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
林正给唐叶白打了十个电话,发了上百的短信,对方一人都没有回复。
白鸽堡521房。
菜鸟从虚无空间里出来,两手环胸望着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女人,啧啧感叹,「我的主,绝对的戏精。」
「我以前就是这样的性格,我也不想这么快让我的姐姐和我的男朋友发现我不对劲。」唐叶白坐在梳妆镜前,梳子一下又一下地梳着头,低垂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情绪,「菜鸟,你不会恍然大悟我死前的那种感受。」
菜鸟看唐叶白魂不守舍,头发再被她这样折腾,他秀丽的主人就要成为尼姑了。
「我的主,你别动,我给你服务。」
说话间,业已夺过唐叶白手中的梳子,轻轻地给乱糟糟的头发梳理通顺,顺便给唐叶白做了个美容按摩,舒服地让人差点睡着。
时间不知不觉业已过去了一个小时,菜鸟揉着酸痛的手,有气无力地出声道,「貌美无双的主人,伦家体力透支,要明天才能听到你的召唤哦。」
说罢,嗖的一声,俊俏的少年已经消失在了室内内。
唐叶白起身伸个懒腰,打着哈欠道,「去吧,我也要睡觉了,其他的事情等明天再说。」
是夜。
瓢泊在无际海洋上的船帆内,男人与女人,干柴与烈火,轰的一声燃烧,剧烈碰撞在一起。
唐叶白半睡半醒间,像是注意到个人影。
「唔……」翻个身,唐叶白眉头皱了起来。
身旁火热热的,还硬硬的,是何?
猛地睁开双眼,月色朦胧中是一张染着不正常红晕的俊脸。
「权司城?!!」唐叶白吓得坐起,哆嗦地挪到一侧,道,「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黑色衬衫半开的男人难受地蜷缩在床上,努力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被我弟弟下药追杀,跳窗到房间里避难。」
唐叶白防备地盯着权司城,他的话半句不可信,「这个地方是五楼!」
「唔……我会攀岩走壁,是你窗口没关。」床上的男人明明虚弱地满头大汗,声音却还那么铿锵有力,说得唐叶白不清楚该怎么反驳。
没有关窗户是她的错!
「但这不是你进我室内的理由,我现在叫保安来架你出去!」
唐叶白后退着下床,拿起座机拨号,却猛地被人扑倒在地上。
「叶叶,我被下得是天下第一的春药,我会死的……」
压着唐叶白的男人,下身早已经顶起一人大帐蓬,温热的话在唐叶白的耳边吹着,他面上的热度,身上的热度,贴在唐叶白身上,让她心里发颤。
「权,权司城……你别乱来啊,我找人给你解决……」
唐叶白的脸贴着地面,说话都有些费力,这么久了权司城也不下来,菜鸟偏偏在这个时候召唤不出来!!
「叶叶,别推开我好不好……」
唐叶白听着权司城迷迷糊糊的话,无语的这时又害怕。
他意识迷糊,欲火烧身,难以自控。
救,就要牺牲自己的身体,不救……权司城就会死。
此物药,理应和唐小灵给她下得药一样厉害,或者更厉害!
「权司城,你先下来,我想办法好吗?」
「叶叶,对不起,抱歉……」权司城却抱着唐叶白死也不松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抱歉……」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唐叶白步步诱惑着权司城,此物压在身上的男人终于滚到了一侧。
唐叶白蹲在地面抚摸他的额头,热得吓人。
「权司城,你好热。」
地面奄奄一息的男人闻言艰难地半抬眼皮,「你会救我的,是吗?」
‘救,救我……’
唐叶白死前最后的话,此时清晰地在脑海里响起,她当时多么绝望,跟前的权司城就会有多绝望。
「权司城……」唐叶白嘴角发白,嗓音颤抖,「我……」
「不要让外面的人知道,救救我。」
昼间的慈善会上,高高在上的男人,此时虚弱地不堪一击。
唐叶白内心纠结死了。
「我,我……」唐叶白咬着手指,眉头紧皱,「权司城,我给你找…」
唐叶白的话被权司城坚决地打断,「我宁愿死。」
「可是,我不能……」唐叶白咬着唇瓣在原地走来走去,晃得权司城头晕。
「你恨我,对吗?」
权司城莫名其妙的话让唐叶白驻足,疑惑道,「我作何会恨你?」
地面的男人,眼眸暗了暗,没有说话。
又过了几分钟,唐叶白蹲下去,手一碰到他,整个人惊得站起,「我去给你找医生。」
「你,就是医生……」
唐叶白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权司城,他越来越难受,再下去,脑子就要烧坏了,再下去,命就要没了。
「救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蓦然的,温软的唇瓣压了上来,鼻尖萦绕着沐浴露的清香,地狱的火在瞬间退了不少。
「权司城,你欠我一条命。」唐叶白跨坐在权司城的身上,双手捧他的脸,四目相对,沉沉地地被他那双深邃的眼给吸了进去。
「呵……何止……」权司城勾起嘴角,俊朗的脸上带着魅笑,一个用力翻身,身上的娇小女人便被他轻而易举地推倒压在身下,瞬间锁住她的嘴,攻池掠城,霸道抢夺。
窗外清凉的月光,照入室内的软床,落在纠缠在一起的男女身上。
唐叶白洁白如雪的身体,被身后方的男人冲撞地晃晃沉沉。
权司城的力量一下一下的没入她的身体,心灵深处,似火炽热,若水荡漾。
「你够了啊……」
阳光透过窗帘的一角射入室内,床上的人儿翻了个身,用手挡着那丝光亮,皱眉睁开迷朦的双眼,脑海顿了两秒,随即,浑身的所有细胞无不在叫嚣着酸痛。
「救命之恩,无以回报,我以身相许。」
权司城握着唐叶白香汗淋漓的腰肢,躬身向前,拨开背后的秀发,咬着她的耳垂,轻轻舔舐。
「权司城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故意的!」唐叶白双手撑床,随着他的动作身体也跟着摇晃,皱着眉头低吼,「一个夜晚,还不够解你体内的药,你被下了一桶药吗?!」
「你明明也很享受。」权司城黑曜石般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无辜地辩解道,「一整晚,出力的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