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免的话陈鼎寒他们自然没有听到,所以也不清楚什么叫坐上大位。
只不过一直没有说话的白银雪,却说话了:「最近的大余国,理应有大事发生,已经隐秘许久的江湖门派,也逐渐的显山露水。」
「青玄派已经有五年不问世事了,弟子也不曾下山历练,一贯都在山中闭关,现在竟然也突然下山,而且还是带着龙韩凤娇两大长老,这说明有些势力,业已开始蠢蠢欲动了。」
白银雪的话引起了陈鼎寒的猜疑,大余国现在何局势他并不清楚,只是何人才会关心朝局!?
「你说的大事是何意思!?难不成这些江湖势力要结盟对抗朝廷!?」陈鼎寒疑惑的追问道。
他并不是忧心有大事发生,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不然三个大男人坐在马车里面不说话,也显得尴尬。
「呵呵,这他们可不敢,大余国百万大军不是谁都能抗衡的,况且这百万大军中,侠客、宗师不再少数,况且有着大宗师的存在,这些江湖势力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与朝廷抗衡。」
「那还有何担心的!?」陈鼎寒撇了撇嘴,关于朝局的事情他可不清楚,就算在他的世界里,他也不看那些古穿的电视剧。
「算了,说了你也不清楚。」白银雪笑着摇头叹息,不再说话,马车中再一次的陷入到了沉寂当中。
很快,陈鼎寒他们便回到了陈家,只是此时的陈家,倒是还有些热闹。
「城主大人!?您怎么又赶了回来了!?之前不是说有事吗!?」
陈家庭院中,邹昊然竟然不知道何时候回来的,而他的身边还站着谢自愈。
「当时确实有重要的事情,只是我母亲突然发病,况且这一次,谢郎中也有些束手无策,是以……」
邹昊然的脸色有些凝重,显然这一次他的母亲情况很紧急,而且谢自愈也是有些焦急的在一旁踌躇。
「那快带我去看看!」
陈鼎寒二话不说,直接跟着邹昊然还有谢自愈乘坐马车离开了,这一次他没有带顾上韩和白银雪,毕竟只是看病,不是打架。
很快,三人便敢到了城主府,邹昊然的母亲在一处厢房中,陈鼎寒进去之后,二话不说,直接从谢自愈彼处面哪来了体温计,这时为其诊脉。
只因他也看出来这老太太病情的严重性,脸上没有一点的血色,况且消瘦的不像样子,甚至瞳孔上翻,一个不好,随时丧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邹昊然焦急的在屋中踱步,谢自愈也是满脸的汗水,在陈鼎寒没来之前,是他为老太太治疗的。
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竟然蓦然病重了,况且奄奄一息,要是这一次老太太不能得救,估计他这个煜城神医,怕是要到头了。
好一会之后,陈鼎寒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目光有些凝重,只不过他醒来的第一眼,却不是转头看向邹昊然,而是转头看向了谢自愈。
从老太太腋下取出体温计,水银现在竟然已经差一点就顶到了头,这可是高烧,至少三十九度以上。
而且目光中充满了问责,只是他并没有开口询问,而谢自愈被陈鼎寒这么一看,心中一虚,竟是直接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一人虚弱的老太太,高烧三十九度,现在她还能有口气,就业已不错了。
「城主大人不要忧心,老人家的病与我妹妹一样,都是肺炎,我妹妹是从小患病,况且这些年积压的毒素也在体内留存。」
「老人家的情况要比我妹妹好上不少,理应患病不到半年的时间,医治起来也很简单,只是老人家年岁已达,不适合使用药性过猛的草药。」
陈鼎寒一字一句的出声道,而邹昊然听完之后,目光死死的盯着谢自愈,最后一句不适合药性过猛的草药,这就说明今天他的母亲,是只因谢自愈没有用对草药而导致的。
「老人家也只因这一次肺炎导致内脏受损,所以我写下两副药单,一副是针对肺炎的,熬服,每日一次,七天方可根治,另一幅则是调理内脏,同样熬服,每晚睡前一次,调理半月,也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陈鼎寒写下药单,交给了邹昊然。
「真是太感谢鼎寒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清楚我母亲的病会何时候好!」邹昊然无比感激,就差跪下谢恩了。
不过他的目光在看向谢自愈的时候,却业已不再那么友善了,而且今日,陈鼎寒也并没有点破何事情,是以谢自愈还是能够在煜城继续当郎中的。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谢自愈陡然跪地,直接磕头拜师,这一幕倒是让陈鼎寒有些诧异,本以为他会在晚几日才会拜师,没不由得想到这么快就决定了。
「拜师可以,但是别拜,你这把年纪我都可受不起!」陈鼎寒笑呵呵的将谢自愈搀扶了起来。
「是小老眼拙了!」谢自愈眼中含泪,不是只因拜师澎湃,而是只因这一次如果不是陈鼎寒,煜城他是待不下去了。
「不要紧,有时候医术这东西,不能依靠年龄来辨别,年龄只是代表了经验,但却不代表他会何!」陈鼎寒笑呵呵的说道。
毕竟在他的那世界,三十几岁的主治医生已经成了常态化,年龄大的医生叫做教授,是只因在某一人领域很有成就,但并不代表各个领域。
「小老受教了!」谢自愈深吸了一口气,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跟前的陈鼎寒真的不是以前的陈家三少爷了。
熬药照顾病人的活,交给了谢自愈,谢绝卫城军护送,陈鼎寒直接走了的城主府。
而他刚出门不久,忽然察觉身后仿佛有人在跟着他一样,只是一回头,身后方却空无一人,但是他清楚,自己绝对被跟踪了。
「赵家!?还是青玄派的人!?」陈鼎寒皱起了眉头,既然对方跟踪他,那就一定有跟踪他的目的,所以他特意没有走大路,而是走了小路。
小路人少,如果对方图谋不轨,绝对会现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