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根部和大蛇丸彼处加起来不过十几天时光,然而塔姆总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在回到雏田身边的第一夜,他睡得很熟。
第二天早晨起来,他又注意到了床头俏生生站着的熟悉身影,但与头天雏田的释然与开心不同,塔姆又从雏田微蹙的双眉中注意到了几分担忧的神色。
塔姆有些不明是以,又带着几分早起的迷迷糊糊追问道:「雏田,作何了?是要叫我一起苦修么?」
「不是的...」雏田面上有抹不开的愁色,她有些期期艾艾地说道:「一大早,就来了好多暗部,说要把你带走。」
塔姆笑了笑:「不就是暗部么,之前也来过的,可能是火影大人找我有事吧?」
「可是...这一次来了好多人,还带着火影大人的拘捕令...」
塔姆也眉头一皱:「拘捕令?」这么快自己的事儿就发了?
「是啊,说是要抓你走,现在正在大门处等着呢。」雏田不由地挽上塔姆的胳膊,有些急切地说道:「听鹿丸说,被暗部抓走的人,还没有能活着赶了回来的...」
塔姆一阵头疼,科普君鹿丸到底都说了些何啊!
雏田反而拥地更紧了,面上带着只因紧张泛起的红晕,不自然地出声道:「要不...」
「恩?」塔姆很好奇才7岁的雏田要提出什么建议。
最终雏田还是把那个大胆的想法说了出来:「要不...塔姆你带着我走了木叶吧?」
雏田的话,让原本因为要被抓进局子而感到有些紧张的塔姆一下了笑出了声。他微微地拂过雏田面上未散的红晕,说道:「要是三忍自来也的师弟带着日向家的嫡女一起跑了,估计三代老头子和你父亲日足大人能一起气昏过去。」
塔姆的打趣让雏田脸上诱人的红晕,愈发地深了几分,看得塔姆心中一暖:「好了,我就跟他们去一趟,不会有事的。」
「要是真有事,我就听雏田的,把你拐走一起跑!」塔姆玩味地向雏田笑了笑,蓦然又不由得想到了什么:「我昨天忘了给你,这些天没赶了回来,我可是特地给你带了礼物呢。」
说着,塔姆把一个用简陋绳子编织起来的项链递给了雏田,上面拴着的却是一颗璀璨的红水晶。而在水晶之中凝固着的,却是正绚烂着的鲜活山茶花花瓣。
雏田珍惜地接过这水晶花瓣项链,微红着脸,轻轻地回应着:「恩...」
走出日向家的大门外,塔姆就注意到了足足十好几个暗部忍者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个个都是精明干练的好手。要不是因为这是木叶豪门日向家的家邸,估计他们早就冲进了抓人了。
「走吧,我倒要看看三代老头子作何会要抓我!」塔姆向雏田摆手道别,潇洒地跟着暗部们走了,那在十几个暗部番子包围下从容不迫的姿态,倒真有几分勇者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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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部们尽管拿了拘捕令,然而却没有直接把塔姆带到小黑屋里,而是带他去了一个熟悉的地方:火影办公楼。
在几个暗部忍者的带领下,塔姆被送进了一间不大的会议室,身后的门便紧紧地关上了。塔姆环视四周,会议室里只有寥寥几人,都在注视着刚进来的塔姆。
在场人数尽管不多,但都是重量级的人物,光塔姆能认出来的就有: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木叶顾问水户门炎、转寝小春,可以说是木叶的最高权力班子都在这了。除了这三位,还有两个面色极为不善的家伙,一个是标准的根部忍者打扮,双眼被厚厚的绷带蒙住,但却不是只因受伤,而是他一贯的打扮;另一人则穿着极为考究的和服,像是贵族豪门出身。
那个一贯蒙着眼还行动自如的根部忍者,塔姆是认识的,他的代号为「山枭」,是团藏的死忠也是他最信任的手下,几乎能够说是根部的二把手,其自身实力无从得知但想必也不低。而塔姆阴死团藏的那一天,作为代理首领,他也在那基地里。
他没被一起炸死?这下麻烦了,看来自己做的事情是真地藏不住了...塔姆不由暗叹一声。
「塔姆,你知道为何叫你过来么?」第一个开口的,是语气缓和的三代火影。
塔姆从准备下手阴团藏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便拿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不清楚啊。」
「混蛋!」蒙着眼cos盲僧的山枭发话了,「一定是你杀了团藏大人,那一天进入手术室的只有你活着!」
那贵族打扮的家伙也用满是恶意的口吻出声道:「关于我们志村一族家主的死,我希望你能给出一人交代。」
「何?」塔姆接着飚起了演技,「团藏是谁?他死了关我何事?」
这时候水户门炎发话了,语气甚是严肃:「塔姆,这事关到木叶顾问团长老之死,问题非常严重,我希望你能认真对待!」
另一人长老转寝小春说道:「现在有根部的幸存者指证你,你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塔姆不屑地一笑,丝毫没有忐忑不安,反追问道:「几个藏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说的话就这么可信么?」
「这几天,我一直在老家圣地妙木山修行,不信的话,可以去问自来也师兄,和我师父妙木山的深作仙人。」
塔姆的睁眼说瞎话,让两个长老准备好的一番严厉说辞都哽在了喉咙里。倒不是只因塔姆编的谎言太可信,而是他抬出来的两尊靠山,更别说自来也还是一把手三代的亲传弟子,要是他也出面做伪证的话,那这证据的真假便业已不重要了。
「你!」作为团藏忠犬的山枭不淡定了,「你竟然还敢狡辩,我们根部和你不死不休!」
「呵呵...根部什么时候真地独立了?火影大人都没有下达命令,你就敢直接对木叶在职忍者下死手?」
一番话说得三代眉头直皱,根部不受指挥行事狠辣此物问题,在团藏活着的时候就甚是严重;而现在团藏都死了,他的残部们还是如此嚣张。
见几人都不再说话,塔姆的声线便悠悠地响起了:「在场各位都不是孩童了,我不和各位聊什么是非对错,只谈些利益得失。」
「我,是圣地妙木山的嫡传弟子。我的能力,足以拨动一场大国战争平衡的天平。而现在的我,是木叶的忍者,也喜欢在木叶的生活。」
「这时,事实证明,某位业已去见了初代大人的、专门负责遛狗的同志,都没有能力用狗链子拴住我,你们又有何办法?」
「如果各位,真的要为一人死人、为一人早就该解散的根部、为了一个没了家主群龙无首的贵族,要追究我的责任的话。」
「那我,奉陪到底!」
除了两个一暗自思忖报仇的家伙,三个真正掌握打定主意权的老人,都沉默了。他们和团藏的交情其实很深,然而坐在他们的位置上,可不能因为交情二字,来做出最后的决策。
而这时,大门处响起了敲门声,一人守卫的上忍在门外通报:「报告火影大人!日向家的族长日足大人正在门外求见!」
日向族长也亲自来了么,三个老人的面上不由露出一阵苦笑。其实以他们的阅历,早该不由得想到这个结果的,然而却有这么一股莫名的情感驱使着他们把塔姆叫来,搞了一次无用的审判。
「你走吧!」三代火影释然地叹了声气,也不再理会山枭脸上那愤恨狰狞的表情。
可能,从团藏踏入黑暗的那一天起,就注定有这样的结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