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着实踹的够狠,陈鼎寒口中已经喷出了鲜血,本来身体就莫名的满是伤痕,这一脚,更是让他疼的根本无法霍然起身。
尽管很疼,但心中却满是诧异,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的父亲根本不会对自己动手!而那一脚又出奇的重,似乎都没有留手,所以他断定,此物男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父亲。
男人叫做陈林炎,在这个世界,是陈鼎寒的父亲,然而在他原本的世界,根本就不是此物男人,只是外貌相同而已。
「看来不家法处置你,你是真的没有将为父放在眼里!来人!」陈林炎深吸一口气,显然也是气的够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书房外忽然传来了一阵的大喊,这时一个老头直接冲进了书房。
「老爷!大事不好了!赵家二少爷竟然带着一名侠客在集市闹事!执卫队二十好几个人都被打伤了!」
「何!?侠客!?」陈林炎大惊,一肚子的怒气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震惊,大嚷道:「快叫上林镖师,随我去看看」
执卫队是陈家专门设立的一人私人卫队,专门保护集市的安全,防止有人闹事,而且各个都是武者,实力不凡。
可纵使这样,二十几人的队伍,却不是一人侠客的对手,这足以说明,一名侠客有多厉害!
陈林炎急匆匆的走了了书房,管家和陈鼎瑞也跟随其离开,全然不顾躺在地面的陈鼎寒。
而且坐镇陈家的镖师林珙,也只不过是武师,比侠客要低上一等,所以根本不可能是侠客的对手。
陈家与赵家乃是煜城的两大家族,虽然都是商人,但在这煜城中,却有些分量,就连城主府都要给他们敬他们三分。
两大家族垄断了煜城所有的集市,陈家二十六个,赵家二十四个,陈家因有武师林珙坐镇,而赵家又请不动武师,所以陈家一贯都是压过赵家一头。
尽管两家也时常有矛盾,可那无非就是集市的问题,矛盾不大,陈家向来也不主动去找茬。
只是这一次,对方竟然主动闹事,而且还有侠客坐镇,是以这件事,就变得不简单了。
「靠!竟然都不管我了,看来此物三少爷,在家里的地位并不高啊!」陈鼎寒捂着前胸,含糊不清的嘟囔着。
「鼎寒哥!」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声音,无比动听,让陈鼎寒都不由得赞美声音甜美。
回头张望,一人十五六的少女此刻站在门外,女孩生得袅娜纤巧,柳眉笼翠,口点丹砂,一双秋水眼,肌骨莹润,穿着白色长裙,如仙境中的百灵!
只是她态生两靥之愁,面色惨白,让人不知不觉的便心疼了起来。
「哥哥,趁着父亲不在,我们送你回室内!你啊,以后可别在惹父亲了,每次陈鼎瑞都落井下石!」
少女走进书房,搀扶起陈鼎寒朝外走去。
「额……」陈鼎寒根本就不清楚眼前这少女是谁,只是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可就是不知是谁。
他本来想要开口询问,但最终还是没有张开嘴,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失忆的事情,难不成要告诉对方他穿越了!?
一路上陈鼎寒也没怎么说话,只听着少女喳喳的说个不停,这期间,他也知道少女名叫陈萱萱,是他的妹妹,而且两人的关系属于超级好的那种。
本来陈鼎寒准备借着此物机会,让陈萱萱带着自己在庭院中转一转,也好了解一下这里,只是不知为何,他的身上忽然奇痒无比,因为身上有伤,又不能挠,所以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哥!?你作何了!?」陈萱萱看出了陈鼎寒的异样,不由得关心的追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有些痒!我先回室内,可能是身上的伤势造成的!」陈鼎寒微微皱起了眉头,只因现在不仅仅是身上奇痒无比,胸口的位置,更是一片炙热!
而他很清楚,自己怀中,还揣着那本《剑仙录》,那股炙热的感觉就是以它为中心开始扩散的!
回到房间快速褪去衣服,将微微有些烫手的《剑仙录》扔到了床上,不过这一刻,他惊呆了!
「这……这是作何回事!?」
他盯着此刻散发着淡淡金色光晕的《剑仙录》,心中大骇!他还是从未有过的见到一本书,能够自己发光的!
可此物时候,他也惊奇的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迅捷渐渐地愈合着,之是以他会感觉到奇痒无比,就是只因伤口在愈合!
「难道这一切,都和这本书有关!?」陈鼎寒忽然觉得,自己来到此物世界,包括身上伤势迅速愈合,都与这本古怪的书有着极大的关联。
起初他并没有在意,然而现在看来,仿佛自从那晚一口血喷到了《剑仙录》上之后,一切才开始了莫名其妙的变化。
而此刻,他再一次的不由得想到了那邋遢老头的警告:「不要让它沾上血,尤其是你的血。」
陈鼎寒咽了咽口水,不顾《剑仙录》的炙热,也不顾身上奇痒无比,而是小心翼翼的翻开了《剑仙录》。
而更让他觉着不可思议的是,那半页的白纸,竟然隐约的出现了字迹模样,况且越来越清晰……
‘帮助漠北剑仙顾上韩完成遗愿,你将获得他的祈福。’
在顾上韩简介下方的空白处,忽然出现了这样一行字。
「完成遗愿!?啥意思!?」陈鼎寒皱着眉头,此刻也不知所措。
可是这行字之后,又出现了另外一行字,况且这行字的意思,就更加的古怪了。
‘任务一:帮助顾上韩寻找传说中的曼陀罗花,完成任务将解锁漠北剑仙的双臂。’
陈鼎寒愣住了,曼陀罗花是何鬼,解锁顾上韩双臂又是什么鬼!?
「鼎寒哥哥!你还好吗!?」
忽然,门外传来了陈萱萱的声音。
「她作何来了!?」陈鼎寒心中一惊。
急忙将《剑仙录》塞到了枕头下面,同时询追问道:「我还好,怎么了,萱妹妹!」
「我刚才偷偷的将父亲种的曼陀罗花摘下来了,听说它能够止痒!」
陈鼎寒陡然一愣,嘴角有些抽搐:难道传说中的东西,都能够在家种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