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塔姆的首杀

把时间往前拨动一些，远在汤隐村之外的茂密山林中，有大片栖息在此的鸟群受惊飞起，盘旋在蓝天之下不敢落地。

连山遍野的森林突兀地冒出一片空地来，到处都是被击碎的山石树木和被各种忍术灼烧腐蚀的痕迹。

一个灰色大背头，紫色眼眸，拿着狰狞红色大镰刀的男子，气喘吁吁地望着他的对手——一人浑身还冒着黑色触手不成人形的怪物——正是塔姆的老熟人角都。

如果塔姆在的话一定能认出，这就是日后的不死二人组：角都和飞段。

「你的身体真有趣，还是从未有过的碰到无法献祭成功的家伙。」飞段带着诡异的狰狞笑容出声道。

「彼此彼此，你也是难得让我杀不死的人；让你来当我搭档的话，的确不会像前好几个那么短命。」角都依旧云淡风轻，「作何，还要接着打么？」

「不用了，你们的组织我加入了。」飞段邪笑着看向角都，「我可是找到了个能最终取悦邪神大人的目标呢。」

「呵呵...欢迎你尝试。只是，不要死得太早了。」角都冷笑着，「现在跟我走吧？」

飞段收起镰刀，说道：「等等...走之前，我要进行最后的献祭；献祭身边的人，才是邪神教的最高奥义啊！」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快点解决，不要耽误我赚财物。」

「那可不行...献祭的事情，可不能松懈呢。」红色的镰刀上闪着血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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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隐村的夜晚甚是美丽，富饶的资源造就了繁荣的街市，优美的自然环境烘托出和谐的气氛。当夜幕降临时，天上的繁星和地面的灯盏交相辉映着，又有四方连绵的巍峨群山拱卫，如同天之国。

资源丰富、小国寡民、多年和平，让汤隐村完全没有其他忍村的粗糙感觉，每一处都能让人身心放松。

「这样秀丽的地方，真的存在那种灭绝人性的邪教嘛？」站在村外的山崖上俯瞰着整个汤隐村汤枑村，塔姆不由地感慨道。

「不要小看人这种生物啊。」自来也也感叹道：「幸福安逸的日子也拴不住些许人心中的黑暗。」

「那邪教的集会，就在这座山上？」

自来也说着自己清楚的情报：「根据前几天的侦查，此物邪教每晚都会在这里集会，诵读着何诡异的教典。但是我还是没有发觉他们和大蛇丸在的那个组织有何关系。」

「先不说了，上去一起看看吧。」塔姆越来越有种熟悉的感觉。

两人不多时地行走到半山腰上，有一人看起来挺大的洞口冒着灯光，还有好好几个黑色长袍的教徒在门口守卫着。

「好重的血腥味！」自来也一下子慎重起来，「前几天来的时候并没有闻到。」

紧接着山洞里又传来了一阵凄厉的惨叫，这下子连鼻子没那么灵的塔姆也隐隐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自来也微微思考了一会儿，结了个通灵术式，召唤出一只甚是袖珍的妙木山蛤蟆。作为妙木山编外仙人的塔姆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妙木山一族专门用来潜入调查的忍蛙。

「就拜托你了！」

小蛤蟆隐蔽地钻进了山洞，而自来也则是又结了个印，竟然空气中突然浮现出一人光幕，显示着高清、同步的蛤蟆视角画面。

注意到此物塔姆突然明白之前报纸上那些照片是作何拍出来的了，估计大蛇丸也精通类似的招数。塔姆又歪了楼，联不由得想到三代的水晶球，这师徒三人不去开工作室当狗仔队真是可惜了。

随着小蛤蟆的深入，山洞里的情景越来越清晰。

先是地上、墙壁上各种用淋漓鲜血画成的诡异图案，就足够让人感到触目惊心了；紧接着出现在画面上的是一群黑袍的怪人，围成一人大圈，匍匐在地，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举行着何仪式。

而把视野对着人群中间那个圈，塔姆注意到了一座肉山。

是的，那是由人类的残肢断臂、筋骨内脏构成的肉山。

受害者的身份一看就是毫无自保之力的平民，有老人、有青年、甚至还有小孩子，让塔姆看得目呲欲裂。

要是说上一次的任务，让塔姆见识到了忍界的残酷，即使香燐才7岁不到，为了利益那些成年忍者们也能毫不怜惜地摧残她。

而这一次看到的画面，却是真正地冲击着塔姆的世界观。这就是忍界背后的黑暗吗？

在广阔的忍者世界里，又有多少毫无反抗能力的弱者，只因人体实验、血继研究，乃至祭祀邪神这样可笑的理由，成为被凌虐屠杀的羔羊？

我又能做什么呢？原著的鸣人、佐助不也只是做到了继承木叶村的地步，忍界还是那忍界。

塔姆沉默了...他不是路见不平，就要拯救世界的中二少年了。前世的经历其实早就让他明白，世界就是这么残酷，而你多半无能为力。

这个道理，到了哪都适用。

不过这一世倒是的确有些不同。

至少，我学会了砍人！

塔姆握紧了拳头，猛地就要站出来。

脸色同样铁青的自来也却是一把拉住了他，带着郁结的口吻出声道：「你现在去，也救不活那些人了；」

「而这个邪教和神秘组织的联系我们还没找到，你现身了，我们唯一的线索就断了。」

塔姆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自来也却从这个滑稽的蛤蟆脸上看到了坚定无比的力量。

「你说的都对，自来也师兄...」

「然而啊...」

「我只是单纯地想砍人罢了...」

塔姆的身形如同炮弹一样地弹出，让守门的几个教徒还没反应过来，一条坚韧有力的舌头就直接破空而来，洞穿了他们的胸口，把他们串成了人串，

望着塔姆的背影，自来也一阵苦笑：脱下护额这么久了，自己其实还是个标准的忍者；而此物戴上了木叶护额的师弟，却永远不是合格的忍者。

连一声哀嚎都来不及发出，破碎器官翻涌上来的血液就噎住了气管，满手血腥的他们，终究也被送去见了邪神。

这就是杀人的感觉么...好恶心，一点也没有所谓的杀戮快感。

但是，这些人，定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