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鼎寒一听迁西九这话,心中那叫一人气,这人颠倒是非的本领,真是让人望而生畏啊。
吴宇顺着迁西九的话,转头看向了陈鼎寒,不禁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陈鼎寒的穿着实在是太普通了,没有一点出重的样子。
尽管吴宇也带着异样的目光,但眸子中却并没有出现嫌弃和厌恶,这让陈鼎寒的心中对此物吴宇算是有了那么一点好印象。
虽然他是从煜城来到的皇陵城,但好歹在煜城也算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只是他平时并不注重打扮自己而已。
「迁西九,你撒谎也不看看人!?敢拦你的人,怕是在这皇陵城中,都少见吧!?」吴宇并不相信他的话:「你们也是路人吧,没事的话赶快走。」
话罢,吴宇便皱着眉头对陈鼎寒出声道,他也忧心迁西九发起飙来会牵连陈鼎寒。
「可是,他们确实是我拦的。」
陈鼎寒只是淡淡一笑,自己直接承认了,而他的这句话,不由得让吴宇眉头一挑,他还真是从未有过的见到有人敢拦迁西九,而且还轻描淡写的当着迁西九的面,承认了。
「他都承认了,吴宇,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就算你们这是你们吴家的底盘,我想你也管不到我吧!?」
迁西九冷笑了一声,眼中尽显杀意,这可能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被人这般没放在眼中。
吴宇顿时也语塞了,他有些不理解,陈鼎寒拦谁的路不好,非要拦迁西九的!?况且他还敢承认。
「我不知道你是谁的少爷公子,但我清楚,如果不是我拦你的路,今天就会有一人孩子死在这条街上。」
陈鼎寒毫不畏惧,这不仅仅是因为顾上韩在他身边的缘故,更是只因理在他的身上,只是他没有不由得想到,迁西九根本就不是一个讲理的人。
而吴宇听到陈鼎寒的话之后,眼中出现了一抹诧异的神色,本来还有些气愤的面上,此刻竟然带着一丝惊奇和不解。
「因为这件事,你拦了迁西九的路!?」
本来陈鼎寒对吴宇还算是有些好感,然而他的这番话一出,连那最后一丝的好感都没有了。
「你不是皇陵的人!?」
直到这个时候,吴宇才意识到陈鼎寒不是皇陵城的人,应该是从外地来的。
「一人孩子的命,你们这么不在意!?」陈鼎寒怒了,难道人命在这皇城之中,就这么廉价吗!?
然而还不等他把话说完,顾上韩陡然抓住陈鼎寒的胳膊,纵身一跃跳到了二层的楼宇之上,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而在迁西九的身后方,却密密麻麻的出现了足有五十人之多的官兵。
……
陈鼎寒对顾上韩的做法很不满意,刚刚明显就理应暴揍对方一下,可为何要走。
「老顾,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认为一人孩子的命可以随便被人践踏吗!?」
陈鼎寒被放了下来,这里距离方才的街道至少要隔着五六个街,是以并不会对方追过来。
「并不是,是因为官兵来了。」顾上韩淡淡的说道。
「那不是正好!把那个草芥人命的家伙抓起来,好好审问一翻,省得他嚣张。」陈鼎寒大嚷大叫,惹得周遭的路人都不禁躲的远远的,以为遇到了疯子。
「草芥人命!?人命在哪!?」顾上韩并没有和他肆意争论,只是淡淡的追问道。
而面对顾上韩的询问之后,陈鼎寒陡然愣住了。
是啊,人命在哪!?对方并没有杀人,只是只因被他和顾上韩救了,而导致杀人未遂。
「他们视人命如草芥,你觉着怎么会!?」顾上韩朝前走着,淡淡的追问道,只是他并不是询问,而是自问自答:「就是只因没有人管,更是因为没有人感管。」
「我不清楚那迁西九的背景是什么,但能够肯定的是,他在皇陵城,绝对有着背景,不然不敢这么嚣张。」
陈鼎寒听完之后,沉默了,他太冲动了,竟然脑袋一热,不容思考的误会顾上韩。
如果刚刚不是顾上韩,那么被抓紧牢房的人,或许就是他了,况且以这群人的做派,他估计活不到出牢。
「况且我也要提醒你一下,这天下之大,你能够惹一人江湖门派,你可以惹一个邪派恶霸,甚至是与整个江湖做对,但唯一有一种人,你不能惹,否则这一生,都不会有你一天安稳的生活。」顾上韩提醒陈鼎寒。
「哪种人!?」陈鼎寒不由得一愣,都能够与整个江湖做对,却还不能得罪一种人,难道这种人要比江湖的人,还要难缠!?
「朝廷之人,论智谋,你比不过他们,论人数,你更比不过他们,甚至论武功,你依旧比只不过他们,更重要的是,一旦你得罪了他们,无论天涯海角,他们都会把你找到。」
顾上韩说的话,带着丝丝的惆怅,仿佛这种事,他经历过一般。
「我不信,难不成躲在深山里面,他们还能找到!?」陈鼎寒自然不信。
此物世界中没有任何高科技的东西,何监控器,GPS定位,何都没有,他不相信自己偷偷躲进深山还会被发现。
「呵呵,看来你还需要成长,这么说吧,整个大余国,尽管是皇室的天下,然而,大余国的核心却是朝廷,单单靠皇室不足以支撑起一人国家。」
「而那些看似平日里风光无限,或是隐匿深山的名门正派,最后不还是大余国的子民吗!?是以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是朝廷的傀儡。」
「还有那些百姓,同样是余国百姓,大余国上上下下多少的黎民百姓,又多少的江湖侠士,想要找到你,不容易吗!?」
顾上韩的语气从最开始的严肃,再到感慨,最后到了无可奈何,这说明,他经历了陈鼎寒想象不到的事情。
陈鼎寒愣住了,他忽然不由得想到,在《剑仙录》中关于顾上韩的简介,只身一人闯进皇宫,夺走水上镜。
这件事,恐怕没有简介中那样简单,或许在那之后,顾上韩便遭受到了整个朝廷的追杀,那可是整整一国的追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