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莫名被骂了一句,有点委曲地:
「阿里地区不是很有名么?」
「我……服你,郡主娘娘您老接着说,」有名,有名的无人区,这丫头真是无知者无畏!一边寻着脑子里的记忆把这边的大小山脉标注出来,但实在是……无法赶上印刷的,太细小的真的没法标
「这边是昆仑山?」古兰凑过来:「昆仑山那可是神山来的,修仙什么的,都指着它!」
换来几人的斜眼,但大师却指着冈底斯山,不停地敲着手指:「此物地方,是佛经里所言的世界之轴……」
「那人说是何阿耨达山,对世界中心在阿耨达山,叫何波齐,我也没听懂!」夏晴好歹想了起来,这话人家可不是跟她说的,而是她在边上听到的这桑先生同好几个人在地图上比划时说的。
「你不用懂了,冈仁波齐峰……」二师兄用笔标注在一个位置上:「这是冈底斯山脉,又叫阿耨达山,或叫建末达山,它是青藏高原南北的重要地理界线,印度洋外流水系与西藏北的内流水系的分水岭,西边是昆仑山的萨色尔山,大约是北纬30或35度,东经80或是78,79度,此物我记不太准了,下来它的南边是喜马拉雅山,这边是纳木错,过来与唐古拉山相接。这个地方是7095米的罗拨峰,是冈底斯山的最高峰。但冈底斯山最有名的山峰却是此物冈仁波齐!」
「你怎么清楚的?」夏晴望着他。
「每个男人的血液里都有着冒险的因子,我也是个热血男儿,这个阿里无人区我一直想要走上一走,是以,曾做过功课,这座山,在西藏地位十分崇高,西藏人都奉为神山,转山拜佛就转这个冈仁波齐,印度人还说只要朝拜过冈底斯山,其他的山就不必朝拜了。指的其实也是此物山峰,围着冈仁波齐转一圈大约有六七十公里,他们磕着长头,用身体丈量,一圈一圈的,真的是让人敬佩。在他们心里,转一圈就可洗尽一生的罪过;转上十圈,在可在轮回中免受地狱之苦;转上一百圈,能够成佛。这座山属马,是以马年来转一次等于常年朝拜13次。」
「你这攻略做得还真详细。」
「也就是有一段时间折腾过……时间不够用,否则早出来了。」
大师听了两人的对话,由袋子里掏出一堆看不懂的经书出来,翻了翻,指着一本书的一页道:「清楚这句话的意思吗?」五人伸头细看,真心不懂,这经书真的深奥。夏晴想了想,自己不懂,可有人懂啊,带着翻译的作何忘记了。
回身把空间里的译奴弄了出来:「你看看,认识么?」
「主子,认识,这是苯教的经书,这句话是说,天像一盖伞,地像一莲花,冈底斯山就是伞把和莲花的根茎;它处于世界的中心,是诸天神的住处,是连接天上人间的天梯;祖师先饶米沃且之化身就是沿着天梯下凡的,还有360位本教的神住在这个地方。」
「你还真懂,确定没搞错?」
「没错的,主子。」
「那你回吧!」译奴便向着穆管家的方向走去,转到帐篷后,就进了空间了。
「大师,你以为作何样?」
「我自己看来,也以为是这样,但是我无法接受,这里离着佛教经典里的世界中心须弥山也不远……」
「是以,我们就去此物冈底斯山去,昆仑山在这里,世界最高峰在这个地方,离着佛教的发源地也不远,它又一直到现代都有着神山的说法,是它没跑,相信我吧,我直觉一直挺准的!」
「你若不说直觉,我还真信你了,说起直觉来,我还真是要打个问号!」
二师兄边标着自己能记出来的地名,一边挖苦古兰一句。
「大人您真是……不就是开车撞了你一下嘛,你这人真是记仇。」
「哈,下次换我撞你穿越一把,我看你的肚量有多大。还直觉,你的直觉准,还没觉出自己都当了小三?」
「切,是以嘛恋爱中的女人是没脑子的,男人的话更是信不得……夏晴,真的,你一定得记着,最好写在备忘录上!」
「哈哈……你少操我的心,这就是我不谈恋爱不结婚的原因!」夏晴怼了她一句。
「真的,相信我吧,反正咱们也没地可寻,不如去此物地界寻上一寻!」
「……」众人齐默,难道这就是起程的原因,没地可寻?
暂时也就这么定了,大家各自入帐休息,夏晴睡不着,径直出来,在穆管家的陪同下,仰望着明亮的星空。
「管家,你说说,这世界中心是不是真的在神山?」
「此物在我们的脑子里并没有明确的答案,但是,听下来理应没有错。主子,您业已度了天劫,已经恢复到了分神期的仙力,一定要回去吗?」
「不回去,我还有选择?我这是叫什么,对插播赶了回来修改人生罢了,这一世没有我……」
「走样已经是走了好几世了,主子,不如跟仙君求个情,能够同元神相合,重塑仙身多好?」
「你都知道走样好几世了,这业已是定局了,只是不清楚,你们会不会跟我回去现代?」
「应该会吧?只不过,去到现代,我们真的没有这个……主子,你知道的,我们脑子里的,你所说的知识或记忆真的没有所谓的现代。」
「那是到什么地方为止?」
「是一个圆,无头无尾……」
夏晴也听不懂,什么叫是一个圆?回心一想,也是,人生其实就是个圆,对吧!周而复始的重复着生老病死!
看着天际,夏晴也沉默了,就那么看着,星空里如果一人人静静地望着的话,真的是各凭心态了,夏晴望着的星空就是空寂,一点也没有何可以感悟的,星相这种学问估计是学不成。
「主子,两位大师来了。」
「两位?」夏晴略一愣,再一抬头,就注意到了此刻正一座帐篷边,冲着自己招手的憨和尚同溪木两个。夏晴张嘴刚想说话,就见两个又跳又比划的在哪里演着哑剧,拿手指着大师所在的帐篷,又切脖子又捂嘴的,一脸的急切,动作还好懂,就是只许人过去,不许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