑了,茫然的睁开眼。
原本清澈的眼睛此时却是朦朦胧胧的看不清,贺白下身一紧,暗骂了声操又狠狠的啃咬她的耳垂,听着她无助的喊着自己的名字,体内的火烧得他眼都红了。
微微停住脚步来,含着她的耳垂轻声引诱,「宝贝儿乖,叫哥哥。」
夏屏羞耻心爆棚,摇着头不肯叫。
贺白眼里像是有团火在烧,他沉着脸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又咬了一口她软软的耳垂,恶狠狠的开口:「你叫不叫?宝贝儿,快,叫哥哥,快点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