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前往医院又看望了母亲,大医院就是不一样,这几天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迅捷,能够看出来母亲的气色正在好转。
虽说陈宜山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利用自己,可母亲的治疗条件能够得到改善,程勇也是发自内心的感谢陈宜山的。
再说了,能被人利用说明有价值。
等到母亲休息,程勇才回到了家里。
这几天来来回回到处跑,每次都要干时间,不得不打车,王大年给的那点交通补助明显打不住了。
程勇有时候也忍不住翻动着隋子义给自己的那十万块钱,想是不是买辆代步车。
不过此物想法不多时就被抛之脑后,程勇将来是准备走仕途的人,哪怕已经有陈县长的背书,也未免瓜田李下。
不值得为了区区十万块,给自己履历留个小黑点。
之后的日子便是找机会从杨舒身上取血,可惜此物女人也不清楚是真的防备,还是老天不给机会,始终找不到一人独处的时机。
不过两人为了做戏,肯定是要搞个婚礼的,再作何小心,结婚那天晚上肯定是没人打扰的,就等到时候下手。
等待着婚礼的到来,先把陈宜山等会来了。
拖字诀有用,但是不多。
在党校学习了五天,陈宜山到底还是回到了县里。
此物消息程勇也被黄丽茹告知,为了获取是隋子义的信任,当天晚上就把这个消息汇报给了隋子义。
望着手中的信息,隋子义笑的很是得意。
「陈宜山啊陈宜山,你身旁的人都被我拿捏了,现在你还拿何跟我斗。」
第二天,一辆奔驰豪车停在了县政府大院,隋子义昂首阔步的下车迈入大楼。
「你们陈县长呢?别告诉我还没赶了回来。」
隋子义尽管没有官面上的身份,但作为一人顶级企业家,政府办的接待也不敢怠慢。
董海洲只能苦着脸跑出来接待。
「隋老板,我们陈县长。」
「你给我闭嘴,要敢再说陈县长不在,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隋子义轻蔑的瞪了一眼董海洲,骂骂咧咧的说到。
「不是,隋老板,我们县长在,我这就帮您通报一下。」
「用不着,还真把自己当县太爷了,见个面还要通报,滚蛋,我自己去找他。」
隋子义直接推开董海洲,奔着陈宜山的办公室就走了过去,也不敲门,甚是没有礼貌的就推开。
「哎呦,陈大县长,您的门槛还真高啊,我们这些做小买卖的想见你一面都困难重重。」
当然了,隋子义也有分寸,面对董海洲他能够耍横,但陈宜山是正处级县长,真正的实权人物。
在完全拿捏住陈宜山之前,隋子义最多也就是阴阳怪气两句。
「哪里的话,隋老板说笑了。」
陈宜山其实也早就知道隋子义要来,本来就是他允许程勇给通风报信的,自然也是做好了准备。
「我前几天去市里党校学习没在,不清楚隋老板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啊。」
「也没何大事,城关镇那边有一块地皮,希望陈县长帮忙牵线搭桥,给改成商业用地。」
隋子义也不客气,没用请便自顾自的坐在了办公间对面的沙发上。
陈宜山可能在其他方面有些陋习,但县里经济发展的工作是绝对没的说,全县的地图都在他脑子里。
被提了一嘴,陈宜山随即就不由得想到了具体的位置。
「隋老板说笑了,那边是一人即将动迁老城区,里面都是住宅地,哪能随便改成商用的。」陈宜山摇头叹息,看似开玩笑的说到。
「陈县长,土地性质不就是您一句话的事情吗?」
「哦对了,还有一点,我下面的一家机构接了拆迁的工程,那些刁民实在是贪得无厌,希望陈县长能默许我们的些许特殊手段了。」
陈宜山越听越皱眉,有信想骂对方一句耍流氓,不要脸。
但一不由得想到杨舒的事情,总觉得心里没底,在业已知道杨舒是隋子义安排的情况下,他的威胁很有震慑力。
「隋老板抬举我了,我只是一人小小的县长,咱们还是党领导的政府,不能搞一言堂,要民主集中制。」
陈宜山开始打太极了。
「变更土地性质这么大的事情,我一个人也打定主意不了,肯定是要拿到县委会上讨论一下的。」
「我知道,所以才请陈县长牵线搭桥啊。」
「别告诉我您堂堂一人实权县长,在县委会里丝毫没有话语权的。」
隋子义毫不客气的说到,「对了,我有些省纪委的朋友,听说最近纪委在严抓干部的生活作风问题。」
「咳咳,隋老板,我也需要时间,你知道的,县委会里还有周书记呢。」
陈宜山电光火石间冒冷汗了,急忙缓解了下口风。
「你需要多久?可别给我弄拖字诀啊?」隋子义不耐烦了。
「起码要——」
陈宜山脑海中飞快的思考,他记得程勇跟他说过,一周后就要跟杨舒把婚礼办了,到时候就能找机会抽血。
「一周的时间!」
「这件事我还要跟几个常委沟通一下,才好拿到县委会上讨论,不然贸然拿上去,也不太好通过。」
隋子义看着陈宜山的眼神有些复杂,但最终还是没有进一步逼迫,只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那我就给陈县长一周的时间,您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说罢,也不打招呼,直接推门出了了办公室,样子嚣张到了极点。
望着那背影,陈宜山也是恨得咬牙切齿,当即又把程勇喊到了办公室。
「小勇,你得加紧了,隋子义步步紧逼,太嚣张了。」
注意到领导额头青筋崩崩直跳,程勇也能想到陈宜山收了多大的气。
「实在不行,用点手段,也一定要搞定那个杨舒,只要别把事情闹得太大,我帮你做背书!」
看起来陈县长是真被气到了,话里有话的让程勇用点手段,完全不是最初那副接盘但不能碰的意思。
「县长您放心,婚礼那天,我就是把这女人敲晕了,也把亲子鉴定用的血给您搞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