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鼎寒微微颔首,然后解释道:「现在皇陵城中些许有名气的郎中,一次的诊费都要百姓一年吃喝的财物,黎民百姓哪有那么钱去看病。」
「所以他们来我这个地方看病,在他们能力范围内,就随便给,这样他们也不会有什么负担。」
易不医神情严肃,朝着陈鼎寒拱手行礼:「没不由得想到陈小友年纪如此之轻,便有这等菩提心,老朽真是自叹不如!」
「易神医,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也只是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您可千万不要这么说!」陈鼎寒赶忙回礼。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迈入来了四个人,三男一女,为首的是一名青年,穿着一身白色轻衫,腰间扎着束带,气度不凡,长相也帅气,尤其是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更是显得高贵十足,只是他的面上,却带着一副纨绔之像。
青年身后方的那女人异常妖艳,明明已有四十出头,却浓妆艳抹,一脸的媚像,而那一人中年男人,一身黑袍,将面容遮住,腰间挂着一把怪异的弯刀,只是他的手,断了一只。
而有意思的是,站在这三人最后面的,则是一个老者,淡蓝色的破麻素衣,眼神迷离,走路都有些踉跄,但就是这样一人人,他的气势,却有种说不出的霸气。
「是你!?」
一看为首的青年,陈鼎寒不由得嘴角轻抽,这还真不是冤家不聚头,那青年正是当时在煜城拦路的欧阳免,只是他怎么会,会来到医馆!?难道是为了看病!?
「陈家少爷,好久不见啊。」
欧阳免一脸阴险的笑容,全然没有在意陈鼎寒周围这几个大人物的存在,又或者说,他压根就不认识何齐正他们。
毕竟这青玄派已经隐世多年,况且他们的门派也是在煜城附近,很少进入皇陵城,所以不认识何齐正他们,倒也是正常。
「何大人,齐大人,你们去后院休息下吧,他们来者不善。」陈鼎寒很无奈,欧阳免一看就不是来病的,更像是找茬的,只是他又如何得知,自己在皇陵城开了医馆的!?
何齐正本来想要说什么,然而白银雪却招呼他们进入后院来观察,毕竟他也不想让这好几个朝廷大臣受到伤害。
何齐正他们离开了前堂,走到后院中间,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我说欧阳免,你作何追我到这来了!?不是来看病的!?」
陈鼎寒一眼就看出这欧阳免不是恰巧遇到他,更像是有备而来,尤其是他身后方那略显迷离的老者,让他残生了一抹极大的危及感。
只是现在陈鼎寒不再,他也不敢轻举妄动,那龙韩凤娇都是侠客的实力,要是是单单面对一人,陈鼎寒还是有信心的,毕竟他与侠客也紧紧只是一步之遥。
可是要面对两个,几乎没有什么胜算,而那老头更是什么深不可测,完全一副扫地僧的气势。
「看病!?呵呵,你可真会想,今日我就是向你来为龙叔报仇的。」欧阳免脸色极为阴沉,而龙韩的目光中,也是露着阴冷。
「上一次,断我手的那个男人在哪!?」龙韩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杀意,只不过陈鼎寒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龙韩的杀意,并不是对他的。
「你说老顾啊,出去买东西了,一会就赶了回来,不如你们在这等一会!?等他赶了回来的!?」
陈鼎寒一看对方这架势,明显是要找顾上韩报仇的,是以他倒是乐呵了起来,只要不是冲着他陈鼎寒来,那就行。
反正在他的眼中,顾上韩那是无敌的存在,只要顾上韩一赶了回来,跟前这些人,那都是渣渣的存在。
欧阳免的眉头微皱,然后看向了龙韩,好像也是在询问对方的意思,而龙韩也迟疑了。
陈鼎寒心中一喜,只要能够拖到顾上韩赶了回来,那这次的危机也就解除。
「小免,这一次,你不也要找这个小子吗!?就算上次断了龙韩一只手的人不再,那么这小子不是在吗!?先杀谁都一样。」
忽然,那一直没有开口的老者,竟然开口说话了,那苍老的声线中,满是杀意,这看起来迷迷糊糊的老者,杀意竟然比环九疤还要强烈。
陈鼎寒顿时心中狂跳,本来欧阳免和龙韩都在迟疑,或许还真会答应下来,但谁曾想,这个老头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直接把陈鼎寒的计划给打乱了。
「大长老所言极是!」欧阳免阴险一笑,仿佛此物办法,正和他意一样。
老者说完话之后,迷离的眼神业已消失的荡然无存,只剩下阴险和杀意,而龙韩凤娇,则是点了点头,竟然朝着陈鼎寒走了过来。
「等等!」
陈鼎寒陡然叫停,冷汗瞬间浸湿他的衣衫。
「你们两个侠客就准备一起出手对付我!?」陈鼎寒冷笑着出声道,尽管表面上无所畏惧,但实际心里已经虚了。
两人停下脚步,凤娇缓缓开口:「不行吗!?」
「行,当然行了,你们作何说也是青玄派的侠客,一同出手对付我此物武师,谁也不敢说何,那就来吧!」陈鼎寒撇了撇嘴。
「只不过你们等一下,我去取剑。」
说着,陈鼎寒回身就要走。
「站住!」忽然,那老者又开口了:「我们是要杀你,而不是与你切磋,你取剑有何用!?你只要跪下来,乖乖受死,就够了。」
这老者是一点都不给陈鼎寒机会,而随着他的话响起,凤娇陡然跃起,一个翻身直接挡在了陈鼎寒的身前,龙韩凤娇,一前一后。
「呵呵,你们还真是恬不知耻,脸皮够厚,堂堂青玄派,以多欺少不说,竟然还是两个侠客出手对付我此物武师。」陈鼎寒冷笑一声。
「动手。」老者压根就不买账,甚至都不给他拖延时间的机会,况且还不顾及青玄派的面子。
龙韩凤娇刚准备动手,陈鼎寒忽然又一次开口了:「你个老不死的,就你事多,你是不是觉着自己很厉害!?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了!?」











