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往前的一个冲劲,程勇就地一人前滚翻拉开距离,弹了起来来回头,才发现背后冲出来五个面色狰狞的壮汉,为首的一人拎着跟木棒。
刚才要不是躲得快,就被这东西爆头了。
「妈的,小瘪三还挺能躲的,兄弟们一起上。」
为首那人骂了一句,之后五个壮汉,手里各有家伙,杀气腾腾的围了上来。
「大哥,有话好好说,这是我的财物包,要财物都给您。」程勇顿时装出一副及其惶恐的样子,哆哆嗦嗦的掏出财物包。
「老子弄死你,身上的东西随便拿,还用你给?」
壮汉大笑着出声道,谁料下一刻那钱包就被程勇甩手扔了过来,正砸在他双眸上。
程勇随机追上来就是一脚,正中对方裆部,旁边最近的一个人还想过来抱住程勇,被一圈打在喉咙上,顿时喘不过气谈倒在地面。
开什么玩笑,程勇可是侦察兵退役,也不打听打听侦察兵是干何的。
一出手就干趴下两个人,之后留下一人潇洒的背影,撒腿就跑——嗯,没错,侦察兵最大的任务就是把情报带回去,而不是和人死磕。
当年军队里,程勇可是把5公里跑进过17分钟的人,甩掉好几个小混混还不容易。
一口气冲出去两条街,算是彻底甩开追兵,程勇冷静了下来。
刚才那帮人明显不是普通劫财,而是来要自己命的。
偏偏还是在梁志超约自己见面的胡同里遭到偷袭,这瘪三肯定有问题。
程勇掏出移动电话就准备质问梁志超,然而拨号到一半,自己又把移动电话给置于了。
现在打电话问他又能得到何回答,这个大混子肯定一问三不知,不是要找自己面谈嘛,那自然要好好谈谈了。
程勇直接打车找到了梁志超家里,注意到他那辆奥迪a4还停在外面,就清楚肯定在家。
他家住在一楼,压根不用走门,凭借着程勇的伸手,直接翻窗口就进去了。
一脚踹开里屋房间的们,就看到梁志超正低头数财物呢。
突然的闯入吓了他一条,满脸惶恐的抬头和程勇对视上。
「程勇——你还活着!」
梁志超上来一句话就暴露自己了,像是也意识到这么说不对劲,急忙改口。
「啊不,我是说你怎么来了,我不是约你去外面见面吗?我这正准备开车出去呢。」
「你他妈还装!」
程勇怒吼一声,上去就牵住了梁志超的胳膊,向后掰成个夸张的角度。
「说,为什么要找人害我!」
「哎呀呀,误会,表哥,都是误会啊,你先松手。」
「松你妈!」
程勇顿时就是一番大记忆恢复术,梁志超就是个接头混子,哪里受得了此物,没几下就全都招了。
「是秦长河!都是我老大秦长河叫我干的!」
「我真得什么都不知道啊,都是老大蓦然叫我把你喊过去的。」
「他还威胁我,不配合他的话,就给我活埋进西郊的煤矿坑里,我真得也没有办法啊表哥。」
「放屁,糊弄傻子呢,你害怕他弄死你,就不惧怕我了吗?」
程勇的手算是松开了,可是心里又是一紧。
他当然知道秦长河是谁,本地有名的黑社会头子,早年可谓是无恶不作,后来社会法制健全了,类似他这种黑社会混不下去了。
但是这小子不知道走了何门路,摆隋子义为干爹,摇身一变竟然细白了。
现在在隋子义下面一个保安机构当队长,说白了就是养的一号打手头子。
秦长河出手,背后肯定有隋子义的安排。
他到底想干什么?
回忆起隋子义和陈宜山的明争暗斗,和自己夹在中间的实施,程勇顿时不寒而栗。
只可惜现在的自己还没有直面隋子义的机会,不过倒是该通过杨舒问问,此物隋子义到底想要干何。
「表哥——你看——」梁志超还在那甩着一条胳膊求饶呢。
「哼,这笔账先记着,回头再收拾你!」
程勇上去又补了一脚,这才气冲冲的走了。
按照约定,明天就是去民政局和杨舒领证的日子了,到时候再好好问问她。
第二天一早,程勇压根没去县政府办,而是按照约好的时间,去了民政局。
九点的时候,杨舒从一辆宝马车上下来,仍旧那么美艳动人,也仍旧那么傲气十足。
本就高挑的身姿,踩着高跟鞋让身体显得格外挺拔,带这个大墨镜,尽管看不见双眸却能感受到一股高高在上的气势。
想起从未有过的见面时这女人的嚣张和那蔑视人的要求,程勇心里就发狠,暗叹要不是上面两座大山压得自己喘只不过气来,绝对要好好教训教训此物傲气的女人。
结婚证的办理非常的顺利,前后不到五分钟。
一人一份算是完成了任务的第一步。
「杨小姐,我有点事得跟你好好谈谈。」
程勇正打算开门见山,却没料到杨舒摘下墨镜,对着自己换上一个灿烂的笑容。
「程勇,咱们也算名义上的夫妻了,尽管是逢场作戏,然而做戏做足,我在酒店定了一桌,咱们去吃个饭,也算庆祝一下吧。」
程勇望着对方,虽然心里不爽,但也不得不承认,杨舒是个动人的妖精,一双水灵的大双眸,给人一种无辜和纯真的感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饱满的嘴唇则特有一众女人味,平添了些魅惑,看着的时候总会让男人遐想连篇。
「也行,咱们去边吃边谈吧。」程勇也觉着这不是个说话的地方,便欣然同意。
杨舒找的不是太豪华的饭店,但是一家很精致的日料馆。
独立的包厢,配上淡淡的熏香和仿烛火的灯光,让这个地方的气氛平添了些许暧昧。
杨舒拿着菜单也没问程勇,自顾自的点了好几个菜就让服务员出去了。
「杨舒,我其实是想问你。」
见到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了,程勇正准备开口,却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而对面那本来甜美的笑容,重新换上了傲慢和一丝嘲讽。
「妈的,到底还是中招了。」
这是昏迷前,程勇最后的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