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陈鼎寒皱着眉头,拦住了顾上韩,只要顾上韩稍稍用力,白银雪的脖子必然会被直接掐断:「听听他怎么说。」
顾上韩听到后,迟疑了一阵,才徐徐的收回了手掌,留下一阵猛咳并且大口穿着粗气的白银雪。
「说说你是怎么清楚的!?」陈鼎寒也收起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严肃。
毕竟这件事,只有他和顾上韩两个人清楚,作何都没有想到白银雪竟然也会知道。
「是那晚,你们救了我之后,顾先生用内劲帮我梳理体内杂乱的内气之后,我就业已醒了过来,只是还不能动,况且意识也比较模糊。」
白银雪揉着自己的脖子,一脸的痛苦出声道。
「但就是那时候,你们的对话,我听到了,所以我才想以这件事来和你们交换,你们帮我,我帮你们保守秘密,一举两得。」
「一举两得!?」陈鼎寒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感觉跟前这个书生挺傻的。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双赢的买卖,况且,死人好像应该比你的嘴更严吧!?」
白银雪听到后,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反而是一脸淡然:「在我清楚这件事情之后,就业已将此事写成了密函,现在那封密函应该已经到我的家里了。」
「何!?」陈鼎寒此物时候怒了,这不明显在戏耍他吗,都业已告知家里,还跟他提要求,这小子显然是疯了。
「不过别忧心,既然是密函,就不是谁都能够看的,而且这封密函是交给我父亲的,他不会私自打开密函,而且打开密函的方法很简单,只要我死,密函就可以被打开。」
白银雪在这方面显得老奸巨猾,就怕对方杀人灭口,特意写成密函,只有他死之后,才能够被打开。
而现在就算是陈鼎寒不帮他,那么待到他被陵街客栈又一次追杀死亡的之后,陈鼎寒他们的事情也会暴露。
就算不是他们杀人灭口,最后也成了他们是杀人灭口,秘密依旧会泄露出去,是以现在就算不帮他,他们也要保护白银雪的性命。
那些上乘秘籍以及《剑仙录》,甚至是顾上韩的来历,都是不可对外人说的秘密,一旦说出去,那他们面对的可不止是整个大余国的江湖了。
那个时候,他们要面对的,是整个大余国,甚至还有其他的国家,不说顾上韩和《剑仙录》,就单单那近二十本的上乘秘籍,都绝对能够轰动一个国家。
「如果照你这么说,就算我们不帮你,至少也要保护你,对吧。」陈鼎寒的脑袋转的飞快,自然想清楚了这些利害关系。
是以现在他需要一人解决的办法,至少是一人双赢的效果,在自己不吃亏的情况下,还要占一点便宜。
「鼎寒就是聪明过人,都不需要我点名太多。」白银雪突然笑了起来,仿佛是在炫耀自己很聪明一样。
「阴险,当初不如让你死在那些人手中。」
顾上韩自然也恍然大悟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也不敢贸然动手,只是现在除了帮助白银雪以外,他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你说说,要我们作何帮你!?」陈鼎寒笑呵呵的出声道,正所谓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是以他需要清楚白银雪要求。
「彻底铲除陵街客栈,将他们所有的线人以及党羽统统清除。」
白银雪毫不迟疑的说了出来,然而这番话说出来之后,别说是陈鼎寒了,就算是经验老道的顾上韩,都觉得不可思议。
当时他知道陈鼎寒被陵街客栈的莫不笑追杀,虽说是要为其报仇,但也不敢说彻底铲除陵街客栈,无非就是找到些许在陵街客栈有身份的人杀掉而已,或者说是直接拔了陵街客栈在皇陵城的据点。
可他却一直没有想过清除对方,想要清除一人势力,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这个实力虽说现在是在皇陵城,但谁清楚,在其他的城池有没有据点!?
「你这个想法可有些大胆啊。」陈鼎寒眉头一挑,连他都觉着不可能完成。
「并不大胆,因为我父亲的缘故,对于陵街客栈,很早以前我就业已掌握了他们的一些资料,就算不能连根拔起,但让他们实力大减还是可以的。」白银雪淡淡的出声道。
「既然你都业已掌握了些许资料,为何不自己动手!?」陈鼎寒佯装问道。
既然对方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自然是需要一个高手为其助阵,不然他也不可能拖到现在才动手。
只是陈鼎寒有些不解的是,之前白银雪得知是陵街客栈在追杀他,那种诧异的神情就说明他们之间理应并没有恩怨,所以遭到对方的追杀才会那么惊讶。
可要是两者没有何恩怨,那为什么白银雪要调查他们!?甚至连他们的资料都业已到手。
到底是白银雪想要铲除他们在先,还是陵街客栈想要杀了白银雪在先!?此物倒是有些谜。
「因为我没有人手,陵街客栈的主人,我没有办法对付,这是其一,其二便是因为这一次他们竟然追杀我,业已触犯了我的底线。」
白银雪目光陡然变得凶狠起来,这可与书生的身份有些不符,这种杀意很强烈,就仿佛要将对方碎尸万段一样。
「行,帮你此物忙也不是不能够,只是按照你所说的,陵街客栈的主人也是宗师大圆满境,况且实力能够与大宗师一战,可是这对老顾来说,是很危险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陈鼎寒眼珠一转,立马有了自己的主意,况且顾上韩本身在很久以前就业已死过一回了,是以不可能再死了,就算敌只不过,直接回到《剑仙录》中就可以了。
只是他需要用老顾的安危来与白银雪换取他想要的些许东西。
「有何条件你直接说就好,只要我能够办到的,自然全力相助。」白银雪虽然年纪不大,但却也是经历过是是非非的人,直接听出了陈鼎寒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