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作精小白花(5)
罗婉紧紧搂住儿子,目露悲哀,面对女儿的求救,她心中痛苦与愧疚交织,脚下却像扎了根似的,一动不动。
自我安慰道:「我只是一人妇道人家,我又能怎么办呢,静儿,要怪就怪你是个女孩吧。」
闻言。
就连旁边的白茹,眼中都闪过一抹诧异,她清楚罗婉此物老女人没用,但没不由得想到,竟然能没用到此物地步。
目光转到司卫身上时。
便恍然大悟。
哼!
想弃车保帅,牺牲司静,保全司卫,等以后司卫继承了将军府,母子俩再来一起报复自己。
做梦。
白茹自觉看破了罗婉的计谋,冷冰冰的收回目光,回忆起司卫的那张脸时,心中怦然一跳,自己也只不过比司卫大了八岁而已,等这孩子长成一人男人……
感受到她的动作。
司长克满心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眼角余光注意到自己的妻子,和一双儿女时。
立即恶狠狠的出声道:「茹儿,这两个小孽畜受那个毒妇的指使,害你丢了孩子,你别伤心,等静儿裹了脚,你看我作何收拾卫儿的。」
听到这话。
本以为儿子能逃过一劫的罗婉,随即慌了神,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一狠心。
居然直接向两人跪下,苦苦哀求道:「长克,卫儿是男孩子,天性调皮好动,他根本不清楚白小姐怀有身孕啊。」
语罢。
她又拉着儿子,出声道:「快跪下,求你爹原谅你。」
司卫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怎么能跟久经沙场的司长克比,一对上他的目光,就几乎要吓破了胆,双膝一软,正要下跪。
忽然被一双温软的小手扶了起来。
一抬头。
白茹笑吟吟的出声道:「长克,当时是静儿故意推了我一把,卫儿只是跟在她身旁而已。你看这孩子多可爱,就别怪他了吧。」
「你就是善良。」
听到这话,司长克重重叹了口气,他的茹儿啊,又娇弱又善良,如果没有自己的保护,不清楚要被多少人欺负。
然而一想到未出世的孩子。
他的心便抽痛起来,凶神恶煞的瞪了司卫一样,骂道:「不行,这小孽畜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不!」
白茹将司卫紧紧搂在怀里,突然间泪眼朦胧,一面摸着他的脸,一面说道:「怪我,怪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如果你一定要惩罚他的话,就先惩罚我吧。」
说到最后。
她泪如雨下,像是一朵娇弱的花,蓦然伏在司卫的肩头,嘤嘤哭泣起来。
见心爱的人如此。
司长克连忙将她扶过来,铁汉柔情,用嘴唇微微拭去白茹面上的泪珠,然后无可奈何说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了这小孽畜。」
又瞪了司卫一眼,吼道:「还不谢谢你白——」
说到这。
他忽然语顿。
原本是想休了罗婉,娶白茹为正妻的,那样司卫自然应该叫白茹母亲,然而因为三不去的律法,他最多只能纳白茹为妾。
可要是让司卫喊「白姨娘」的话,又实在太委屈白茹了。
「叫姐姐吧。」
白茹突然插嘴,对着司卫娇羞一笑,轻声细语的出声道:「我姓白,比你大不了几岁,以后,你叫我白姐姐就行。」
说完。
又挣脱司长克的怀抱,孩子气的拽住他的手臂,娇憨可爱的左摇右晃,撒娇道:「长克,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她眼角还带着泪珠。
这么一摇一晃,配上飘飘的白衣,便如雨后白莲一般,既高洁优雅,又让人心生爱怜。
司长克只得答应,恨不得将这小人揉进身体里,但现下只能强行按捺住心头火热,没好气的瞪了儿子一眼:「还不快感谢你白姐姐的?」
「谢谢白姐姐,谢谢白姐姐。」
司卫感恩戴德,心中也的确感激,要不是白茹,自己这次可免不了被父亲打一顿。
看来。
母亲说白姐姐的坏话,全是出自妇人间的嫉妒,白姐姐人长得漂亮,心又好,也怪不得父亲更喜欢她,自己也是。
想到这。
司卫忍不住偷偷看去,正好与白茹目光相触,对方嫣然一笑,如同桃花初绽,娇俏无比,他感觉自己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
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和白姐姐温软柔嫩的小手比起来,母亲的手,简直粗糙的像块石头,如果白姐姐能天天摸他就好了。
呵。
到手。
白茹见到他的反应,目光更是顾盼流连,只不过这次,却转到了司静身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边用手指在司长克心口画圈圈,一边娇滴滴的出声道:「长克,时候不早了,快给静儿裹完脚,我们两个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好好。」
司长克也想着赶紧和她回去休息,一面忙不迭点头答应,一边对仆妇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快点动手。
此刻正这时。
「砰!」的一声巨响。
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所见的是一阵鼓掌声传来,殷彩一面拍手,一边笑言:「父不父,母不母,妾不妾,子不子。好戏,真是一出好戏。」
「黎阳县主!」
司长克表情惊愕无比,此时是大半夜,黎阳县主为何会过来,又是作何悄无声息的躲在门口,直到现在才进来,长公主是不是也跟来了?
他脑中有无数疑惑。
殷彩却不想跟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对话,转而将目光对上白茹,嘻嘻笑言:「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既然早来了,又为何现在才出来?」
被她一看。
白茹下意识想点头。
但突然意识到这不符合自己的人设,强行忍住,抬头转头看向司长克,像一只迷茫的小羔羊:「长克,她在说何呀,我作何听不懂?」
话音未落。
蓦然一锭银子飞到了她的怀里。
殷彩给她竖了个大拇指,不无赞扬的说道:「告诉你吧,只因你演戏演得很好,本县主业已好久没有遇见过演技这么精湛的戏子啦。」
夸奖完。
也不等对方反应,便两脚踹开还死死按着司静的仆妇,将她拉了起来,护在身后。
而另一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白茹尖叫一声,泪珠子成串流了下来,委屈道:「你竟然拿戏子侮辱我,难道只因我穷,就活该被你看不起,被你侮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