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趁着诡异们去找周子航的时候在别墅二楼找了一套衣服换下,逃肯定是逃不掉的,还不如让自己体面点,至少裤子换上一条干净点的嘛。
将自己的衣物丢进滚筒洗衣机,按下洗衣机的开关,长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望了一眼诡异们走了的方向,长宁这才拨通了刘队的电话,电话一接通,长宁就急不可耐的诉说起了这个地方的情况。
「粗事了!粗大事了!救命啊!」
「别鬼嚎鬼嚎的!镇定点!真要出事你这电话还能拨通?你那边何情况,捡紧要的说。」刘队在那边安抚了一下长宁,问起了这边的情况。
「这边真的有鬼啊!而且不是一只,是他么一窝!具体是何东西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智慧程度极高,然而威胁度不是特别厉害,至少我觉着我能打半个!还有就是,这群鬼现在在抢房子,还要找人评理,我被胁迫着进来当了一波诱饵,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现在他们去找周子航了……」
长宁简单扼要的把事情用极快的语速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刘队长听的一会儿拧紧眉毛,一会儿眼角抽动。
「你那边现在安全吗?」
「应该是安全的吧?这个地方的诡异都去找周子航去了……」说到这个地方长宁顿了顿,慢慢靠近了最近的窗口,背贴着墙拉开一角窗帘。「然而不清楚作何会周子航没有急着动手,反而仿佛是煞有其事的在那里给他们评理。」
「你确定他是在评理?」
「是的,他理应是在评理……吧?」长宁只看见周子航嘴唇在动,没有学过唇语的他只能瞎几把一顿乱猜。
「行了,我去查查别墅的档案,你找个地方先躲起来,小心点,别挂了。」
「好,我就在这里,不会挂电话的。」
「你他么是不是傻?电话那么大的信号源一直开着,在诡异面前你就和灯泡一样!谁让你不挂电话了!我是让你小心点,别他么死了!」
「好!」长宁飞速的按下了挂断键,举止投足间没有一丝迟疑。
听见电话传来忙线的声音,刘队长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一只手拾起电话拨打给情报科,另一只手点燃了香烟。
电话接通后,吩咐情报科将别墅的资料送来后,刘队长吧嗒了几口香烟,望着作战小队的联系方式久久也没有下定决心。
十五分钟后,情报科将档案送至其办公室,刘队终究又一次拨出了电话,让作战小队在别墅区附近待命,自己则是翻看起别墅档案来。
这一看,让刘队心里凉了半截。
在别墅的档案中,一人名字刺目至极-别墅设计师:林烨。
又是林烨!刘队用力一掌砸在木桌上,发出了碰的一声巨响。
安心公寓也是林烨设计的,这别墅也是林烨设计的!只要是林烨参与的项目,似乎都有诡异的产生?
在资料中显示,此物别墅修建以来,已经在里面死过七户人家了,并且有献祭的嫌疑……
等等,献祭?刘队不由得想到了何,立马打开了七户人家的详细资料,寻找起他们的共同点,没过多久,刘队就发现了一些端倪,这七户人家似乎非常符合古代宗教中所言的七宗罪!
罗大福一家对应的是贪婪,守着金子活活的饿死。
叫做李琼的瘦高个对应的是大怒,被仇家找上门仇杀。
叫做王远的黑炭小结巴一家对应的是嫉妒,嫉妒他人拥有的一切,最终被火焰吞噬。
身穿华服的张牧,对应的是傲慢,最终跌落粪坑。
拥有一群老公的赵爽对应的是欲望,死在了床上。
秃头宁清远一家死于暴食。
而红衣女李清影对应的是懒惰,死于懒得维修楼梯造成的失足。
七个家庭,七种罪孽,献祭!
刘队长忽然灵光一闪,脸色煞白的拨通了长宁的电话。
「喂?你还在别墅吗?赶紧离开那里!我他么清楚周子航要干嘛了!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不是那七家鬼!让你做诱饵引诱的也不是那七家鬼魂!他让你引诱的是别墅里的东西!赶紧走了别墅!」
「什……什么?」长宁没有听明白刘队在说什么东西,只听明白了走了别墅,于是乎他一边撒丫子向别墅外逃跑,一面询问刘队具体情况。
「来不及解释了,七个家庭对应着七宗罪,有人要用他们的生命进行献祭,来召唤某种东西!要是我没有猜错,周子航的目标应该从一开始就是那被召唤出来的东西!」
「七家鬼魂作何会明明智慧程度很高,却实力不强,我想应该是被那东西吞噬了大量的力量!你赶紧跑!我马上叫人去接应你!」
「哦~哦~」长宁慌忙的应道,心疼的回头望了眼还在运转的滚筒洗衣机,一咬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长宁从没有觉着自己有像今日这么勇过,用一首歌曲的歌词来描述长宁此时的飞奔那是再适合不过了,即-「迅捷是七十迈……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
轰隆~似乎是配合长宁的奔跑,别墅中莫名的响起了闪电的声线,就在长宁跑到一楼客厅的时候,客厅的地板从中一分为二的裂开。
地面发出剧烈的颤抖,犹如发生了十级地震,客厅中的家具纷纷摔倒在地上,发出的声线听起来很生气的样子,看情况是要人扶才能起来了。
客厅中的裂缝愈来愈大,红色的岩浆从里面喷溅而出,蓦然间,一只没有皮肤,裸露着红色肌肉的巨手啪嗒一声扶在了裂缝一面的地板上。
渐渐地的,一人燃烧着火焰的魔鬼骷髅头徐徐从裂缝深处升起。
「信仰我!」魔鬼的头颅发出了不似人间的咆哮,让原本就震动的很厉害的别墅震动的更厉害了。
长宁一人没站稳,一屁股摔倒在了地面,裂缝向下陷去,房间的地板被翘了起来,长宁的屁股摩擦力有限,在越来越高的弧度下向下滑去。
「不要!不要!」长宁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呼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