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鼎寒自然明白顾上韩的意思,朝廷之人,惹不得,虽然现在自己被误会,然而老头醒过来之后,只要明事理,定然不会让他们进大牢。
陈鼎寒的卢湛被收缴了,顾上韩的水上镜,也被收缴了,只是那看起来很轻的水上镜,竟然要四个官兵抬着,才能够抬得动。
两人被押到了大牢之中,当即便被提审。
「你们真是胆大包天,知不清楚今天你们撞的人是谁!?」押着他们的牢管语气极为不善,连动作都是推推搡搡。
「我没撞人,是他自己倒的。」陈鼎寒最讨厌被人误解,而且这牢管还不停的在他的嘴边嘟囔个不停。
「行行行,你嘴够犟,等一会被我们大人审讯的时候,我也希望你能够犟到底,我很想看看,你能不能忍受住刑法!」
牢管极为不屑的说着,并且将陈鼎寒和顾上韩押到了审讯间。
审讯间中满是霉味,况且墙壁以及地面都有血渍,而且墙壁上和墙角处,都挂满了和摆满了各种的刑法工具,让陈鼎寒不禁毛骨悚然。
一直他都是在电视剧中注意到些许刑具,感觉尽管会很疼,但却不会让他感觉到惧怕,但是这一次,亲身注意到之后,还是让他头皮发麻,只因那些刑具上,布满了厚厚的血痂,鬼知道,有多少人受到了刑法之苦。
「跪下!」
坐在审讯间的审讯之人,正是在街上抓他们的那个头头,此刻他一脸的威严,况且还自带怒意。
「大胆刁民,给我跪下!」这人不禁一拍桌子,大吼道。
然而陈鼎寒和顾上韩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没有一丝要跪下的意思。
「呦呵!?还挺有脾气!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清楚我李柄义的手段!来人啊,让他们给我跪下!」
叫做李柄义的审讯官眉头一挑,虽然心中有些生气,但一想到能够动用刑具,面上便不由得出现了一抹阴险的笑容。
而随着他的话落,两个牢房衙役竟然拿着杖棍,卯足了力气,对着陈鼎寒和顾上韩的膝窝狠狠的砸了下去。
‘嘭嘭嘭!’
一阵阵沉闷的响声,让人听得都头皮发麻,然而陈鼎寒两人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更不要说跪下了。
这些牢卒都只是普通人而已,但凡有点本事的,达到了武者的级别的人,早就高升了,是以面对普通人的袭击,不足为惧。
只是顾上韩有内力护体,倒是感觉不到什么疼痛,只是陈鼎寒,再作何说也只是个武师,就算是身体壮实,也能够感受到无比的疼痛。
只是他在忍,忍受着这份疼痛,面上还挂着一丝无所谓的表情。
「呦!有骨气!给我砸膝盖!」李柄义眉头一挑,顿时来了兴致。
而这杖棍如果狠狠的砸在膝盖上,不碎也差不多了,顾上韩有内劲护体倒是没什么,然而陈鼎寒就不一样了。
牢卒使足了劲,朝着两人的膝盖就砸了过去……
眉头陡然一挑,陈鼎寒暗叫不好,自己的膝盖估计要废了。
「助手!」
忽然,就在杖棍准备砸在陈鼎寒膝盖的刹那,一道声线忽然从审讯间外响起。
一个中年男子信不走了进来,皱着眉头转头看向了陈鼎寒和顾上韩两人。
「呦!是何管家啊!大人的伤势如何了!?」李柄义一看来人之后,立马笑嘻嘻,一副讨好的样子站起来恭迎。
「业已稳定了。」何管家点了点头出声道,随后追问道:「他们就是救了大人的人!?」
「何管家,他们之是以救大人,是只因大人就是他们撞的,喏!就是此物小子,您放心,我肯定要他断一条腿!」
李柄义拍着胸脯保证,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不用了,我们公子找他,要和他谈谈。」何管家拒绝道。
「何公子!?不施刑之后再去!?」李柄义眉头一皱,好不容易来个硬骨气,此物时候竟然要被带走,这岂不是没了雅兴!?
「现在。」何管家有些不耐烦的回答。
「好好好!赶紧放人!」
一声令下,陈鼎寒和顾上韩手脚的枷锁被卸去,并且归还了卢湛和水上镜。
出了大牢,有着两辆马车,周遭围着官兵,陈鼎寒并没有理会,而是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家公子是谁!?」
何管家有些冷漠,不愿意说太多的话,尤其是对于这种穿着没有档次的人说话:「你救了我家老爷,是以公子想找你谈一谈。」
「你们家公子找我谈!?」陈鼎寒的眉头微微一皱,按理说就算是要道谢,那不也得是那老头亲自道谢吗!?难道还托自己儿子来道歉!?
「道谢的话,还是算了吧,况且老人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以后出门的时候,跟着人就好。」陈鼎寒拒绝着出声道,要是是道谢让自己儿子来,那也没有诚心,所以根本就没有必要见。
「道谢!?凭何给你道谢!?我劝你还是去一趟,这是我们公子请你,如果你要是不答应,那我也就只能强行带你走了。」
何管家冷笑了一声,而随着他的冷笑,那些官兵竟然一窝蜂的将他和顾上韩围了起来。
「我们公子可是朝廷五品官员,你惹不起,要是还想活着走出皇陵城,我劝你还是安分点的好。」
面对何管家的话,陈鼎寒的脸色逐渐变冷了起来,自一直到此物世界之后,他竟然开始受到了威胁,况且每一个威胁,都是用命来换。
「好,我跟你们走,我倒要看看,你们何家公子是何许人也。」
陈鼎寒冷冷的出声道,之后便上了第二辆马车,顾上韩并没有说话,只是淡然的看着这一切,而后也上了第二辆马车。
一盏茶的功夫,马车停在了一家酒楼前,而一人穿着华丽,长相帅气的年少人就站在酒楼的门前,青年叫做何荐铭,朝廷物品官员,而他的父亲,也就是被陈鼎寒救下的老头,叫做何齐正,更是朝廷的三品官员。
「你就是救了我父亲的人!?」何荐铭挑着眉头追问道。
「没错。」陈鼎寒冷艳的看向他,只因对方的眼神,让他很不爽。
「我父亲要见你,跟我来。」何荐铭嘴角一挑,眼中充满了不屑:「只不过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我让你活只不过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