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你要开医馆!?」白银雪眉头一挑,眼中充满了诧异之色,完全搞不恍然大悟陈鼎寒要干嘛。
「开医馆自然是治病救人了,这距离抢婚还有半年的时间,难不成这半年我还要闲着啊,有着时间多挣点财物多好!」
陈鼎寒哈哈一笑,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而这不禁让白银雪白了他一眼。
「果然是商人世家,到哪都不忘挣财物,眼里面只有钱!」
「那自然咯,所以你就赶快的吧,最好次日就能够开张的那种。」
白银雪没有理会他,直接回身走了了室内,待白银雪走了之后,陈鼎寒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才渐渐的收了回来。
「老顾,我怎么总感觉白银雪的身份不一般,要是是一般朝廷大臣之子,穆王府何必要动用陵街客栈此物力量,直接派出环九疤不就好了。」
不过顾上韩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变化:「那些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事情,只要把半年后的抢婚做足了准备,才是现在最重要的。」
「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你为何要开医馆,借着这半年的时间,努力一下,你有很大的几率成为侠客,这要是开了医馆,那不是耽误了时间吗!?」
顾上韩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他自然也知道,半年之后的抢婚究竟有多危险,就算他顾上韩再能打,甚至是全身而退,但陈鼎寒不行,他现在只是一人武师,而且还是一人何都不会的武师。
「我另有打算!」
陈鼎寒微微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这件事,从开始和白银雪谈合作的时候,他就业已开始着手准备了。
而现在开设医馆,才是众多办法中,最保险的一人方法了。
顾上韩不再说话,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陈鼎寒则是躺在床榻上休息。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直到三天后,白银雪在客栈门前等待。
「来这么早!」陈鼎寒打着哈欠,慢悠悠的出声道。
「皇城最繁华的集市城隍集,正巧有一家药铺不干了,是以我为你盘了下来,只要稍作修饰,换个牌匾就能够直接开馆行医了。」白银雪淡淡的出声道。
而陈鼎寒不由得眼前一亮,心中感叹,这白银雪的动作是快,只是三天的时间,竟然就找到了一个药铺。
简单的吃过饭,三人便来到了那药铺前。
「选草堂,这名字还真是……土。」陈鼎寒不由得搓了搓鼻子:「不过多谢!嘿嘿!」
陈鼎寒嘿嘿一笑,直接楼上了白银雪的肩头,已是自己的友好,然而白银雪却是一脸厌恶的将他的胳膊甩了下去。
「别动手动脚的。」
陈陈鼎寒一耸肩,不好意思的嘟囔着:「行吧!」
「此物拍扁啊,也不用换,麻烦,直接起一人幡,上面就写专治疑难杂症,治不好,倒给钱!」
……
陈鼎寒说完话,不仅白银雪的眉头颤抖了一下,就连顾上韩也是,先不说换不换名字,就这幡上的字,也不够用心啊,怎么不得来个何妙手神医之类的称号啊。
不过谁也拗不过他,最后还是白银雪办的这件事。
这是新医馆,也没请力工,而白银雪送来幡之后,也走了了,所以只剩下顾上韩陪着陈鼎寒打理医馆。
医馆倒是不大,一个满是药材的药架就业已占了一个很大的地方,只留下三人能够走动的过道,而陈鼎寒便是在这过道中,摆设了一张桌子,他准备在这个地方行医。
尽管医馆不大,但后面有一个很大的后院,并且还有两间库房,他和顾上韩足足忙到了半夜,才将两个库房收拾出来。
「唉!这里算是能够住人。」陈鼎寒满头大汗,这还是他第一次开医馆,多多少少有些兴奋。
「明明一间就够住,为何还要把另外一间也收拾出来。」顾上韩皱着眉头追问道,虽然他是武林高手,然而面对这种粗活,一时半会,也有些受不了,同样是满头大汗。
「这间睡觉,不仅如此一间嘛,自然是制作一下东西的操作间了,只不过明天白天,老顾你需要去采购些许东西,我业已罗列好了清单!」
陈鼎寒将一张纸交给了他,纸上写着何风箱、沙子等等一些与药材全然无关的东西。
「你还要打铁!?」顾上韩挑着眉头问道。
「说何呢!难道你忘了上一次我给谢自愈的礼物了!?」陈鼎寒嘿嘿一笑。
这下子,顾上韩算是领悟了,尽管那叫做体温计的东西有些古怪,越不清楚是否好用,但是能够用沙子做出那么晶莹剔透的东西,也属实厉害。
顾上韩微微颔首,将纸放进了怀里,之后一人打坐,一人睡觉,直到天亮。
……
顾上韩早早的去采购了,留下陈鼎寒一个人在医馆,他本想去开门营业,然而当他走到院子中,一人老槐树下大片大片的叶子下,竟然传来了一声异响。
「何人!?」
陈鼎寒眼中顿时冒出一阵寒光,直接抄起地面的一根扁担就走了过去。
然而,一只染满鲜血的手,忽然从老槐树中伸了出来,而与此同时,对方好像重心不稳,直接摔落了下来。
是一个遍体鳞伤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夜行衣,然而面罩业已没有了,满脸的血迹,尤其是她的小腹,竟然出现了一人贯穿的伤口。
一股股的鲜血从小腹的伤口中流出,业已将地面染红,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业已奄奄一息。
她伸出的那只手,就好像是在和陈鼎寒求救一样,希望他能够救救她。
这是谁!
作何就蓦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是以这电光火石间,陈鼎寒便断定,此物女人应该是刚刚才来到的后院,也就是在顾上韩走了之后,不然顾上韩绝对会发现她。
昨晚也没有发现何不对啊,而且顾上韩一贯都在,如果真的有何异动的话,他会第一时间发现才对啊。
只是一人女人,穿着夜行衣,这明显就是行刺,可是那满身的鲜血,是不是在证明,他的任务失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