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上韩的话,让所有人为之一愣,是啊,穆王府会为了一人侠客而去与大圆满境的宗师为敌吗!?
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就算追杀了顾上韩,就算将其杀死,那么穆王府也要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
而一但追杀的过程中,没有将其杀死,那么穆王府便要遭受大圆满境宗师的报复,一人在明,一人再暗,得不尝失。
白银雪听到顾上韩的话之后,不禁眉头一挑,饶有兴趣的望着这一幕,敢与穆王府为敌的人,他还真是从未有过的见到。
越剑心呆住了,直到此刻他才认知,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要是当时他自己能够跪地求饶,或许结果,就不会是现在这般了。
「顾宗师!顾大人!顾爷!小的知错了,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啊!」
越剑心完全慌了,从顾上韩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中他能够看得出,对方根本就不在意他的背景身份,甚至都不惧怕穆王府。
顾上韩面无表情,淡淡的追问道:「要是今日,我是一人连小圆满境都没有达到的宗师,将会是什么结果!?」
「不仅我要死,而且连陈家都会被你们屠尽,此物期间,是不是只因穆王府的背景,也不会有人来说情!?」
面对顾上韩的质问,所有人都沉默了,就连缩在偏房门后的赵家父子,也陷入了沉思。
是啊,如果顾上韩不是大圆满境的宗师。
那么今日,不仅仅他要死。
连陈家都要被屠,而这个过程,不会有一个人会来求情。
包括邹昊然,有的只是冷漠和同情的目光罢了。
顾上韩说的每一句话,都让越剑心害怕不已,对方眼中的杀意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浓郁。
「是以你有背景,就可以肆意杀戮,嚣张跋扈,而我们,就要任由你们宰割,是不是!?」
顾上韩手上的力道加大,越剑心就算是在想狡辩,也根本不可能了,他的脸色涨红,要不了多久,恐怕就会窒息而死了。
「如果你没有穆王府这个背景,你可敢得罪一代宗师!?哪怕他都不是小圆满境!?呵呵。」
顾上韩冷笑了一下,而越剑心面对这个问题,内心知道,要是没有穆王府此物背景,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得罪宗师。
「这次算一人警告,当然了,此物警告不是给你越剑心的,而是留给还活着的人,是给穆王府的。」
随着话落,手上陡然加重力道,同时手腕一翻。
‘咔嚓!’
越剑心的脑袋瞬间拉耸了下来,双眼凹凸,布满了血丝,死的不能再死。
赵家父子已经瑟瑟发抖的躲在了偏房中不敢出来,环九疤咬牙切齿的不敢说何。
顾上韩随手将越剑心丢到了一旁,就好像随手丢了一个垃圾一样,随后走到了陈鼎寒的身前,直接单膝下跪,表情极为严肃。
「主人,是属下失职,让您陷入险境,请您责罚。」
所有人都愣住了,环九疤更是不明是以,任谁都想不到,顾上韩竟然称呼陈鼎寒为主人,而且看他那赎罪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开玩笑。
别说是那些人了,就算是陈鼎寒都懵了,他尽管清楚自己拥有了《剑仙录》便是顾上韩的主人。
可平时他们并没有主仆相称,也没有主仆之实,而更多的却是朋友的情谊,是以面对顾上韩的举动,他懵了。
「老顾,何责不责罚的,快起来。」陈鼎寒挣扎着起身,然后想要搀起顾上韩,同时趴在他耳边轻声的质问。
「你干嘛!?赶紧起来,让人看你笑话!?」
可是顾上韩却无动于衷:「是属下失职,就算被责罚,又有何笑话可言!?」
顾上韩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让本就震惊的一群人,更是诧异不已。
这陈鼎寒到底什么身份!?
竟然能让大圆满境宗师称呼为主人!?
难不成他陈家是某个隐世宗门的后代!?
陈鼎寒看着周遭人盯着他和顾上韩的眼神,有些不自在,嘴角抽搐:「责罚这事回去再说,现在你赶紧起来!」
听到陈鼎寒说回去责罚之后,顾上韩才缓缓起身,拿起水上镜挂在后背,随后寂静的站在他的身后。
陈鼎寒受伤也很重,尽管有着《剑仙录》的帮忙,但身体的疼痛还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从怀中竟然取出了一枚白色的药片,直接吞了下去。
这是去痛片,是为陈萱萱和白银雪制药时剩下的一下药渣,扔了有些浪费,所以他就顺手制成了去痛片。
吃过去痛片之后,深吸一口气,加上《剑仙录》修复着身体,逐渐的脸色变的红润了起来。
「环宗师,不知近日你可要回皇陵!?」陈鼎寒转头看向环九疤,业已在没有了之前的畏惧,只因身后方的顾上韩,那可是大圆满境。
‘真是一个靠实力说话的世界,要是没有强悍的实力,估计这次我连骨头都剩不下了。’陈鼎寒在心中不由得感慨。
「怎样!?」环九疤皱着眉头,脸色有些苍白,他作何都想不到,一人大圆满境的宗师竟然会甘心当一人武师的下属。
「之前我不是说了吗,赵梦焉婚约之事的确是我提出来的,然而环宗师并没有让我继续解释,而是一副凌弱的姿态要杀我。」陈鼎寒笑着出声道。
而环九疤听完这话之后,不由得老脸一红,他作何知道还有顾上韩那么一人变态存在!?他要知道对方是大圆满境的宗师,他根本就不会淌此物浑水。
「只不过呢,我现在解释一下,这件事确为属实,而且我的悔婚书也业已交给了赵家,三日前赵明轩应该去过穆王府,我让他将悔婚书交给赵梦焉。」
「可不知作何,竟然把环宗师请来了,不知道那封悔婚书赵小姐可曾收到呢!?」
陈鼎寒笑呵呵的出声道,而此刻的环九疤脸色已经阴晴不定,他一直相信赵家,可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竟然被骗了,不禁心中升起了怒气。
「邹城主,陈赵两家可有婚约!?」环九疤陡然将头转向了邹昊然,想要知道谁撒谎,只要问一下此物城主就能够了。
「这个……」邹昊然迟疑了一下,不清楚要不要将此事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