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了,局长,我旋即解决此物败类!」
余茂才小心翼翼的说到,一直听到对面局长挂了电话,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更是怒火中烧,反手又拨通了电话。
「喂,姐夫,您作何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你在哪呢?」
余茂才声线冰冷的几乎要凝水成冰。
张强林被此物语气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把地址报给了对面。
「什么都不要做,等我过去。」
余茂才直接挂了电话,没过一会就打车来到了事发地。
「姐夫,您作何来了。」
张强林也蒙了,他能在这某一个中队长的差使,都靠了自己这个姐夫提携,实在是不恍然大悟今天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何姐夫,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一听到姐夫这俩字,余茂才就脑袋疼,破口大骂上去一人巴掌轮圆了抽在他脑袋上。
「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抽了这一巴掌,余茂才这才有精力转头看向后面的人。
从刚才的电话,他也猜出来这家开饭店的人是走了局长的门路,今日的事情别说他们店没问题了,就算真有问题,自己也得压下去。
随后目光落在程勇身上,余茂才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程秘书,您也在这啊。」
「哦,你认识我?」
程勇还有点吃惊,按理说自己一直在县政办工作,还没怎么到下面的些许街道和镇的分局去跑过。
「自然认识,在下余茂才,工商局胡台分局的执法大队长,上次陈县长来我们区视察的时候,我有幸在旁陪同。」余茂才讨好的说到。
虽说此物程勇只是个副科级,但作为县长的秘书,那说话的分量可是甚是重的。
可能帮不上何忙,但是随便歪歪嘴,让你摔个跟头可是轻轻松松。
「余队长,幸会幸会,您不用把我当成秘书,现在我就是一人普通人,以一人普通受害人的身份跟你汇报点事情。」
「是是是,请您指示。」余茂才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把腰弯的更低了几分。
「我就想清楚,我哥哥的店到底犯了什么王法,又是搬东西又是封店的。」
「对啊,人家犯什么法了!」
余茂才连忙点头,回身面对张强林随即吼道。
「他们——卖假酒——」张强林哆哆嗦嗦的说到。
「假酒,你说假酒就是假的吗?我问你,你有什么证据!」
「人家的酒上面没有标签吗?」
「合格证书看不见吗?」
「挣着眼睛说瞎话,还给人家封店,我看你是疯了!」
转身面对程勇,余茂才又换上了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
「程秘书,都是误会。」
「误会?我看不像吧,这连罚单都开出来了,张队长可是签了名的,要不然余队长,您也把名字签上。」
「不不不!」余茂才恨不得再抽张强林好几个嘴巴子,这种东西你还敢随便签字的吗?
尤其是程勇抓着他的手就要往上面按,吓得余茂才急忙把手抽了回来。
「不算数,此物不能作数的!」
「哎!余茂才,你要干什么,还想毁灭证据!」
眼望着余茂才还要伸手过来把那开出来的罚单拿走,程勇又是一声大喝,吓得对方连连后退。
「我没有那意思,我只是——这是工商局的罚单,我们需要走程序,开错了罚单就要销掉。」
「余队长,你还把我当傻子呢,就算销掉,我也不找你来销,我得给李局长销去。」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程秘书,您行行好。」余茂才都要哭出来了。
「算了,不销也行,我大哥之前一贯在军队工作,还没见过咱们政府的正式文件呢,这也算是头一份了。」
「回头裱起来,时不时的拿出来瞻仰一下,你看怎么样啊,余队长。」
程勇这一刻,又想起了陈宜山对隋子义在南丰县产业的操作。
同样的道理,那张强林是废了,但要不要逼着此物余茂才也一起滚蛋就有待商榷。
弄掉一个余茂才,还会来个新的大队长。
虽然自己有李天用的关系,可是也不好只因一点小事,总是去麻烦他。
还不如别逼得余茂才太狠了,让他留下来,有这个罚单作为把柄,保证将来他老老实实的。
「行,此物东西就先收起来,之后看余队长的表现吧。」
程勇说着,随便把罚单折叠了两下,用柜台后面一人本子夹住。
余茂才总算也是松了一口气,回头望着张强林越想越气,上去就是一巴掌。
「还傻愣着干何,把东西搬赶了回来,老老实实的还给人家,随后道歉!」
早就不干说话的张强林慌忙让人把搬出去的酒又放回原处,随后站成一排恭敬的鞠躬道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道歉也就那么回事吧,不过余队长,工商局的队伍中有这样的害群之马,你可要警惕了。」
「我看这位张同志理应有备而来,你最好调查清楚了,是不是背后有人在搞事情。」
「放心放心,回去我就处理!」余茂才胆战心惊的说到,确认了程勇没有其他要说的,这才灰溜溜的又提了一脚张强林,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刚才饭店大门看着,不少人都在外面看热闹。
先是见到一群土匪似的工商进来,一番争吵,画风突变,剧情反转。
最后貌似来了个大官,对着工商的人一顿喷,最后全体道歉,灰溜溜的走了。
具体发生了何,外面的围观群众不清楚,可是从结果来看,这明显是开饭店的有路子更硬一些,找来的关系压了对面一头。
看来新开的这家饭店,背景非常硬啊。
以后四邻相处,可要长个心眼,别过去找人家的晦气。
程勇深吸一口气,看着对面的人走了,眉头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刚才他业已暗示余茂才,回去调查一下张强林到底是只因何才来针对自己的。
区区一个中队长,更像是用来探路的石头,可是投石问路的人是谁呢?
考虑了一圈,貌似最近自己得罪的就只有隋子义那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