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室内里稍微清醒了一下,杨舒随意的把头天沾染了酒味的衣服扔到垃圾桶里,在浴室好好冲了个澡。
重新换上了一套宽松舒适的睡裙,坐在床头品尝着早餐。
不是什么奢华名贵的东西,都是路边货色,但也记不得有多久没有吃过这样平淡的早餐了。
「无事献殷勤,你不会以为给我送个早餐,我就会轻易把证据交出去吧。」
吃过了之后,杨舒从二楼的卧室出来,看见程勇正坐在一楼的客厅沙发上。
头天夜晚两人就是在这个地方玩的骰子,现在狼藉一片,程勇正在收拾。
「我倒没指望,就是觉得头天挺抱歉你的,买个早点算是赔罪了。」
「切,拙劣的手段,真不会哄女孩子,你当年是怎么追上你初恋的。」
杨舒嘴上恶毒,心里面却觉得暖暖的,她业已记不清有多久,从男人那里得到的尊重。
「嘶,什么初恋,我昨天到底说了多少啊!」
程勇只感觉一阵头疼,头天晚上杨舒说的事情他是都记住了,但自己说了何是忘的一干二净。
「你说的可不少,甚至连你小时候打飞机,最喜欢幻想的是谁都告诉我了。」
杨舒说着笑了起来,眯起来的眼睛让人很容易不由得想到狐狸。
这话说得程勇老脸一红。
「你还说,嫌我脏。」杨舒笑的有点挑逗,「我倒是很好奇啊,既然嫌我脏,在我身上蛄蛹的时候作何那么起劲。」
「呃呃,别说了,我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话就没法继续聊下去了,程勇只能甘拜下风。
杨舒望着程勇的那副样子,笑的更灿烂了。
索性坐到了程勇对面,「我说啊,你怎么会就像把婚给离了。」
「我这么一个大美人,配你难道还吃亏了。」
「不是,我只是觉着,咱们俩此物婚,从一开始双方都是被迫的。」
「这种婚姻对你和我都不公平,就算真的对你感兴趣,我更希望能从新认识之后,来一场新的开始。」
程勇摇头,非常认真的说到。
「真是矫情。」杨舒白了程勇一眼,嘴角缺藏不住的笑意。
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移动电话蓦然响了起来。
杨舒接起电话,只是嗯嗯了几句就挂了。
「我出去一趟,隋子义喊我过去。」
程勇愣了一下,不清楚为何,突然不想让杨舒又一次去那魔窟。
鬼使神差的伸手拉住了杨舒。
「别去了,找借口就说我缠着你就行吧。」
杨舒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这次他很着急,可能有何重要的事情。」
「作何了?心疼我了?还是不想让你上过的女人,再被别的男人碰了。」
杨舒有些好笑的望着程勇说到,「好了,没事,再去一趟,说不定我还能搞到些许重要情报呢,你们就等着拿更多的好处来换吧。」
说完,杨舒终究还是松开了程勇的收,上楼换身衣服,留给程勇一人潇洒的背影,自顾自的走了了。
家里只剩下程勇一人人,他也就没兴趣在这里干耗时间了。
大哥要赶了回来了,也得准备准备。
自己在外面租的房子只是一人担任间,好在老家母亲住的房子还有地方,能让大哥他们暂时落脚。
之后还要出去或者是租房子,或者是买房子,都看大哥的心思了。
母亲住院,老家的房子也就空了下来,几天没人打扫难免有些脏了,程勇撸起袖子重新收拾了一番,再把另一个房间给整理一下。
顺便又去买了些换洗的床单被褥,做好准备。
忙活了一下午,看着整洁了许多。
程勇打算次日就让母亲出院,接赶了回来住。
只是晚上的时候,回到杨舒的家中,发现她还没有回来。
估计是被隋子义留了下来吧,程勇也没有多想。
好好地休息了一下,次日早就去县政府露个脸,之后去省医院把母亲给接了赶了回来。
为了防止出院后还有什么并发症,程勇留在家里陪了母亲一晚。
第二天照旧上班露脸,之后去杨叔家看看情况,然而屋子里仍旧是干干净净,丝毫没有人回来的意思。
算起来业已三天了!
一贯到此物时候,程勇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他开始给杨舒打电话,一连打了七八个都没人接听。
这时程勇才想到,杨舒可能是出事了。
来不及给陈县长汇报,第一时间先报了警。
好在自己和杨舒法律上来说已经是结婚了,直系亲属失联二十四小时就能够立案侦查。
当然,只靠保安肯定是不够的,随后程勇找出上次宴会上,沈任宽留下的联系方式。
「喂,沈哥,你忙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事,作何了程老弟?」
电话那边沈任宽的声音显得很悠闲的样子。
「我老婆始终超过48小时了,我这边已经报案了,这个人很重要,跟陈县长还有亲戚,你看能不能安排局里面加大一下力度。」
沈任宽一人机灵,从办公以上坐了起来。
「放心吧程老弟,我这就跟下面催一下。」
本来程勇就是陈宜山的秘书,有这层关系,沈任宽就不会放着不管,更何况电话里程勇都暗示了。
这是陈宜山的亲戚,沈任宽作为陈宜山圈子里的核心要员,自然也清楚一些事情,自然更是要全力查办。
当天整个县公安局的空闲警力都被调动了起来,追着线索第一人怀疑对象就是隋子义。
只因有证据表明杨舒失踪前接的电话,就是隋子义的。
可是作为一个本地有权有势的企业家,隋子义也不是说查就能查的,人家也是推得干净,直说只是机构经营问题,谈完了人自己就走了。
调查还在继续,一贯到天快黑的时候,终于有一人民警发现了线索。
接到消息,程勇也是跟随者警车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有群众举报,在附近的一块荒田里面,发现了一具女尸。
他心中祈祷着,千万不要是杨舒啊。
最终还是感到了现场,一具尸体已经被白布盖上,好几个警察此刻正周围取证。
程勇竟然感觉自己的脚步有些趔趄,快步冲了上去,白布掀开,杨舒那张业已没有血色的脸庞赫然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