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姐,我这是昨天喝的酒,残留了一点味道,经过一晚酒精早就消化了。」
程勇皱着眉头,但还是压着脾气说到。
「对对对,您是领导,说消化就消化了呗,就是你这一身酒气,也不说收拾收拾,在政府工作呢,影响多不好啊。」
李大姐继续阴阳怪气。
程勇愣了一下,有点没想明白,大早上的李大姐哪来的敌意。
只不过转念一想就释然了,这位李大姐在秘书科干了二十多年,是科室里资历最老的人。
估计王大年滚蛋后,她就早盯上了此物位置,现在却被自己这么一人新来的给抢占了,能高兴才见鬼了。
实际上李大姐盯着此物位置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其是王大年被赶去扫大街之后,她着实努力走了不少关系,财物没少花,最后却还是人财两空。
现在盯着程勇自然是怨气十足。
其实程勇头天洗过澡,现在身上必须要仔细闻,不然根本发现不了酒精的气味。
「行了,管好你自己吧。」
程勇没好气的留下这么一句,对于这种躺平的办公间中年妇女,也不能太较真。
端着铁饭碗,也不指望晋升,你还能怎么对付她?
县里的工作还有不少,程勇初来乍到,还是有不少地方需要学习熟悉,没工夫和这种碎嘴老娘们废话。
整理熟悉了一下文书的工作,尤其是负责陈县长的工作,他的专职报告都需要秘书科这边处理。
尽管不算忙,但这一天过得倒也算得上充实。
夜晚下班之后,程勇没心思去杨舒家了,省的两人见面还尴尬。
下班后随便在县城里逛逛,南丰县属于经济强县,被治理的相当繁荣,甚至不比些许市区差。
只是没出了去多远,程勇就发现了一个熟人,正是秘书科那望着文文静静的王垚丽。
当然,程勇不是盯着漂亮小姑娘看,而是他敏锐的发现,王垚丽好像被人跟踪了。
他不太了解王垚丽的情况,但这么一人秀气的小姑娘,天生就容易让男人升起一股保护欲。
程勇侦察兵出身,对于追踪和反追踪都很敏感,他开始不动声色的悄悄跟在后面,走了一段路之后才确认,有两个人高马大,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家伙,一贯在跟踪王垚丽。
尤其这俩人走路躲躲藏藏的,脸上还戴着口罩,一副不想被人发现的样子,更加可疑了。
走过两条街区,拐弯就进入了一个有些老旧的小区。
这里没什么人经过,王垚丽一个人正打算回家,程勇分明看到那两个人快走几步就要冲上去图谋不轨。
「干何的!」
见状程勇大吼一声,闪电般的从角落里冲了出来,上去就来了个抱摔,把一人人扔在了地面。
「啊!科长,你——这是干什么!」
王垚丽也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回头有些惊慌的看着三个人,好在一眼认出了程勇。
「快报警,我下班的时候就发现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在后面跟了你一路了。」
程勇说着就要上去准备擒拿住另一人歹徒。
「不是,误会,别报警,我们不是——」
那人也慌了,一面摆手一边往后退。
看得出来,对方有点功夫在身上,可惜不多。
程勇找准机会,上去就是一人熊抱。凭借着身高和体重的优势,就准备再来一人抱摔。
结果刚才被摔趴下那人已经爬了起来,猛地一撞,拦住了程勇的动作。
「科长,我已经报警了,你别跟他们拼命了,先去我家躲躲。」
好在王垚丽速度够快,急忙朝着程勇嚷道。
那两人一听此物,也不敢再继续和程勇扭打,回身就跑。
程勇没敢追上去,一来怕有同伙埋伏,二来也怕调虎离山。
目送着两个人跑开,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科长,你没事吧。」王垚丽这时候才敢凑过来,忧心的望着程勇问道。
「没事——」
程勇说着却感觉胳膊上一阵温热,低头才发现,刚才不知道划在何东西上,自己手臂破了个口子。
「额,都是小伤。」
「都流血了,科长,我那有医药箱,先去我家给你包扎一下吧。」
王垚丽见到鲜血,更加忧心了,那着急的模样仿佛随时可能哭出来是的,程勇也不好拒绝,就跟着去了她家。
王垚丽家住二楼,一人六十多平米的单身公寓,里面一室一厅整理的倒是干净利索,井井有条。
程勇还有些好奇的上下打量着周围,王垚丽已经拿着个医药箱过来,先是擦了擦酒精消毒,之后又用纱布给重新爆炸伤。
那手法看起来到时甚是熟练,也不清楚她是不是学医护专业的。
其实伤口看着流血挺吓人的,但根本不深。
真要是送医院去,大夫肯定会说,多亏送来的及时,但凡再晚送来五分钟,这伤口自己就结痂了。
但王垚丽的好意,程勇实在是不好拒绝,只能默认她给自己处理伤口。
没过一会,警察也来了,只是两个民警,程勇也没摆何政府办的身份,更别提用沈任宽的关系说事了。
本来这事就是自己有理,警察做了些许笔录,调了附近的监控,确认那两个人的确非常有嫌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其实程勇的行为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跟踪。
只不过那两个人跟踪王垚丽,程勇跟踪两个跟踪犯,就看你作何解释了。
在警局作为笔录,已经天黑了。
「你一贯一个人住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啊,我怕那两个人又图谋不轨。」
「嗯,那就感谢你了,科长。」王垚丽明显也有点惧怕了,听到程勇的话,开心的微微颔首。
「你也别一口一人科长的喊我了,下班时间太见外了。」
程勇笑了笑说到,他感觉王垚丽有点腼腆的过头了。
「那——我喊你?」
王垚丽有些为难的抬头看着程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随时都可能哭出来一样。
「我长你几岁,不是工作时间,喊我勇哥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